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叫做看阿素的面子帮惜言的忙?
顾慎行当场就想拒绝。
结果顾谨言又来了一句,“阿素最近情况很不好。”
“说吧什么忙。”
顾慎行给顾谨言拉了个板凳,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顾谨言挑眉,“阿素的名字就是好使哈。”
“少废话有话快说,阿素怎么了?”
“风寒加胃炎,大夫说要静养,但是你想啊,阿素那个倔驴一样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放下她的活儿不干偷偷去养病?”
顾谨言斜勾起嘴角,有点痞,丝毫没有欺骗自家大哥的罪恶感。
果然,此话一出,顾慎行当即坐不住了。
“她病多久了?”
“半个月吧。”
“怪不得她这半个月都躲着我!而且我总瞧她脸色不好的样子!嘿哟!这个傻瓜!”
顾谨言翘起二郎腿,他越是悠闲,顾慎行就越急。
“所以,你说看在阿素的面子上,就是为这件事?”
“惜言也担心她好久了,所以想趁着她怀孕这件事,给阿素找一个正当的身份养病。”
顾谨言老神在在,顾慎行就知道他一准儿有办法,便问道:“办法呢?”
“你把她当贼抓了,送去广威将军那里……”
两人商量到深夜。
惜言也为此担心到深夜。
更叫她担心的,是季夫人专门派了侍女来伺候她这件事。
她何德何能,能叫人家季夫人特别关照她?
而且,只是想起季夫人今天的笑容,惜言就有种季夫人已经看穿了她的错觉。
此时,惜言正蹲在院子里,和季夫人派来的丫鬟小桃围着一个小药炉子吹秋风。
惜言感(心)动(虚)异常,“小桃,你家夫人简直对我太好了,还派你来帮我煎药!天哪,我真是受宠若惊!
你回去一定要替我谢谢你家夫人,回头我也一定亲自去谢谢季夫人!”
小桃笑得一脸单纯,“当然没问题,其实夫人见你在军中大有作为,很是欣赏你,再加之她和将军一直都没有孩子,便对你一见如故,
她常同我说起你的二三事呢,可见对你的关心了。”
这倒是惜言没想到的,惜言的感激之情不免又真诚了几分。
煎完药,小桃盯着惜言将药悉数喝下。
惜言那个哑巴吃黄连的苦啊,愣是揣着感激的嘴角将安胎药全都喝了下去。
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儿。
没怀孕的喝安胎药不会出事儿吧?
小桃笑眯眯地走了,惜言和她友好地说再见。
人走了,帐篷里只剩下惜言一个人,想起刚刚自己喝得安胎药,她顿时一阵儿反胃。
越呕越觉得膈应。
隔天一大早,顾谨言提着食盒跑来,只见惜言神色蔫蔫地坐在桌子旁。
他摸摸鼻头,一边走过去将饭菜摆上,一边小声问道:
“还在为那事儿烦恼?”
“我只是在想,没病的喝了药会喝死不?”
惜言苦哈哈地叹口气。
顾谨言反应一瞬,随即大笑,他道:
“会不会喝死,你起来蹦跶两圈儿不就知道了?”
惜言嘴角抽搐,“也不至于那么快吧?”
顾谨言笑得更放肆了。
顾慎行也过了来。
“弟妹!听说你有了身孕!我特来看看你!”
得,说得一点也不真心。
惜言指指那边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