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哥,你回来啦?”
叶闻君摇下车窗,两名保安看着叶闻君的,脸上的笑容便有灿烂了几分,笑着和他打着招呼。
他们本就是村里的最年轻的一辈,荒唐了几年青春,仰仗于叶闻君才让他们足不出门便有让同龄人羡慕的薪资,更重要是的他们身体素质也要远超于同龄人。
谁有不喜欢变强带来澎湃和自信呢?
叶闻君走进自家大门。
叶瑶正在和李秋儿窝在沙发里看着狗血剧,两个人哭得那叫稀里哗啦。
听到动静后,两个人转头看向叶闻君。
两张可儿的小脸蛋,都是泪眼婆娑的模样,让叶闻君有些忍俊不禁,不住的摇了摇头道:“你们继续看吧。”
就在他正准备往自己房间走去的时候,叶母陈芸却从房门里走了出来,凝重道:“闻君回来啦?你过来一下。”
叶闻君摸了摸鼻子,虽是一脸不解,却还是跟着母亲走到父母的房间。
只见叶大福此刻正坐在屋内沙发上抽着烟,烟灰缸内已经多了好多烟屁股,好在这烟是自家生产的,对身体并无大碍。
叶闻君瞧见自己亲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询问道:“爸,怎么了?”
陈芸咬了咬嘴唇,话到嘴边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叶闻君也意识不对劲,自从家里富裕起来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爸妈露出这样的忧心忡忡的神情。
“爸,咋回事?”
叶闻君做到父亲的身边,又询问了一次。
叶大福深吸一口烟,烟枝响起星火燃烧烟草的霹雳声,重重叹了口气道:“问你妈吧。”
陈芸叹了口气,沉默良久,道:“前几天,你舅舅一家,带着你外公他们回到乌西。”
“哈?”
乌西村是母亲的娘家,离大鱼村足足三十里路。
二十多年前,母亲要嫁给父亲的时候,舅舅嫌弃父亲清贫极力反对,后来母亲执意要嫁,舅舅便带外公自作主张的和母亲断绝亲戚关系,因此和外公那边关系生分许多。
再往后舅舅下海经商赚了不少钱,便将外公搬出乌西村。
甚至这么多年来,一通电话都没有,家族血缘那有那么简单说断就断,叶家也想拾起这血缘,只不过这位舅舅一直嫌弃叶家穷,不愿和叶家联系。
叶闻君有些纳闷,“怎么回来了?老舅在外面不是一直发展很不错吗?”
叶闻君对舅舅这种人很是了解,是那种十足的暴发户的性格,有点钱就眼高于顶,看不起乡下人,甚至对于家乡是万分鄙夷和嫌弃,哪怕是过年,都不愿以会乌西祖宅。
“赔了呗,还能怎么样?”
叶大福冷哼一声,他对这个大舅子可没有半分好脸色。
陈芸摔断腿那些时日,叶家几乎是走投无路,不得已才找那人借钱,可这人怎么都不愿接电话,哪怕叶大福坐了几百里的大巴去外省,都硬是吃了闭门羹。
见到自己父亲这样,叶闻君心里也大概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叹了口气,“毕竟是亲人,妈回头你给他打点钱,咱老叶家可做不得那种以怨报怨的品性,对吧?老赵?”
叶闻君话语调皮的夸一下闷闷不乐的父亲。
说实话。
叶闻君对于这个舅舅一样没有什么好印象,只不过,相对于舅舅这个亲戚而言,他更不愿意见到自己母亲夹在中间两头为难的模样。
“啪!!”
谁知叶大福怒道:“难道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儿子,不是爸爸不近人情,前几天我刚给他汇过去三十万,可就在刚刚又打电话过来要钱,说什么你外公病了,一开口又要三十万,是,我叶大福没读过几年书,大字不识一个,但也懂什么叫以德报怨,可说话句句都带老爷子,说什么这几年我们老叶家发达了都不去看望老爷子一面,是我们不愿意吗?是他陈千开过一次门吗?说的我们不孝一样。”
叶大福从来都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虽然对这个大舅子没有好印象,可他有能力还愿意接济一把没问题。
但是这个大舅子却用道德绑架那一套,这才让他如此愤怒。
夹在中间两头为难的陈芸,泪眼婆娑,哽咽道:“万一爸,真的病了呢?”
叶大福心里更是烦透了,语气有些不耐烦道:“胡说八道,前几天刚回来的时候,你不是和老爷子打电话了吗?老爷子说话的声音比我都大,身体好着呢。”
照自己父亲这么说,或许还是自己那个舅舅编出来要钱的理由,心底也不由涌现出一抹心烦。
叶大福没好气的说道:“陈千那狗篮子编瞎话也不找点能信服的,老爷子烟酒不碰,每天六七点就下地打太极,况且就是什么感冒,说的很严重的样子,编瞎话也编的像样点。”
陈芸听到这话,也沉默下来,一声不吭。
打从心底她也不认为,老爷子刚回来没几天就病的下不来床。
这才几天啊,上次通电话也就是几天前,怎么可能就这么巧得了场大病,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不可信啊。
叶闻君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他脑海里浮现出谢安琪母亲的病,心里有些堵得慌,他连忙问道:“外公现在在哪里?”
叶大福瞧见自己儿子这幅模样,心里有些怀疑。
难道,那个大舅子说的是真的?
“你舅舅说在卫生院。我给你外公打过电话,没接。”
叶大福道。
叶闻君心里暗叫一句,坏了。
如果真是那急性重度流感,那情况可就糟了。
村里消息不比城里,再加上如今的村子里流动的并不大,消息极为闭塞。
别说自己父母了。
哪怕是卫生院的医生都不一定会知道啊。
都好几天了,这情况还不知道糟糕到什么情况。
“走!”
叶闻君当即道。
“去哪?”
陈芸有些恍惚。
“去外公那边,我朋友的妈妈也是得了这个病,我现在得开车去看看。”
“闻君,那是什么病啊。”
叶大福心也一颤,他虽然反感大舅子,但对于老丈人陈桂生却异常上心。
当初他娶陈芸的时候一穷二白,陈芸全家都极力反对,唯有老丈人却还是偷偷塞给自己全部积蓄,说是那是陈芸的嫁妆。
前些年,未能尽孝道已经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这些年生活好了几分,可老丈人却有跟着大舅子一家人搬到了省外,叶大福有心无力啊。
“那是江海市刚刚确诊的急性重度流感,和寻常感冒症状无疑,我也现在也不确定,得过去看看才能知道。”
“走!这是万不能耽搁!”
叶大福也随即起身,推着叶闻君往外屋走去,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