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也不是没有,但是明天我们得去张员外家一趟!”
“什么张员外?”温瑾抿着嘴巴,样子很是薄情。
“别问了,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付清欢也懒得跟他解释了。
两人已经决定今天留宿了,也就没再计较旁的,吃过饭后,随意收拾了几处地方就歇下了,毕竟她明天还有大事要忙活呢。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一擦亮,付清欢就爬起来了,可能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受虐体质,根本就没有享福的命,净是操的老妈子的心。
温瑾也早就起床盥洗了,他今天要跟着付清欢一同前去调查情况,毕竟付清欢的脑子不太够用,放任她一个人去调查事情实在是不安全。
“其实你不用一直跟着我的,我没问题的,这点儿上门打听事情的场面我还是应付的过来的。”
“你闭嘴吧,带路。”
面前的男人根本不听她的劝告,一意孤行。
真是个偏执的男人,得了,跟他讲也讲不通,那就带着他一同去吧,只祈祷他到时候不要整除什么幺蛾子来。
张员外再镇上很出名,找到他的住宅还是很容易的。
不过,这个张员外还真是个豪门大户,府邸恢宏气派,家丁更是雇了不少,一瞧就是腰缠万贯的人家。
“请问这里是张员外的府邸吗?”付清欢还是小心翼翼的,凡事图个谨慎,心里也踏实。
“你们是?”门口守门的家丁瞧着付清欢大胆的样子,心里又思量着从未见过这几个人。
“我是镇上那个揭了讣告的女子,我有要事与你们主子商量,烦请你进去通报一声。”付清欢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这般那什么张员外定然是会见她的。
她可是专程打听过了,这个张员外可是一个大善人,若是提及那个孩子的事情,他定然是会见她的,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门口的家丁揪出来带她进去了。
温瑾瞧见了也赶紧跟着往里面走,这张员外真不愧是富甲一方,家中的院子大的都能赶上穷人家的五套茅草房子了。
付清欢看的嘴角直抽抽,这可是她最向往的生活啊,若是她是这套豪宅的主人该有多好啊,那还要每天忍受系统和温瑾的双重压榨,简直是坐拥一方,富甲天下啊。
“喂,姑娘”
“嗯嗯,啊?”付清欢猛然间回过神来。
“请进,家主就在里面。”
付清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来做什么的,连忙收了收自己的眼光,点点头进了屋中。
温瑾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这般沉不住气,怎么可能办的成事情。
屋内,一位中年的郎君候着他们。
“你们就是揭了讣告的人吗?”中年的郎君长的慈眉善目的,看上去就是十分的亲切。
“是的,正是在下。”付清欢瞧着张员外的样子,心情都好了很多,难怪人人都净重这个张员外,若是她的身边有这样一位,她自然也是尊崇的。
“二位请坐。”张员外绸缎的袖子一挥,请付清欢和温瑾落座。
付清欢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下了,温瑾也跟着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他直直的瞧了张员外一眼没有说话。
“看茶”张员外也是个懂礼数的,没有丝毫怠慢付清欢二人的意思。
“多付员外。”
“无妨,不知二位今日来是所为何事啊?”张员外理了理衣襟,坐在上位上瞧着旁边的付清欢。
“哦,员外,是这样,前些日子我揭了讣告,说是一定会帮着那孩子找回生母,听衙门里的人说,是您找到这个孩子并把他送到衙门里去的,今日来,我就是想问问员外这事情的原委,也好早日理出头绪。”付清欢起身作了个揖,刚才面上的嬉笑全部收了,现在的脸色异常凝重。
“哦,原来是这样。”张员外的眼睛闪了闪,嘴角蓦地抿紧了一些,随后又忽的放开,温瑾在旁边看着,眼睛幽深起来。
“是,员外,我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付清欢也是坦荡。
“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也无妨,那日我上街游玩,我正坐在轿子里面欣赏美景,我的下人忽然跑到了我面前说是集市上有个小孩子一直在哭,我平日里最是见不得小孩子哭,就给了下人一些银两。”
付清欢听到这里,真是觉得这个张员外正如外人所说,实在善良,为人和善。
“之后呢?”付清欢听得认真。
“我让下人去买一些个小孩童喜欢的物件儿去哄哄他,只是下人很快就回来说那孩子哭个不停,说是自己的生母不见了,我这才叫人把他送到官府离去。”
“可是,一般见到这样的孩子都会想着将他送进堂子里吧,怎生张员外会有将人扭送到官府哪里去的想法?”温瑾突然开了口。
张员外闻言,抿了抿唇,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在。
“我和官府里的李大人私交甚好,想着堂子里恐怕不能尽快的找到母亲,毕竟那么小的孩子,也是可怜,这才将人扭送到了官府里。”
温瑾这次没有说话,就只是端起桌面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问的差不多了,付清欢也不好意思再一直待在这里,连声跟张员外告别之后,赶紧退了出来。
付清欢还没忘了张员外的善心呢,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温柔可人,善良体贴,一心为别人着想的人呢。
“你很开心?”温瑾瞧着付清欢又蹦又跳的样子,嘴角紧绷着询问道。
“对啊,那个张员外真真是太善良了,以前我从未觉得世上真有这样的人,觉得这样的人物都是话本里才有的,可是在现实世界中居然真的有这么完美的人,看来真的是我格局小了。”付清欢在认真的反省自己。
“哼,表面功夫罢了。”温瑾根本就不以为然。
“你怎能这般形容别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付清欢也有一些恼了。
“哼,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吗?那个张员外明显就是有秘密。”温瑾微眯着眼睛,笃定的语气让付清欢心里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