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她。”
徐嘉怡倒吸了一口冷气,露出了无比惊讶的表情。
原来是三皇子闻瑾瑜。
没想到,终了,竟是皇帝最疼爱的一个皇子日日夜夜的想要治他于死地,这若让他本人知道了,该多寒心啊。
看来是因为皇帝这么些年,迟迟不肯立下东宫之位,让闻瑾瑜起了杀心。
……
旭日东升,东方天际显出一丝曙光。
清早的冬风是寒冽的,但是却吹不透上好的窗户纸,室内寂静如初,茶香四溢,又蕴着甘醇的味道。
“殿下,让奴家伺候您洗漱更衣吧。”
三皇子闻瑾瑜的床榻之上,翻身下来一个袅娜的身姿。
这袅娜身姿的主人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的薄纱外裳,原本应是雪白的个别肌肤上隐隐透露着不正常的粉红,很显然,这间屋子里昨晚经历了怎样的旖 旎。
女子的纤纤玉手为闻瑾瑜穿戴好了衣服,又为他正了正头冠,抬眸,却见闻瑾瑜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
“殿下~”
女子娇羞地顺势扑在了闻瑾瑜的怀里。
“还疼吗?”
闻瑾瑜伸出双臂,轻柔地盖在了女子的背上。
闻言,女子的脸上更是染上了飞霞,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疼了。”
深呼出一口气,闻瑾瑜的声音更温柔了些,“菁菁,你放心吧,本宫绝不负你。”
“殿下~”上官菁又是声音娇娇的,喊了一句。
“对了,我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吗?”闻瑾瑜这才问起正事。
“带来了。”上官菁点头,恋恋不舍地从闻瑾瑜的怀里滑了出来,来到昨夜放肆之时随手丢在地上的衣物前,翻找了起来。
最后,她找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她模仿着她爹的字迹写的,还盖着祭祀大典专用的印章。
上官菁将这张纸条交到了闻瑾瑜的手里,柔情似水、我见犹怜地诉说自己的难处,“殿下,你有所不知,我爹将这印章看的十分珍贵,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此番又背着他和我娘偷偷跑了出来,倘若让他知道了,恐怕要打断了我的腿!”
“菁菁,你辛苦了。”闻瑾瑜接过纸条,仔细审视了一番,确认了正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又深情款款地将上官菁揽进了怀里,“等我事成以后,一定会向尚书大人说明情况、求娶你的,到时候,只有你才会是我的正妃。”
上官菁感动不已,几乎要掉出眼泪,她抿着嘴唇道:“殿下,我不在乎那些虚名的,我仰慕的,是殿下你本人,并不是因着你的身份。”
不过,她心中还是疑惑不解,“只是,我只想问殿下一个问题,殿下要这能随意进出祭祀大典正殿的通行令做什么?”
原来,方才她为闻瑾瑜翻找出来的纸条,正是她伪造出来的祭祀大典正殿通行令。
不料闻瑾瑜的神色突然冷了下来,就连声音也变得冷冷的,“菁菁,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多嘴多事的女人。”
上官菁被他这幅模样吓得心凉了半截,磕磕巴巴道:“知……知道了。”
然而,此处有人不知,但是别处却有人已经走露了风声。
磕了药之后癫狂状态下的老道士玉虚口无遮拦,将所有的事情倾盘而出。
闻瑾瑜要在七日后的祭祀大典上偷溜进大典的主殿,命令早已提前安排好的戏法艺人上演一出先皇殒命、天神重择天龙之子的戏码,这样一来,他便可以跳过储君的位子,直接一举登基,而且还不会有朝中臣子说什么,甚至连国内的百姓知晓他这是被天神选中的,还会对他爱戴有加。
真可谓是一举三得。
不过,据徐嘉怡所知,这祭祀大典的主殿往往只允许大祭司和皇帝皇后以及太后三人进入的啊,这闻瑾瑜现在还不是太子,更别说能够拥有进入主殿的权力了。
不过徐嘉怡相信,闻瑾瑜能够谋划这一计策,一定也能够找到进入主殿的法子。
所以,得趁在他得手之前,为民除害。
当玉虚还在洋洋得意自己马上就要飞升成仙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让花邢在他的背后重重地砍了一手刀,当即晕倒过去。
但是花邢的动作幅度太大,收手的时候胳膊肘很不小心地碰到了身后的门框上,呲牙咧嘴地疼了好久。
“至于吗?”徐嘉怡一边将晕倒的玉虚五花大绑并塞住嘴巴之后,又将他拖到不会引人耳目的角落,一边嫌弃地嘟哝,“不久磕碰一下吗?至于这么疼?”
还暗卫呢,连个小姑娘都不如。
花邢委屈巴巴,揉着碰到的地方,说道:“王妃你有所不知,我从小就是因为太瘦了,一点磕碰就容易疼很长时间。”
这么多年,为了能做王爷身边合格的暗卫,不让叶影取笑,他可是从小忍到大的,只有在叶影和王爷看不到的时候,才敢做出吃痛的样子。
叶影这话说的没错,太瘦的人的确更容易比匀称或者肥胖的人受伤。
徐嘉怡处理外玉虚,双手掐腰一边喘口气一边上下打量着花邢,还真是,这孩子真够瘦的,干干巴巴的,看起来,跟那躺在地上磕了药的老道士都差不多了。
和玉虚差不多……
徐嘉怡灵光一闪,上来就要扒掉花邢身上的衣服。
“王妃,你这是做什么?哎,王妃,万万不可啊,虽然王爷不在,但是我们也不能这样……”
花邢此时穿着的还是女装,此时又做出了双手抱于胸前的自卫模样,还真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想什么呢!”徐嘉怡狠狠地拍在了花邢的肩膀上,无奈解释道:“我是看你和你老道士的身形差不多,所以想让你扮成他的模样,伪装几天。”
“啊?为什么啊?”花邢看着玉虚身上密密麻麻的麻绳,不解地问道:“王妃你看你把他都绑成什么样了……”
不等花邢不话说完,徐嘉怡就打断了他,“就是因为他现在挣脱不开,所以才让你伪装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