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虽然病着,不想管事,但架不住顾母在院子里喋喋不休,她烦了,将顾母顾爹叫进去问话。
院外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惜言躺在屋子里动弹不得,想知道事情怎么发展也无从可知。
猜测间,房门外又突然传出一声大喊。
“姜惜言!顾谨言!小爷我来看你们啦!”
正商量事情的顾母顾爹赶紧从顾老太太的房间里出来。
只见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俊俏少年提着满手的东西兴冲冲地冲进了院子。
见顾爹和顾母都错愕地望着他,孟北舟边跑边解释道:“顾叔顾婶好!我是姜惜言和顾谨言的朋友!”
“姜惜言!你们家怎么挂着白绸?是有谁……”
谁叫孟北舟嘴快,喊完了话才发现人家家里好像有丧事,以至于孟北舟都是窘着脸进来的。
吖,对于这件事,惜言都不太想提了。
她向顾谨言的方向一努嘴,“喏,这位的。”
“啊?”
孟北舟瞧瞧顾谨言,脸色虽然苍白吧,但是一点儿也没有升天的模样啊?难不成这家人在等着他完犊子?
这也太扯了吧?
惜言光看孟北舟那跟便秘似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无奈,“都是误会了,现在人已经救回来了,只是白绸还没来得及收。”
说完,惜言都愣了一下。
想起昨天大夫说得,能不能活都要看他的命,再看看现在顾谨言这副静挺挺的模样,惜言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救回来了还是没有。
却还是下意识说了那话。
惜言转移了话题。
“你们这是休沐了吗?”
孟北舟连忙点头,顺便打开带来的油纸包。
“我考虑了很久,最后终于决定在西屯子买个房子,就在你家斜对面!看,这是我亲自去买的,镇子上最好的药膳糕点!”
好家伙,整整买了五大包,真是符合孟北舟财大气粗的气质。
惜言和孟北舟聊着,余光突然瞥到扒着门口的小团子,她招呼顾芽儿进来。
“芽姐儿来,这是孟北舟,你要叫他孟哥哥。”
惜言费力拿起一块儿药膳,递给芽姐儿,笑得促狭。
“这是孟哥哥带来的药膳糕点,你尝尝?”
顾芽儿瞧瞧孟北舟,孟北舟一下子扭过头去,直挺挺盯着顾谨言。
他一边啃着药膳糕点,一边悄摸摸将手把上顾谨言的脉搏。
哼哼……命还真大。
他有点不开心怎么办?
好吧,孟哥哥不看她,嫂嫂又叫吃,那她就不客气啦!
顾芽儿笑眯眯地接过糕点,上嘴就咬了一大口。
刚咬上,她的小脸就皱成了苦瓜。
“少少,熬苦,不好次。”顾芽儿塞得满嘴都是,说话也含糊不清。
尽管不喜欢,却还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没有吐出来。
瞧着顾芽儿这可可爱爱又懂事的小模样,惜言的心情不自觉好了很多,她笑道:
“也没有那么苦吧?我尝着挺好吃的,这可是养身体的好吃食。”
顾芽儿嘟着嘴,苦大仇深地嚼着嘴里地糕点,要不是她嗓子眼儿小咽不下去,她都想囫囵个儿地将糕点给咽下去呢。
丝丝的茶水姗姗来迟。
届时的孟北舟正在拿着个糕点欠欠地放在顾谨言的鼻前晃悠,丝丝吓坏了,一巴掌过去就打掉了孟北舟手里的糕点。
全屋子的人都惊了。
丝丝一脸严肃,“谨言哥还昏迷不醒呢,只能吃流食,你难道要害死谨言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