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要沈文葭死了,公司就会真真正正的落到自己的手上,他心里早就已经不把她当女儿了,哪有女儿总是故意跟自己的父亲对着干的?公司在他看来才是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东西。
“还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啊…我可真没用,连这么点小忙都帮不上…”沈父痛哭流涕的说着,让过往的路人,都纷纷对他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周围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他,这时候沈文芸也赶到了,沈百祥立马哭诉着将情况告诉了她。
她立马眼眶里都蓄了泪水,小脸一垮,瘫软在地上,痛苦道:“呜呜呜,好好的为什么会出这种事?昨天姐姐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今天就躺在这里面了,求求你们救救她啊…她还那么年轻…”
沈文云哭得梨花带雨,用行动告诉别人,自己到底是有多伤心,来来往往的路人不知道病房里情况的,都还以为这里有人去世了。
沈百祥也不甘示弱,附和着哭起来,两个人的哭声在空中你唱我和,像交响乐一般,越哭越大声。
薄颢泽本就为找不到血源和躺在里面昏迷不醒的沈文葭着急,他们还在这儿哭哭啼啼,巨大的哭声让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感到心情无比烦躁,随即一个冷眼抛了过去。
沈文芸的哭声戛然而止,被吓得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只能无声的继续哽咽着,不敢再造次了,她确信要是她再哭他会叫人把她轰出去。
耳边终于清净了,薄颢泽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的按着自己发涨的太阳穴,一边也不敢松懈,一直在打电话联系,一秒也不敢耽误,万一真的有哪里被自己给忽略了呢。
“沈小姐急需输血,晚一点就多一分危险…薄先生,您真的没有找到什么可用的血源吗?”医生焦虑的说着,脸上豆大的汗珠也随着脸颊滴了下来,在地面上绽放出一朵透明的花。
“没有。”他无力的摇摇头,虽然他也很想找到血源来救她,可现在的情况,让他感觉到力不从心,根本无从下手,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救她。
“让我来吧。”一个棉柔又铿锵有力的声音,坚定的回荡在医院的走廊内,让所以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常静不知何时来到了医院,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的走了过去,脸上是洋溢着的自信。
她来到众人面前,礼貌的对医生点了点头,再降眷恋的眼神投向了薄颢泽。
“医生,抽我的血吧,救人要紧,我是熊猫血。”她淡淡的说道,眼神里充斥着坚定。
“好,那你跟我来吧!”医生仿佛看到了救星,激动的带着她就往房间里面去。
她临走之前还不忘拍拍他的肩安慰道:“薄大哥,你不要太担心了,有我给文葭姐输血,他一定会安全度过这次磨难的。”说完她就尾随着医生的步伐离开了。
她的一番举动,让他冰冷的心有些感动,在关键时刻幸好还有她出手相救,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有了她提供的血,沈文葭很快就进行了手术。
手术室的灯灭了,大家都蜂拥而上,他冲在了第一个,看到医生出来,就迫不及待的揪住他的袖子紧张的询问道:“医生,人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再过一段时间就会醒的。”说完他欣慰的笑了一下,就交代护士将人送到普通病房后离开。
薄颢泽尾随着他们来到了病房,远远看见她头上缠着的白色纱布,上面还有丝丝血迹,下面是一张惨白五血色的小脸。
他心疼的抚上她的脸颊,温柔的在她额头上印上一个吻,在病房里面坐了一会静静凝视着她发呆,见她还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抬步走出来病房并将房门轻轻的带上。
他继而往常静所在的病房走去,他想通过照顾她,来表达他的感谢之情,若不是她,她现在还没办法做手术,他必须要还她的这个人情,毕竟她也不欠她的。
半小时后。
沈文葭在病床上悠悠转醒,看着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泡,和那熟悉的消毒水味,她无比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她的视线在病房里寻找着,想要找到那个自己心中最渴望见到的男人,可是,病房里空无一人,她感到有些落寞,脑袋晕晕的,稍微一动弹就头疼欲裂,她艰难的按下了床头的呼叫机。
医生应声而来,看见她醒了关怀的问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医生,我感觉自己的头好痛,而且以前的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感觉很模糊,这是怎么回事?”她疑惑的描述着自己的感觉,同时甩了甩自己沉重的脑袋,想要将这种感觉甩出去。
“你先别紧张,我先给你做个检查…”随即他就拿起了仪器替她检查了起来,半晌后才有些沉重的放下了手中的仪器,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沈小姐,您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脑震荡,同时检查发现,你脑子里还存在着血块,这就得你自己必须小心谨慎了,否则将会有失明的危险。”
“好…医生我知道了,我会主意的。”她凝重的应道,不得不面对现在的情况,那么快的车速冲过来,自己能捡回一条小命已经是庆幸。
沈文芸从常静的到来,随即就又跟着医生走了,一度的反转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根本就没有机会阻止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文葭的手术成功。
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那么好的机会就如此错失了,怎么能让她不感到痛惜?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找她问个明白。
她憋着一口恶气,风风火火的找到她所在的病房,房门都没敲就大步走了进去,大声质问道:“常小姐,你几个意思啊?说要让她死的人是你,现在上赶着输血救人的也是你,你是把我当猴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