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先生面露诧异,似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做。
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对方的那只脚。
“皮特先生,这件事您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比起去伺候一个老男人,阮妙妙更希望能够伺候眼前的男人。
起码,这人看着有钱,而且样貌倒也算是不错。
当然,她的念头倒也不算奇怪。
只不过,阮盛至全然不知。
而坐在她斜后方的阮衿希和靳聿冶却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阮衿希言语之中带着轻微的嘲讽。
“没想到,她倒是把这手段用得活灵活现。”
“嗯?”
阮衿希努努嘴,“喏。那边还在调戏着人呢。估计是想着用自己的身子来让人家降低要求。”
靳聿冶淡淡扫一眼。
在商业上,这种事倒也正常,不算少见。
“你怎么想?”靳聿冶问道。
阮衿希单只手撑着下颚,“嗯?”
“答应么?”
阮衿希有几分诧异朝人看去。
她自然是明白对方这番话的意思,只不过没有想到罢了。
着实是有几分诧异。
“不必了。这件事,我还不想干让阮妙妙去拿身子来换。我要逼他们把所有该吐出来的钱都吐出来。”
女子的贞洁确确实实值钱。
但阮妙妙的可不值钱。
呵。
毕竟,能够自己出卖自己的贞洁,那算什么值钱。
阮衿希单只手撑着下颚,若有所思地打量着。
“嗯。”
那边商量后,皮特没有答应,但却给了他们一定的时间能够考虑。
等着皮特走后,阮家父女二人还没离开,反倒是坐在原来的位置。
“这,这不会是骗子吧?”阮盛至依旧保持着警惕,开口问道。
阮妙妙翻了个白眼,“骗什么?骗咱们四五百万?人家可是大公司的,这可和不少人有合作呢,怎么可能骗我们。”
“爸,你就别多想了。”
“再说了,这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反正,我才不想去伺候那个老男人呢。”
一番话下来。
阮盛至哪儿听不出对方这番话的意思。
再怎么说,阮妙妙也是自己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
如若不是不得已,他自然也舍不得让人去做那等事。
“爸,你不会再查查么?我们不是都查了很多遍了,人家又不是假的。”
“你就答应了吧。这笔钱,咱们把家里的房子给抵押了,那不就足够了么?”
“要是不够的话,公司也能抵押。”
阮妙妙呸了声,“都是阮衿希那小贱人,非要把那栋房子拿走,不然咱们也能够多抵押些钱。咱们手里头资金回笼下,多少也是凑得出来的!”
阮盛至满脸都写着犹豫二字。
过了好一会,他才点点头应下,“好。”
阮妙妙一听,眼里满是笑意。
她立马伸手挽着阮盛至的胳膊。
“爸!你对我最好了!”
“你啊。”阮盛至摇摇头。
父女二人结账离开。
阮衿希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对父女情深。
呵。
真是父女情深。
当初,这所谓的好父亲,就差没把自己灌药送到别人床上去。
一想到这,阮衿希只觉着无限恶心。
下一秒,她被人搂在怀中,搭在肩上的手轻轻地拍打着。
阮衿希抬头朝人看去。
“怎么了?”
“没事,我看你好像心情不是很好。”靳聿冶说,“想着安慰你。”
阮衿希嘴角略微上扬,“现在心情好了。”
反正,那都是过去了,自己也没必要再想。
日后,她的未来不会再有那两个人的存在,这就足够了。
这件事处理妥当,靳聿冶和阮衿希吃完饭,两人起身往外走去。
回到家之中,靳聿冶正翻阅着手中平板上的消息。
那都是今天那位皮特先生现在转发过来的。
关于阮氏集团的真实情况,还有询问接下来的打算。
靳聿冶的手指头停留在平板上好一会,他眸色暗沉,沉默半晌才轻轻地在平板上点了点。
他们定然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一墙之隔的阮衿希刚刚洗了澡,整个人趴在床上。
她手里头捏着手机,敲敲打打。
当她瞧见手机上头传来的消息时顿时愣在原地。
完蛋了。
阮衿希扶了扶额头。
她倒是给忘了,自己还有一个闺蜜……
对方常年在国外,方才却发了消息是说要回来。
但,现如今自己和靳聿冶还是互相换着身子的情况。
再加上自家闺蜜性格的泼辣,阮衿希觉着这怕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嘶——
而且对自己也是不小的考验。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闺蜜的那个性格。
她要是知晓自己瞒着她和一个男人订婚了,那男人肯定惨了。
而现如今,这个惨了的“男人”可不就是自己!
嘶——
想起这件事,阮衿希只觉着头疼。
她立马往靳聿冶的房间走去。
而靳聿冶也正好有事情打算和阮衿希商量。
两人在门口相撞。
阮衿希抬头朝人看去,“你有什么事,你先说?”
“咳。”靳聿冶把平板递给对方,“这个方法你觉得可以么?可以的话,我就让皮特按照这些去做了。”
阮衿希接过之后,扫了一圈,点点头,“嗯,可以啊。”
“对了,倒是我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嗯?”
“我闺蜜要回国了。”
靳聿冶不解抬头看去。
阮衿希舔了舔干涩唇瓣,“就……我和她关系很好。”
“那不是挺好的?”靳聿冶说。
阮衿希扶了扶额头,“是,是挺好的。但也有一个比较麻烦的事。”
“嗯?”靳聿冶不解看去。
阮衿希搓搓自己的脸蛋,“这个比较麻烦的事就是……她这个人脾气比较火爆。”
“嗯。”
“她可能会对我们订婚这件事有比较大的反应。”阮衿希斟酌着自己的措辞。
靳聿冶狐疑看去,“我们订婚,和她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和她有什么关系么?”
就算靳聿冶没说明白,阮衿希也能够猜得出来对方意思。
她拍了下额头,面上挂着无奈笑容,“不是不是。就是我和她关系好,她担心我被别人骗了。所以说过,日后如若我有了喜欢的人,定然是要和她说的。”
“更不用说订婚这件事了。”
“而且,我担心她会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