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当然是盼着你回来了!”付清欢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脆生生的开口,她可是着急证明自己,不能让温瑾把她当做外人一般怀疑。
“当真如此?兴许是刚刚得手了,温瑾的心情不错,他对着面前的小丫头竟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自然是这样!付清欢赶紧出声表忠心。
“我便先相信了。温瑾勾了勾嘴角,显然是心情很好。
“你事情调查的如何了?付清欢心里还是记挂着正事,开口询问道。
“得手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要办。”温瑾沉了沉眼眸,这件事情若是想要成功,还有一件事情不得不做。
翌日,天刚刚擦亮,付清欢就出了门,她知晓今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特地换了一身衣裳,不愿意让旁人认出她来。
到了酒楼,付清欢才想起昨天与温瑾的对话来。
“你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我去做啊?”付清欢是个憋不住话的,心里想着什么现在全都吐出来了。
“你知晓那个姓张的现在是百姓严重的大善人吧?”温瑾不咸不淡的缓缓开口,眼睛里更是云淡风轻。
“我知晓啊,那个姓张的打着这样的由头,整日为虎作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就是揭发他,为老百姓们伸张正义吗?”付清欢越说越愤慨,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打着行善的幌子,实则在做一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真真是黑心肝啊!
“那你可知如若你举报了百姓心中的大善人会发生什么事情吗?”温瑾瞧着付清欢因为激动而泛红的面颊,嘴里吐出一句话。
“那能怎么样啊?不就是’’’’’’’“”付清欢忽然觉察出来温瑾的意思。
他是怕现在百姓们眼中那张员外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好人,更是百姓眼中的大英雄,若是他们现在贸然举报,必定会惹得百姓们反感,到时候就当真是洗不清楚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啊?”付清欢敛了敛眼眸,她自然也是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明日去茶馆将张员外做的坏事借由说书先生的嘴巴传扬出去,这件事情我们就算是成了一半。”温瑾负手而立,眼睛里满是笃定。
付清欢回过神来,她现在已经身处茶馆,正等着跟说书先生交代呢,事成之后她会分五十两银子给他,反正到时候还有官府的悬赏,她根本就不忧虑。
“你过些时候,等着人多了,你便在里面宣扬这信上的东西就好,事成之后我必然有重付。”付清欢耐着性子交代他。
她为了让消息流通的更快一些,特地找了整个镇上最热闹的酒楼,这酒楼里面一天的客人定是不少,大家七嘴八舌的听上那么一句,这件事情便是传扬出去了。
“姑娘放心,我自是会尽心办事,只是姑娘到时莫要忘了照顾我就是了。”说书先生一脸的笑容,是冲着什么来的,大家心知肚明。
只是,付清欢也喜欢这样行事,毕竟喜欢钱的人,一般都比较好打发。
交代完了之后,付清欢就在酒楼里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她必须要亲眼瞧着事情发生才行。
这酒楼里不愧是这镇上最热闹的地方,这天才刚亮,就已经有不少的人这里用饭了,说书先生也是把握着时机,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讲了。
“话说,这镇上的张员外大家都是有所耳闻,只是近日,我听闻了一些关于张员外的不得了的事情啊!”说书的开始了。
付清欢瞧着这酒楼里人的反应,个个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结束了酒楼里的这件事情,付清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不过她还不着急,还要等到晌午再去官衙里举报姓张的,到时候这孩子的母亲也能够救出来了。
时间流逝的很快,晌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付清欢攥了攥手里的账本,起身往官衙里走去。
付清欢也是一个伶俐的,这一遭她还是击鼓鸣冤,实则是想让周遭的百姓都围观过来,有了舆论的压力,这官府里怕是也不敢妄下断论。
“大清早的击鼓鸣冤,你究竟是所谓何事啊?”这官爷瞧见又是付清欢,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民女今日来是来回答那日揭讣告的事情的。”
“哦,这么说来,你已经寻到了这孩子的生母了?”官老爷瞪着堂下跪着的付清欢,若是像她说的这般寻到了孩子的生母,怕是这张员外也是要浮出水面了。
“是”
“那孩子的生母现在何处啊?”
“正在张员外的府上。”付清欢说的笃定。
只是外面的百姓听到这话可是顿时沸腾了起来。
“这堂上的女子适才说什么?”
“像是在说张员外的不是?”
“什么,这女子居然敢诋毁张员外!张员外可是方圆百里之外大善人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堂上的妇人居然这般不识好歹,胆敢污蔑张员外!”
“可是近日来有人说的张员外似乎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啊!”
“正是,今早我还在街上听见有人在唱谈张员外的不是呢!”
“真有此事?”
“自然是真的。”
外面围观的百姓纷纷扰扰,都在瞧着这堂上的事情,想着这事情会如何发展呢。
“张员外乃我镇上的大善人,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官老爷压住上扬的嘴角,眼神里也满是愉悦,想来这女人有些本事,竟能够抓住张员外的命脉。
“民女自然是知晓,手里已掌握证据,不然今日也不敢乱闯公堂。”付清欢真是一回生二回熟,对着公堂之事真是熟悉了。
“哦,证据?”
“是的,民女手上已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那张员外所犯。”付清欢抬起一双素手在身上摸了几下,将那账本掏出来,双手呈上。
上座的官爷随手拿起案上的账本,随意翻看。
“这,这本上记录的可是当真?”官爷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诧异。
“自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