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邪玫说得那么振振有辞,而心里没有数的慕容超也只有相信了,因此匆匆而回,就这么把一干众文武百官给放在朝堂之上,如若不是邪玫替他说“退朝”估计那些人还要在这里面面相觑呢!
郑梦风刚刚让人把灰端走,就看到慕容超匆匆而来,诧异道,“陛下,臣妾……”
“爱妃,你可有妙计告诉朕?朕刚才听邪军师说你已经从你曾外公那里得知一计了。”慕容超焦急的问道,一脸的喜悦。
郑梦风点点头,不过,还是稍微犹豫了一下,缓缓道,“臣妾的确是有,但是……这要委屈陛下,臣妾不原意委屈陛下,所以,臣妾觉得还是陛下前去再问问……其他人吧。”
“你说一下,让朕听听如何,如若真得实用,那怕朕真得委屈也可以的,只要能让慕容离俯首称臣就行。”慕容超似乎没有听出来郑梦风的这种虚言之语,自然就说了出来。
郑梦风又是吭哧半天,最终在慕容超的不断追问下,这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陛下,这是您让臣妾说的,臣妾要是说得不对,您要不生气啊。”
“放心吧,朕不会与爱妃生气的。再说了,爱妃可是腾的最爱之人啊,怎会生爱妃的气呢?”慕容超笑道。
“其实,真正能帮陛下的忙,也只有一个人,而且那个人就在……”郑梦风再次犹犹豫豫的说道。
“爱妃说的这个人可在皇宫里呢?”慕容超还没有回过神,不由再问道。
“的确在,但是……臣妾也不知道她原意不原意帮助皇上,毕竟,几年前,可是皇上伤了她啊。”郑梦风说到这时,语气沉重了下来。
“爱妃说的人是谁?”慕容超听到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头,因此再次追问道。
“就是陛下父皇的妻子现今太后而已!”
听到郑梦风说黄素烟是现今太后之时,慕容超顿时恼羞成怒,“朕怎么会找她呢,当初要不是她,父皇岂能……会死呢?”他不原意让她出现,因为她知道所有的一切,要不是因为留下她有用,他早就在当初杀死她了,何必留下这么一个祸根呢!
“可是,陛下,慕容离毕竟是她的亲生孩子,只要她能出面劝通慕容离,让慕容离不来闹事,而且你就给慕容离封一个王爷,那不是两全其美之事吗?”郑梦风缓缓提议道,“而且再把她封为太后,想必为了她和她儿子的安全,那她一定都会答应下来的,到那个时候,慕容离认错,你就可以以他篡位谋反之事抓住他啊,这可是计中计呢。”
慕容超摇头,“不行,朕不能答应,万一那黄素烟要跑到那边不回来,反而把朕这边的一切都告诉了慕容离,那朕这边更加危险重重呢。”
“陛下,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是还有她的一个儿子吗?也就是您的兄长啊,慕容生,把他囚禁起来,如若那个黄素烟不回来,就杀他,一般家长都是对自己的孩子,尤其是长子最疼爱的。”说到这时,郑梦风惋惜的说了一声,“臣妾的身体也不好,如若不这样,上次也不会被皇后姐姐给害得没有保住龙胎,让陛下没有龙子呢。”
“这不怨你,只怨朕……没有那能耐,也动不了那个贱人啊。”慕容超听到这时安慰郑梦风,说完,又开始沉默,在考虑要不要让黄素烟出面,如若真那么会不会被人说他过于心狠手辣呢。
“其实,陛下要真得想让太后出面,倒是不妨前去认错,而且要诚恳一些,更加要说得……”郑梦风说到这时,眼珠子一转,随即又继续说道,“就说是有狐狸精在挑拨你们兄弟情呢,本来你们就是一家人啊,那个狐狸精你何不多说一些樊梦兰的坏话呢。”
慕容超听后,再次陷入了沉默,见慕容超没有动静,郑梦风可不甘心,“哎,臣妾就知道,你是觉得臣妾想得过于简单,也觉得不是为你,可是要不是为你,臣妾又何必出这不讨好之事,办好了,是陛下的功劳,办不好就是臣妾的错处了,罢了,罢了,臣妾以后再也不出什么主意了,一切随陛下你吧。”说毕,她生气的扭转了身子,还有意抽动了一下,似乎在伤心在哭泣一样。
慕容超一见,立马哄她,“爱妃,朕是在想如何认错呢,如若说得不对,那么又会让黄素烟更加觉得朕的话不可信,稍不留意就会被人给……堵住了嘴。还有,这个主意倒是好主意,以后还希望爱妃多给朕出出主意啊,只有这样才能让朕过得开心呢。”
“陛下,”看到慕容超对自己如此宠溺,郑梦风眼里有了笑意,随即把嘴靠近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慕容超在她的嘴唇离开他的耳朵时,忍不住向她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不错的,还真是有你的。以后,朕每晚上都会来你这里呢。”
“陛下,可别,要是让皇后姐姐知晓了定会说臣妾是一个……狐媚子呢。”郑梦风自然是原意,可是嘴上却是如此说。
“哼,给她一个皇后身份就算看得起她了,朕先去忙事去了,等忙完,一切平静之后,再说也不迟啊。”慕容超说完,就轻轻在郑梦风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而走。
慕容离,樊梦兰,这一切皆是你们自己找的,如若当初你们看在情面上,或许这次我还能饶你们,而这次,你们落在我的手心里就别想逃跑了,我根本不会放过你们呢!
就在慕容超寻找方法时,樊梦兰和慕容离还有水三队人马已经在离雷朝的一个叫永镇的地方只有五里地,樊梦兰有意让人止住了马,并让人在那里扎营了!
虽然水有些好奇,但是看到慕容离这个主要人物没有开口,所以,他这个外人也不宜开口了,就这么着看着樊梦兰让人把那帐篷给扎得很结实,这一处地完全都是土,与平常的完全不一样,旁边就是有河水。
“好了,我们可以休息,让叔叔伯伯和婶子他们出来做饭吧,该捞鱼的还是去捞鱼吧,该砍柴的还是砍柴吧。”樊梦兰缓缓说道。
“不是打仗吗,为什么要做这些小事?”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樊梦兰脱口而出就是“小事不小,大事不大,没有日常,乃何生存?”听到樊梦兰的这番追问,反把慕容离给逗乐了。
而永镇里的人,看到那些人,还误以为他们是来玩的,所以都没有在意,然而,樊梦兰却又把童子军们叫了过来,一一叮嘱了几句话,随即一一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