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神并不是单单指一个人?这是什么意思?”霍小狄不解地看向玄女。
玄女脸色严肃,却并没有解释。
看她不说话,左年呵呵笑了起来:“在场作为唯一一个和杀神对战过的人,玄女,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玄女转头便走,霍小狄想了一下,站在原地没有动。
“看来作为谛听,也有不知道的事。”左年对着霍小狄笑起来,见霍小狄瞪自己,左年才意识到,谛听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便赶紧收了笑,拿手碰了碰白琼洁,示意她继续说。
白琼洁现在十分担心白起:“我们能不能找到白起之后再说?”
左年是不着急的,抬头看向霍小狄:“谛听大人意下如何?”
霍小狄是不知道白起出事的,今天晚上,发现月光有异,他和玄女才赶过来:“现在杀神的事要紧,若是杀神复活,天下必乱。”
“可是……”白琼洁想说杀神很可能就是白起,但是左年抬手挡了她一下,又自己对霍小狄道:“那我们可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着急找白起,杀神就交给两位大人物去找吧,再见。”
左年抬步便走,白琼洁赶紧飘过去跟上。
“我们不和他说了吗?”白琼洁疑惑着,从刚才左年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想让自己把事情告诉霍小狄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要走。
左年没有回头:“玄女既然不想说,谛听都不知道杀神详情,说明天宫对这事儿隐瞒的厉害,恐怕杀神的事儿,并不简单,我们先去找到白起,确定杀神有没有在他身上。”
“若是在呢?”白琼洁问,她不得不做这样的假设,因为她知道杀神在白起身上的几率太大了,不,她几乎可以确定杀神就在白起身上!
左年停下脚步,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们先找到白起再说。”
霍小狄在后面将两人的话尽收耳底,心中惊骇,白起就是杀神?!
惊骇的同时霍小狄忽然想到或许玄女知道这事,所以才离开。
天宫对杀神的事隐瞒至此,到底为什么,霍小狄看了一眼地上的阵法,蚩尤复活杀神,如果没有失败,杀神现在应该在蚩尤那里,白起应该也在蚩尤那里!
霍小狄出了简阳的基地,直接去了红菱家。
月出天下知,姜子牙戴着帽子,裹着一个厚厚的毯子坐在一艘渔船上,抬着头看着即将散去紫气的月,整个人像是生了一场重病一般咳嗽了两声。
西河从船舱里出来,手里拿了一杯热茶,走到姜子牙身旁,将热茶递了上去:“大人,看来杀神已经出现了。”
姜子牙双手抱着热茶,感觉身上有了些热气才道:“是啊,杀神大人的出现还真是时候。”
“你也挺会找时候的,就这个时间阴寒之气最重,你就出来吹风,是忘了我的话了吧?”简阳气哼地在船舱口喊了一声。
姜子牙听了,赶紧起身往回走,西河接过杯子拿着,跟在他后面。两人到了船舱口,姜子牙有些歉意地对简阳道:“不好意思,没忍住,毕竟这是关键时刻。”
简阳没说话,但是白眼儿已经说明了一切,侧了个身子,让姜子牙先进去。
简阳又挡在西河面前:“我答应你们给姜子牙配一个新脑子,你们答应让我研究万人屠,万人屠呢?”
“这话,您应该去问一下红菱小姐。”西河笑着说完,也进了船舱。
简阳满脸疑惑:“红菱?”
此时红菱已经将白起带到了医院,见一个小姑娘背着一身是血的少年,医生们赶紧推来病床,边往急救室推,边检查白起的状况。
但是几个护士跑了一会儿,医生忽然叫停了,众人都疑惑停了下来,红菱也是一阵着急:“你们怎么不去了,你们救人啊!”
医生拉开白起的衣服,给红菱看:“他没事。血应该是别人的。”
“不可能,我明明……”话说了一半,红菱知道这话不能说出来,如果说白起中了剑,还没事,白起肯定要被当成怪物,或者自己会被当成疯子,所以马上换了个说法:“可是我叫他,他一直不醒,是不是伤了脑子?”
医生又立即查看白起的脑袋,并没有发现什么外伤,出于谨慎医生又对助手道:“去对这孩子作个扫描。”
“好。”众人又把白起推到了别的地方进行检查,整个过程,红菱只能在外面等结果。
这个过程对于红菱十分难熬,这是她这辈子第三次坐在医院里,都感觉到了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第一次是父亲的死,那时她还不懂生死是怎么回事,但是周围人的表情让她明白,这是一个很严重的事情;第二次是爷爷的死,她至今忘不了,爷爷倒在血泊里的样子,那天她也是等在医院里,可是,她百般乞求上天能把爷爷还给她时,却只迎来了爷爷冰冷的尸体,这是第三次,她不希望白起同爸爸和爷爷一样,就这样离开。
红菱咬着手指,两只眼睛盯着门口,身上却一阵阵地冒冷汗,她害怕。这次,是她把白起害了,那个小时候救自己的人,被自己真的害成杀神怎么办?
杀神,为什么会是白起?
红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在复活杀神,最后被召唤来的却是白起。
她想回去问蚩尤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她又怕自己离开白起真的死了。
就在红菱纠结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声撞击声,声音很微弱是从检查室里发出来的。
因为是半夜,检查室外没有别人,红菱左右看了看,凑到了门口仔细听里面,却没听到什么声音,正以为自己听错时,红菱低头间竟然发现门边有血迹!
意识到情况不对,红菱召了龙爪,将门直接打开快步进去。
里面的场景太过血腥,地面上和天花板上,甚至是墙面上都是血迹,前面观察室的门也开着,那透明的玻璃上也被鲜血糊满,却是看不到一个伤人和病患,只有白起坐在中间,身体不停的抖动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红菱慢慢走过去,颤抖地伸过手,拍了一下白起,白起忽然扭头,一双赤红色的眼睛对上她的,吓得红菱心跳都停了,不自觉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