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祸国妖后穿成废柴,宅斗权谋手拿把掐>目录
第120章 有趣至极“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韦青琅砸碎了房中的一切,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字迹都会错。
是韦晴雯。
韦晴雯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
她故意拿错的字帖让他们临摹,让他们以为能替棋源报仇,可最后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得罪了盛榭直,还得罪了秦国公。
对了,帝师,还有帝师。
韦青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直奔孟府而去。
“对不起,您不能进。”
韦青琅被拉在府外,竟连府门都进不去。
孟昼的马车自他眼前经过。
韦青琅追了上去。
“帝师,帝师,我……”
鞭影划过空中,一鞭子狠狠地抽在韦青琅的身上。
韦青琅摔在地上,车轮无情的自他手上碾了过去。
“啊——”
韦青琅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人疼晕了过去。
孟昼修长的手指撩开窗帘,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韦青琅,只对敖三道:“送去医馆!”
清凉寺后山尼姑庵的尼姑进了京,状告姚金灵草菅人命。
听说姚金灵将‘监督’的尼姑推下了山崖,本以为尼姑死的不能再死,却没想到人竟然活着回来。
回到尼姑庵后说了这件事,尼姑庵里的尼姑立马来报官。
姚金灵没出京兆尹,被押入了大牢。
韦青琅手骨碎裂,眼见就能不能动了,又听信了某些人的鬼话,得罪了盛榭直与秦玉,如今虽说是因手上休沐,其实想要再坐回吏部侍郎之位已经全无可能。
邹氏雇佣的人染了奸细污名,韦青琅算是彻底被安阳卫盯上。
韦家刚刚入京。
还没风光,就直接败落了。
真是可怜呢~
盛归宜不走心的想,又吃掉了一块小排。
小施推门走了进来。
她已经恢复了二等丫鬟的身份,她走到盛归宜面前,将一个锦盒呈给盛归宜:“爷说不小心弄坏了你的玉镯,这是赔礼!”
盛归宜打开盒子,盒子里面装了一只白玉镯。
玉镯通体透亮,很是好看。
只不过乔楚越送给她的那个玉镯除了好看之外还很好用。
小施像是知道盛归宜在想什么,对她道:“小姐,这枚玉镯可解百毒,而且……”
小施告了声最后将玉镯拿在手里,用力一顶,顶出一根银针。
“剧毒!”
盛归宜惊叹于这玉镯工艺。
按下银针,将玉镯戴在了手上。
==
堪称闹剧的堂审告一段落之后,盛归宜又恢复了课业。
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到公主及笄礼,那日皇宫设宴,各府大臣家眷均在邀请行列,盛归宜自不例外。
所以这几日苏尚仪一直在反复教导宫内规矩。
自那日堂审结束,盛柔澜与韦氏忽然就没了声音,韦氏那日前往韦府,硬生生被打了出来。
脸色很是好看。
看。
盛归宜都不用动手,就足以让韦氏生不如死。
日子安稳了一段时间,只是这一日,雅兰居里的一个丫鬟趁夜求见。
同盛归宜说了一件事。
“多谢你来告知!”
青竹将一袋金瓜子塞进了丫鬟手里,亲自将人送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问盛归宜:“小姐,我们要怎么办?”
盛归宜笑了:“你这脑子,忘了她们身边的都有谁了?”
青竹拍了些脑门,将心底最后那点担忧咽进回了肚子里。
王柳懿肚中的胎儿已经足了三月,已经有些显怀了,自从盛归宜管家之后,玲珑居开始自己生火做饭。
玲珑居里一直都设有小厨房,就算自己开火,也没有盛归宜之前那般麻烦。
这一日,晚上喝了一碗莲子羹,王柳懿的肚子忽然疼的起来。
“玲珑,去请大夫,快去!”
“叫老爷来,快叫老爷!”
圣轩居的门被人重重砸开,惊醒了睡梦中的盛归宜。
“请小姐速速前往玲珑居!”
盛归宜到的时候,院子里跪满了人,走进屋,韦氏、往盛柔澜统统都在。
一见到盛归宜,盛柔澜将忽然哭出了声,她这段时间的日子很不好过,头发毛躁干枯的不成样子,脸上的憔悴用几层粉也遮不住,一溜烟,眼底冲下两道白色的泪痕。
宛如杜鹃啼血般声色俱厉的哭声回绕耳畔,盛归宜看着宛如小丑一般的盛柔澜,听她字字如血的质问:“姐姐,姐姐你便是在恨我,在恨姨娘,也不能下毒害父亲的骨肉啊。”
“要打要骂你都冲我来,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狠毒!”
盛归宜哦了声。
走到盛柔澜身边扬起手就给了她两个耳光。
耳光清脆响亮,直接将盛柔澜打蒙了,回过神来的盛柔澜死死咬着牙,将满腔的杀意吞咽进喉咙,只捂着脸,低声啜泣了起来。
“盛归宜,你不孝不悌还恶毒跋扈,我韦晴雯怎么生出了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来!”
见盛柔澜被打,韦氏心疼坏了,她又想起哥哥嫂嫂对她的咒骂,整个人因为愤怒而浑身颤抖,指着盛归宜的鼻子破口大骂。
“母亲说我猪狗不如,那将我生下来的你呢?不如猪狗?”
“你,你……”
“够了!”
盛榭直额头青筋暴跳,转头怒喝。
如今钱娘子还在,都在这吵什么吵?
盛榭直的话对韦氏而言简直就是圣旨,韦氏顿时坐了下来,不在多说半句,盛归宜这才施施然的坐在了椅子上,让下人去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等着钱娘子的结论。
钱娘子呼出一口气来,抬手擦了一把额上的汗。
“好了,稳住了!”
钱娘子起身,对盛榭直道:“夫人只是吃了些寒凉的食物,并非中毒,不过是夫人的身子本就不好,所以一件小事都经受不住,日后要在仔细小心才是!”
钱娘子给王氏开了些安胎的药,就提着药箱走了。
钱娘子前脚走,盛归宜后脚的就站了起来。
她放下茶盏,睨着盛柔澜,笑意连连的开口道:“我还以为大夫已经诊了脉,断了王氏乃因被下了毒才腹痛难忍,原来只是吃了些寒凉的食物。”
“你这般言之凿凿的断定王氏是中了毒,细细深究,还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