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叶正好气喘吁吁的跑到办公室,看到办公室里一片狼藉,以及自己上司正干呕着,叶先生则是在一旁用手轻拍着梁总的后背。
见到小叶跑过来后,他沉声道:“这个神棍给你们梁总下药!”
秘书小叶一阵心惊,如果不是叶闻君执意要上来查看,恐怕他们都已经得逞了。
“你过来照顾一下。”
叶闻君见梁韵的气息安稳了许多,心也安定了下来,召来秘书小叶后,冷眼扫向倒地的道一。
杀气升腾!
道一紧咬着牙根不惧叶闻君的怒意,因为他心里有着很强的底气。
指使自己来祸害君韵国际的人,可是江海市四大集团之一的凌氏集团,你在横,能和凌氏集团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道一底气又足了几分,他咬牙切齿道:“小兔崽子,你敢坏我好事,还敢动手,老子可是凌家大少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凌氏集团?
凌平?
好好好!
叶闻君脸色愈发冰冷,双眸杀意涌现,“凌平是吧,敢拿他来威胁我,你问他敢配吗?”
盛怒之下,他抬起脚,直接废了道一的下半身。
道一惨叫一声,嘴巴长得巨大,嘴角都快要张裂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秘书小叶冷眼扫了一眼,下半身流淌鲜血的道一,连忙掏出手机拨打给董事长梁景天。
她们秘书团都有直接越权联系梁玉集团董事长的权利。
目的就是防止,小人设计陷害梁韵。
足矣可见,梁景天对于自己这个宝贝孙女梁韵的宠爱。
至于,这个道一,下场如何?基本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事情。
不出二十分钟。
一个中年男人神色铁青带着几个保镖,将道一等人一同压出工厂。
“叶先生。”
那中年男人客气朝着站在一旁的叶闻君道:“我是梁老的管家文东,今日多亏您了,梁老说,今日您又救了小姐一命,这个恩情,他老人家会铭记于心。”
叶闻君摇摇头道:“客气了,这也是我应该做的。”随后,冷眼看着那群被保镖蒙上黑布袋的道一那群人,皱眉道:“这些人,打算如何处理?”
文东冷哼一声,“叶先生,您放心,司法罪责跑不掉,死罪我们虽不能动用私刑,但活罪......”
话音未落,管家文东神色多了几分狠厉。
叶闻君心领神会。
又过了半个小时后吗,在楼下抽烟的叶闻君,被秘书小叶喊上楼。
重新回到办公室的叶闻君,见到梁韵神色一亮。
一件得体修身的紫色连衣裙,凸显了梁韵那身魔鬼的身材,她的发现本就天生的自然卷,搭配这一身,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熟透的少妇的韵味。
梁韵朝着叶闻君娇嗔一眼,露出有些黯然的神色。
浑然一色的气质,就犹如一杯佳酿美酒,让叶闻君有些沉醉。
“看什么呢?”
“看美女。”
叶闻君没由来蹦出一句。
梁韵被这一句话给逗乐,不顾秘书小叶还在一旁,大步上前,双手环住叶闻君的脖子,双眼微红道:“我不干净了.....”
叶闻君捂住梁韵的双唇,随后灿烂一笑道:“谁说的?”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一旁的秘书小叶道:“小叶,把那个太岁拿上来。”
被塞了一嘴狗粮的秘书小叶,听到叶闻君的话,匆匆扭头,命人将先去装好的太岁拿了过来。
不多时。
秘书小叶将一个木盒子端了上来,打开盖子。
梁韵好奇看着那木盒子中的太岁,好奇地的用手戳了戳,奇妙的触感,让她下意识不寒而栗。
“这是太岁?”
以梁韵的学识自然也了解太岁这一奇物,只不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物。
叶闻君简单说了太岁的来历后。
梁韵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第一次见不假,但见到这么大也是第一次。
叶闻君摸了摸鼻子道:“小韵,这块太岁就当做第二批茶叶的利润吧,我自有用处。”
太岁是现世的天灵地宝,叶闻君闭关这些时间,武尊精血的损伤已经勉强恢复了三层,有着这极品太岁的存在,他也叶闻君有把握在短时间内将失去那一滴武尊精血弥补回来。
所以,这太岁对于他而言是无价之宝!
梁韵闻言气得直跺脚。
气的是他认识这么久了,还如此见外。
“你要拿就拿便是,跟我说什么钱不钱的事情?”
叶闻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已经习惯了。
在战场上,物资紧缺,很多时候想要活下来,金钱往往买不到任何物资,很多时候,一件寻常大众眼里最普通的物资,在那个只有厮杀的地方,往往需要出极大的代价才足够。
就在这时,秘书小叶手机响起,她接通后道:“梁总,医院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是人已经清醒过来了。”
叶闻君思索了一会笑道:“小韵,纸笔借我一下。”
梁韵有些迷糊,但还是听话取来纸和笔。
只见,叶闻君接过纸笔后,在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下一副药方,“这是安神方,你给那位受惊的工人抓,早中晚吃一周便可。”
秘书小叶有些错愕看着叶闻君。
不见病人,却能开药方?
秘书小叶有些不相信,叶闻君有这么神。
梁韵对于叶闻君的医术可是颇为了解便立即催促道:“小叶,抓紧把药方送过去,按闻君说的办。”
“是。”
秘书小叶,不再犹豫,拿着药方便离开了办公室。
“那工人是怎么情况,这里随时郊外有蛇很正常,但是工厂一公里,我在盘下时候可都是做了消杀,已经洒了防蛇虫的药,难道真是风水问题?”
叶闻君有些苦笑不得。
不过,他倒是不意外,生意场上的人,对风水学颇有迷信很正常,就连老唐在溪江县的会所里大门口还摆着渡了金身的关公像呢。
对于,商人而言,风水学一直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叶闻君弹了梁韵额头一下,笑着说道:“瞎说,这里可是货真价实的风水宝地啊!”
“要知道,太岁这种极品宝贝,娇贵得很,一丝一毫的污浊都呆不住。”
叶闻君乐呵呵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