沈文葭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色当听到她叙述的暧昧往事时终于出现了裂痕,有些吃醋,嫉妒自己没能参与薄颢泽的过往,不然那些温柔的细节都是应该属于自己的,同时也为他们那么晚才相见感到惋惜。
羡慕的与此同时,另一个想法在她的心中产生,常静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他的正牌女友,那她将这些让人轻易就误会的话告诉自己是有什么目的?
这让她心里的问号越来越大,郁斐斐此前告诫自己的话也回荡在耳边,也许她猜测的一切就是事情的真相,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常静喜欢薄颢泽,不然不可能这么阴阳怪气的像对待天大的敌人似的,现在只有这唯一一个假设说得通了。
想通了这一点她对常静有些瞧不起了,背后里使阴招的人实在令人讨厌,不过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她不可能因为她的针对就选择放弃将自己男朋友拱手让人,她会跟她一战到底。
“文葭姐,你没在听我说话吗?是不是我说的你不感兴趣啊…”常静陶醉的说着过往,等说完了才发现她没有在认真听,眼神涣散明显神都飞了,这才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这一挥她才回过神来,表面云淡风轻的,丝毫没有被影响到情绪,“哦,我有在听呢,颢泽对待妹妹可真好,对待女朋友就更好啦,真是一个好男人。”
“哇,文葭姐,薄大哥对你有多好啊。我好羡慕哦,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她故作羡慕道,心里早就嫉妒得快疯了,只是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毕竟对自己的另一半好也是应该的嘛,你也会遇到你的白马王子的,没必要羡慕我们的爱情,毕竟他只是单纯的把你当做妹妹。”沈文葭一阵见血的说道,话里话外的告诉她薄颢泽对自己好极了,但和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常静刚刚还笑意满满有些得意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但强大的心理素质不允许她败下阵来,一下子脸色又恢复了正常,敷衍的笑笑,“呵呵,是嘛…”
“是呀。”沈文葭像没有看到她脸上难看的表情一样,开心的继续分享着,用她刚刚对付自己的方式全都还了回去。
“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嘛?那赶快去吧,耽误你这么久的时间我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她阴沉着脸低低的打断道,不想再在这里听她说他们的过往。
“嗯,那我走啦~下次有空再聊呀。”她虚情假意的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犹豫,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大步往大门走去。
“呵,谁想见到你,你最好立马消失在我面前。”常静郁闷的小声嘀咕着,对她那一副明媚笑容的摸样恨得牙痒痒,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沈文葭得意的笑了笑,她得寸进尺就别怪她不给面子了。
沈文芸提前找好的人已经早就在外面等候着,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盯着门口看。
一看到那抹曼妙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之中,他的眼神就像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猎物一般,毫不犹豫的一脚踩下油门,往她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臭婆娘,去死吧!这可怪不得我!”他丧心病狂的大叫着。
她刚一出门就看见了疯狂往自己这边冲来的大货车,愣了几秒钟后反应过来,但还是没能避免惨祸,跌倒在一边的墙上。
她只感到脑子里天旋地转的,不知道为什么会一出来就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脸上只有火辣辣的疼痛,她咬牙忍着身上的疼痛慢慢伸手去摸,满脸的血。
咖啡馆内的常静正一边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一边享受的看着这个悲剧,脸上挂着喜悦,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那去了,“yes!太棒了,叫你狂啊哈哈哈,现在还笑得出来吗?”她现在就要等这贱人毁灭或者死亡。
薄氏集团
此时的薄颢泽正在开会,他正坐在老板椅上听着底下人的汇报,突兀的铃声响起之时,他抬了抬手示意手下停下后才接通了电话,“喂…”
“薄先生不好了!沈小姐出车祸了!你赶快过来吧!”那边的人语速飞快的大吼着。
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努力使自己冷静,问清楚了医院的地址后也顾不得开会了,一边拿起自己的西装一边快速的吩咐,“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散会!”
沈文葭早就被好心人送到医院里去了,等他赶到时主治医生急匆匆的跑出来问道:“谁是沈文葭的家属?现在需要紧急输血!”
“我是她男朋友,用我的血。”他着急的站在医生面前,想要为躺在里面的她做点什么,就算抽干他的血他也在所不辞。
“患者是稀有的熊猫血,血库里面没有,也很少有人是,现在不知道去哪里找血源…”医生们忙得焦头烂额,打电话将周围的医院都问遍了还是没找到。
薄颢泽也没料到她是这种血型,动用自己的一切人脉去寻找,可是兜兜转转一圈下来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这种血型的血库在哪里都是紧需的。
正当医院里的所有人都忙成一锅粥时,沈百祥才慢慢悠悠的出现了,脚步飞快的走到一个医生面前,焦急万分的问道:“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人不会有事吧…您一定要尽力救救她啊,我求您了。”说着他就装模作样的想要给他跪下。
见他要跪下去医生连忙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了,脸上满满的都是无奈,,解释道:“不是我不想救她啊,我们肯定是会尽自己的全力,只是你女儿是稀有熊猫血,我们现在也找不到血源啊…”
“什么!那怎么办啊?我的女儿啊…命怎么那么苦…怎么就出了这种事…”他失声哽咽着,抬手抹去眼角挤出来的泪水。
他表面痛苦的流着泪,内心实则快要高兴坏了,天知道他对这一天的到来是有多么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