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来就没有多大,天地灵性之物都逃不脱被天材地宝的吸引,年份越久的天材地宝,往往会吸引更加强力的动物,那昨晚咬伤人的蛇不过是其中之一,只要将太岁带走,那也就以为这里这间工厂没有别的问题。
简单寻了个理由糊弄了梁韵之后。
梁韵的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工厂的事情也随之处理完之后,便将后面的事情交由秘书小叶去处理,她看着叶闻君道:“闻君,我现在要回君韵国际,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叶闻君点了点头,坐上梁韵的车回到了君韵国际。
还没有下车。
梁韵却忽然扭头看着叶闻君道:“我那边还有一间空房间,你要不要今晚去那我那边睡?”
叶闻君一愣,心里头有些火热。
君韵国际顶层已经被梁韵改成一间单层复试楼,梁韵为了方便上班直接就住在里面。
叶闻君虽有些心动,可以想到今日本来要去给谢安琪的母亲看病,因为工厂的事情本身就爽约了,得明天一早就过去,略显遗憾的摇了摇头,“我去林天一那边吧。”
梁韵哼了一声,心脏砰砰直跳,自己居然明目张胆的邀请他来自己家,还被他拒绝了?
但却也不好在说什么。
只能闷闷得看着叶闻君的离开。
回到,林天一的别墅。
林天一不知道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工作狂天赋,见到叶闻君回来也不招待了,埋头处理手头的文件。
叶闻君没有打扰林天一,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给谢安琪拨了过去。
“喂,谢安琪,我是,叶闻君。”
电话那头的谢安琪有些意外,她今天也是忙坏了,就连原本跟叶闻君约好的今天来看望自己母亲的事情,她都忘记了。
“哦哦,闻君,怎么了吗?”
谢安琪有些惶恐,昨天和叶闻君分开之后,她拿着对方给她的银行卡跑去银行查,那张卡里居然有一百万,天降横财,让她无比慌乱,不管到哪都随身带着。
“昨天说好的去看望你母亲,今天太忙了,不好意思,明天我一定去。”
电话那头的谢安琪并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没事。”
本来,她并不认为,叶闻君去当兵之后,能学到多少医术,就算学了也没有多高。
再加上自己母亲本就是当下的流行重感冒,已经住到无菌病房,现在就等明天的诊断结果的后续安排。
次日一早。
叶闻君便随着林天一一同出了门。
分别的时候,林天一走到霸道车前敲了敲车窗,“君哥,昨天我忘记跟你说了,老唐他们三个打电话给我说是晚上聚聚。”
叶闻君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说实话,也的确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随后便打电话给谢安琪,询问她母亲在哪家医院之后,便立即赶了过去。
远远,叶闻君便看到穿着一身白裙,露出纤细双腿,宛如凌家小妹的谢安琪站在医院门口。
下车后。
谢安琪便笑着迎了过来。
叶闻君歉意道:“等久了吧?”
谢安琪摇了摇头道:“没多久。”
两人一边说一边朝着医院感染科走了过去,在谢安琪母亲的病房前,叶闻君有些惊讶。
谢安琪的母亲住的是一间无菌病房,这样病房一日花销可不便宜啊,况且这还是要有点关系才能办到的事情,以谢安琪家的条件,应该住不进这种病房的。
病床上看着一脸毫无血色的,面色苍白的妇女,时不时剧烈咳嗽,边上还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那人双手戴着医用手套,脸上这是戴着口罩。
“妈,嫂子,这位是我高中同学。”
谢安琪指了指叶闻君,又指了指病床上母亲和站在一旁的女人,两头介绍道:“闻君,这是我妈,这位是我嫂子。”
这个家全靠谢安琪的大哥外出打工在苦苦支撑着,医院方面都是谢安琪和她嫂子陈萍在照顾着谢母。
叶闻君也是戴着口罩,眉眼和善道:“伯母好。”
谢母见到有访客,连忙起身就要从床上坐了起来,勉强挤出一点笑容道:“快,请坐。”
嫂子陈萍连忙拿起枕头垫在谢母的背后。
谢母见到自己女儿的老同学还过来看自己,她心里很是感动。
“伯母,我给您把把脉吧。”叶闻君开口道。
谢母一愣她看叶闻君这么年轻,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是医生,但看他年龄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相必医术也不会太高。
不过,毕竟是女儿的老同学,谢母也不方便驳对方面子,心中存疑,还是将手伸了出去。
叶闻君脱下医用手套屈指轻摁谢母的脉搏,沉默片刻。
“伯母,您换一只手。”
谢母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另一只手。
叶闻君把着脉,忽然谢母剧烈咳嗽了起来,像是要把整个肺都要咳出一样,连忙用纸巾捂住嘴巴。
许久,谢母才平息下来,纸巾上染上一口血痰。
“这病.....”
叶闻君心中已经了然,这病两年前在西欧国家很是流行。
他话还没有说完,门口便传出一个声音把他的话打断。
只见一个身着白大褂全副武装的医生,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走了进来,手中拿着报告单,“安琪,伯母的CT检查单和血液报告出来了。”
见他走进来。
谢安琪立马开口道:“嵩明,怎么样?”
谭嵩明是谢安琪的邻居,两人算是很熟络,因此直呼其名。
“从结果来看......”谭嵩明有些犹豫的叹了口气道:“和我初期诊断相吻合,是急性流感。”话罢,他将手里的报告递给谢安琪。
谢安琪闻言身形一颤,最近的流行病,因得了这个病的人,去世的还不少。
谭嵩明见谢安琪神色惨白,眉眼中流露出些许得意。
“安琪,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伯母去抽积水,现在医院很流行这个病,已经从西欧那边国家进了不少特效药,那边医疗多发达,只需两个疗程,就能痊愈。”
陈萍一听是进口药,犹豫着开口道:“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