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梦风正在花园里玩,突然听到有鸽子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大太阳,这才说道,“蓉儿,你给本宫端碗水来,本宫渴了。”丫鬟蓉儿并没有介意,自然就离开了她,在她离开之后,她立马跳跃起身,并把鸽子抓住。
麻利的解开鸽子腿上的绳子,里面掉落下来一张纸,她再次打开,当看到是外公的笔迹时,尤其是看到那几个关键字“慕容离是皇上的遗腹子,慕容离是未来的皇上”,而她顿时头晕无比,没有想到,那个对她心狠的人竟然才是未来的皇上,可是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的她了。
如若当初慕容离能看在她爱他的份上,帮她说说话,她又何必来到这里呢,又怎么会成为这个慕容超的所谓皇贵妃呢,可惜,这一切完全都是被樊梦兰给害得呢。
正当蓉儿要端水进来时,却看到慕容超已经进来,吓得她急忙跪下,“奴——奴婢见——见过皇上!”而听到蓉儿的声音,郑梦风缓缓收起伤感的泪,擦拭了一把,这才又风情万种的走了过去,正要行礼,反被慕容超拉住,“爱妃这是怎么了,可有人欺负你?”
说完,不等郑梦风开口,慕容超就又冷冷看向蓉儿,“可是你这胆大的奴婢?”
“不,不是的。”蓉儿吓得根本不敢起身,手也晃动的激烈,倒是郑梦风开口了,“陛下,是臣妾接到外公的信,所以,臣妾这才……落泪呢。对了,陛下可知晓慕容离啊?”
慕容超一听这个,眼睛里突然冒火,“朕怎能不知道他啊,他就是一个逃犯而已,与黄素烟一同谋害了父皇,如若不是父皇有遗旨说是不要杀死黄素烟,朕岂能只关她冷宫呢。已经有十七八年了吧,朕一直没有找到他呢。”
“他在熙朝,是一个王爷,不过……”郑梦风看了一眼蓉儿,随即说道,“这是臣妾和陛下之事,要不就别让外人在这里听了。”
“也好。”慕容超并没有多想自然就点头,随即支走了蓉儿。
郑梦风这才把信递给了慕容超,当慕容超看到是陆义兴写的信,里面提到“龙哨”两个字时,他的眼睛不由黯淡了一下,的确,当初在杀死了他自己的父皇,在逼问黄素烟,龙哨还有那个遗旨时,那个时候她告诉他并没有,就算有也不会给他的,因此他一气之下就把她关在冷宫里,随后按照陆振明的要求模仿了父皇的笔迹而写了所谓的遗旨!
而那些当初怀疑过遗旨的人是被他还有陆振明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法很快就解决掉了剩下的就是那些中立的还有就是那些不同意他的人,可以说,现在这些人有三分之二是属于他的。
“一派胡言,龙哨明明是父皇给朕的,慕容离完全是偷走的,还有那遗旨明明就是朕当皇上的,这慕容离也真是会说假话而已,什么他哪里还有遗旨,一切皆是造假而已。这慕容离,这个逃犯真是会倒打一耙。”
“竟然还说要清君侧呢,朕身边哪里有什么奸臣小人呢,只有对朕最衷心之人啊。”慕容超越说越气,倒是郑梦风缓缓开口,“也许是樊梦兰搞鬼呢,不如陛下一会儿与大臣商量一下,看看如何办才行,如若实在不行,臣妾再去找曾外公问问。”
“行,朕就听爱妃的,这就去找大家讨论一下,看看如何应对。对了,爱妃,不妨咱们兵分两路而走,只有这样才能让咱们事半功倍呢!”慕容超说道。
“好,臣妾这就去。”夫妻二人商议好之后,慕容超就特意去了朝堂,并火速让人传话说是有要事要商议,而郑梦风前去寻找陆振明,可是在他的府里并没有看到他,只给她留下一个绣囊,她取出来后,就回了自己的皇贵妃宫里,打开看后,就把它烧成了灰,随即陷入沉沉的思考中。
而当那些中立的人听闻慕容离和樊梦兰带兵要清君侧之时,而且还从慕容超那边得知慕容离有龙哨时,顿时就觉得应该让他们对质才行,但是慕容超哪里原意啊,在他看来,他才是最应该当皇上之人,而慕容离不过是一个逃犯。
自然不仅慕容超不原意,就连那些因为贪污之事而且被皇上慕容超给看中的人也不原意啊,因为他们可是当初支持慕容超的,如若换了慕容离这个新皇上那对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好处呢,因此,双方争吵起来。
“慕容离就是一个逃犯啊,是他偷走了皇上的东西,竟然还有脸回来说是自己的东西,甚至还找一个假借口呢。”这自然是慕容超最在意的一个大臣,叫邪玫,是一个男人,也是陆振明手下之人,更加是他的得力助手,当初也是他给他东西,让他一举成功。
邪玫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有一个人反对道,“皇上虽然是有遗旨,但是咱们雷朝的规矩就是只有遗旨没有龙哨也不算是正经的,当初老臣就觉得……”
众人的争吵声让慕容超很伤心难过,而那个叫邪玫的人自然也站在他的旁边并不声语,最终在他不悦的声音之下,这才安静下来,“你们把这朝堂当作什么了,是你们买卖东西的地方吗?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吗?吵来吵去,你们吵出来一个花样啊,只会耍嘴皮子却没有一个办法,真是的,朕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了。”
“陛下,”在这个时候,邪玫这才开口道,“微臣倒是觉得咱们可以去问一个人,而且想必他应该比我们更加清楚应该如何办。”
“何人?”慕容超立马笑着问道。
“陛下也认识,而且与皇贵妃有关密切关系之人呢。”邪玫再次说道。
“你说的可是梦贵妃?”慕容超诧异道。
“正是。”邪玫点头,“那人是她的亲人,也许梦贵妃那边已经得知消息了,在这里,这些人也正如陛下所说都只会耍嘴皮子,一个人都没能想起来办法来呢,所以啊,应该找能办事之人。”
慕容超摇头,“不行,朕就是从她那寝宫里……”
“陛下,”如若说谁不怕慕容超也就除了邪玫没有其他人,自然也敢随意打断,“这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想必皇贵妃娘娘已经有了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