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吐出一口气来,玄女似是也放下了什么包袱一般:“玉絮已经死了,现在的人根本不是玉絮。”
“但是她的意识还在,她的身体也还在。”这是白起最愤怒的一点,玉絮还是玉絮,但是玄女和霍小狄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玉絮知道他们对她这种态度,得多伤心。
“白起,你不懂,即便是现在的玉絮是用玉絮的身体熔炼出来的,她也已经不是玉絮了,玉絮已经死了,在姜子牙将她带走后,她就已经没有了意识,所以不管如何,醒过来的都不可能是玉絮,白起,我知道你重情义,但是,她不是玉絮。”玄女说的很肯定。
白起蹙着眉头,没有说话,从他心里,他觉得那个醒过来的就是玉絮。
“小狄便是因为这一点,不敢见她,因为见到她,就说明玉絮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回来了,白起,让她离开吧,她不是玉絮。”玄女叹了口气,本来看那假玉絮对白起没有什么伤害,她也不打算让白起知道这个伤心的事,但是现在白起既然问了,她也必须得告诉他了。
“或许在你们眼里,玉絮已经死了,但是在我的眼里,她还活着,这就是我和你们最大的不同,玄女,你们就没想过,如果玉絮和凝雨已经熔炼成功,那说明姜子牙的造神计划已经成功了,他已经可以造神了,哪怕是有一个失误,他也成功地让骚乱开始了!”
“天宫不会给他机会再造神的。熔炼神是需要时间的,天宫是不会给他机会的,三天后,天宫会向姜子牙发难,白起你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思考了,要想保住白家,你必须和天宫合作。”玄女苦口婆心地说着,“我们是朋友,记得吗,我不会害你。”
“可是我不相信天宫。”白起面色冷漠,对于那个地方,他从最开始的感觉到神圣到现在他感觉到那个地方并不圣洁,甚至在它神秘的面纱后面藏着许多龌龊肮脏,他对那里已经不信任了。
“那你也不相信我吗?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和白家人的,只要你愿意站在天宫这一边。”玄女郑重地承诺着,“只要你愿意同我一起征讨姜子牙,你们白家就不会有事,你想想老白,想想何必,你们白家经不起再有死伤了。”
“你也知道何必是白家人?”白起警惕心大起。
玄女点头,态度坦然:“我们在查杀神复活需要的本体时,查到了当年被杀的白密并没有死。也就知道何必的身份了,不过我们也是才知道的。我和小狄一直不确定你和他到底谁会是杀神,所以才会那么迫不及待地想方设法地让你把万人屠召唤出来。”
白起忽然觉得哪不对,蹙眉想了一会儿:“你们怀疑我和何必,却从来没有怀疑老白,这是为什么?”
“白起,我们查过了,你口中的老白并不是白家人,此人只是白家的养子,而且天网之中对于他的来历一直未有明确,他不是一般人,你最好离他远一些。”玄女担忧地开口。
不管怎么样白起现在身份特殊,如果老白真是别有居心之人,恐怕会引来灾难。
“玄女,且不说老白从小将我养大,就说现在,这已经不是我个人相不相信你的事了,天宫曾派人灭杀我白家,我不可能再信任它,况且我现在还是杀神之体,他们不可能就此罢休。”白起很清楚,现在就算是他答应帮他们杀了姜子牙和那些人造神,最后的结果也会是兔死狗烹。
“白起,我说过了,白家灭族之事,和天宫没有关系!”玄女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已经解释的够多了。
“玄女,是白家被灭族的事和天宫没有关系,你才这样辩解,还是说,你知道这事儿是袁公做的,所以才这样辩解?是怕我会杀了你的旧情人?”白起逼近玄女,面色愤怒。
玄女被他这话激怒,气得不轻:“白起你什么意思!”
“天宫灭我白家,还想让我做它的走狗,简直是做梦!”白起态度忽然变得强硬,玄女不是很明白他这是为什么,但总归被白起那一句旧情人气得不轻,袁公和她的那段往事,是她一直窝在心里的痛。
此时白起提起还将她放在那种不堪的境地,这让她既羞愤,又生气。
“我说过,天宫没有杀你们白家,我会向你证明的,但是在此之前,你不能与姜子牙有任保接触,不然,我也救不了你!”玄女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才离开。
等她走了,白起抬眼看着门口的人影,等人影离开,才走过去把门推开,院子里,玉絮站在那里,笑着看着他。
“回来了?”她笑着问,声音神色一如从前。
白起走进门里,走到她面前:“我已经拒绝与天宫合作了,你可以放心了。”
玉絮怔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白起离开,心中有一瞬间慌乱,但很快又明白了什么,叹了口气:“玉絮啊玉絮,我总归不是你。”
“哥,你回来了?”何必坐在那里叫了白起一起。
从一个白家独苗,忽然又有姐又有弟的,如果是以前,白起肯定会很高兴,但是现在他完全高兴不起来。
走过去,白起坐到桌边,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何必,其实有些时候,他觉得何必同霍小狄很像,总是有一种镇定的感觉。
见白起不说话,何必便主动开口:“哥,你不和玄女联盟,难道是想同姜子牙联盟?”
白起没有回答,反问:“你觉得呢?”
何必想了想道:“我觉得不可能,以哥你的为人风格,姜子牙那家伙伤人太多,你们两个道不同,不相为谋,不过,你拒绝了天宫,又不同姜子牙一路,但是我们白家又没有办法保持中立,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没想到,你还挺了解我。”白起笑了笑。
何必也跟着笑:“不旮因为知道你是战神,挺崇拜的,留意了很久,你的脾气秉性,我还是清楚一些的。不过,哥,你到底怎么想的?”
“既然都认为我无法保持中立,那我就中立给他们看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