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是如此,传我令,现在速速前去捉拿张员外。”一张令箭扔在堂上,登时叫众人震颤。
付清欢暗自眨巴了眨巴眼睛,不错,赶紧去抓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吧,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造福人间百姓。
官吏们也是迅速集结,急速赶往张员外的府上。
张员外正在家里发火,他为人一向谨慎,有人偷偷潜入了密室,他自然是察觉知晓了。
“究竟是何人乱闯我的密室,还窃走我密室中的重要物件,若是你们这群畜生偷了我的物件,就赶紧给我交出来。”张员外急的眼睛都红了,手里拿着鞭子,狠狠地抽着下人。
“主子,我没有拿啊,主子!”地上的家丁疼的四肢抽搐,显然已经是受不住了。
“你这个畜生,你——”张员外也是红了眼,鞭子扬起,分分钟就要落在家丁的身上。
“住手,来人,拿下。”
后面的人马赶紧行动,即刻掏出长矛,制止住了张员外的动作。
“你们是何人,居然敢来我的府中闹事!”张员外也是气急了,现在真是什么小鱼小虾也敢来他的面前叫嚣。
“我们只是奉大人之命,前来捉拿你。”
“大胆,你们可知我与你们大人是和关系,居然敢前来我面前叫嚣。”
“张员外,我们大人叫我前来捉你,你还是快快伏法吧。”官吏也是奉命办事,根本不管张员外的话。
官吏们办事也是迅速,顷刻间就已经把张员外押到了公堂之上。
那张员外瞧见了公堂之上的人,心里暗暗放下了心,原是那人审判,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岔子。
“你可知罪?”
“张某人不知何罪之有?”张员外早就瞧见了公堂之外的百姓们,自是换了脸色,全然没有之前那般狠厉暴虐。
“你强抢民女,欺骗百姓,盗取官家之财,实属是不仁义的恶人,你几次三番作乱,全然不将王法放在眼里,真是胆大妄为。”
官衙门口的百姓听到官府里的对话,真真是大跌眼镜,没想到这张员外平日里瞧着人模人样的,私底下竟是蛇蝎心肠,害人不浅呢。
张员外瞧见那堂上本该跟他一伙的人竟是这幅样子,心里登时有些发慌。
“大人怎么能如此污蔑张某人,张某人虽不是什么圣贤之人,却也是知晓这仁义廉耻,又怎会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呢?”张员外暗暗垂了垂眼神,决定装傻到底,这官大致手里也是没有证据,也不能耐他何,至于今天的事情,便留到以后再算这笔账。
“污蔑,本官乃是朝廷命官,说话自然是讲求证据,怎会平白的污蔑你。”
“什么证据?”张员外也是有些意外,莫不是前几天府上丢的账本落入了官府的手中。
“还敢狡辩?”官老爷把那写满了罪状的账本一把扔在了张员外的面前。
张员外似是也没想到居然确有证据,登时慌了神。
“大人,这一切都跟我无关啊,况且这事大人是知晓的啊!”
张员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他的眼睛猛地瞪直了,哦,敢情还在这里威胁他。
“此事我心中已有决断,张员外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呢!”事到如今,只有把这个祸患给彻底铲除了,他才能彻底放心了。
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气场,惊得付清欢半天都没有张开嘴,都说女人吵架,天崩地塌,看来男人吵架也是如此可怕呢。
“报大人,已经在张府的地牢里找到了一名妇女,好像是孩子的母亲。”
张员外听到这话,眼睛登时失去了神采,他府中的秘密居然被发现了。
“哼,想不到张员外素日里一向待人和善,居然在家中修有地牢,真是叫本官不敢相信呢。”那官员噙着笑,显然是一副抓奸成功的样子。
外面百姓见到这难以置信的一幕,顿时流言四起,霎时充满了整个厅堂。
“把他带下去,关在大牢里,不日问斩。”上座上的官老爷也是没有了耐心。
付清欢早就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必定,这官也不是什么两袖清风的人物,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定是有很多的把柄落在了姓张的手上。
现如今好容易遇到了一个能够斩草除根的机会,又怎么肯就如此放过呢。
堂上的人笑意盈盈的瞧着张员外的方向,似乎是十分满意这个结局。
付清欢忍不住摸了摸脖子,她怎么忽然担心自己的小命啊。
张员外被拖下去之后,呼叫声渐渐地小了很多,付清欢才敢开口。
“大人还记得曾答应过我什么?”付清欢低着脑袋,暗暗地开口,她现在只祈祷这官老爷没有记住她的容貌,省的他之后想不开了,来找她寻仇。
“本官记得,若是你找到了那孩子的母亲,本官就赏你百两银子。”
“那不知大人现在这话还算不算数?”付清欢暗暗地开口,她现在整个人暴露在这位官爷的面前,她很没有安全感。
“自然算数,来人呐,准备白银百两,交给这位小女子。”
付清欢愣愣的抬起头,一抬头就撞进了堂上那人浓厚的眼神里,后脖子一凉,赶紧低下了头,她可是很惜命的。
银两送到付清欢面前的时候,她的脑袋还是蒙的,真是没想到这贪官居然真的信守承诺,还算是有几分正义。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付清欢啊,付清欢,你发财了,发财了,付清欢瞧着这白物件,眼里满是星星,她从系统里赚的银子也没这些多啊。
“那民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付过大人了!”付清欢掏出身上早就准备好的包袱,一股脑的将那案板上的银子全都兜了进去。
那官老爷没想到这如此胆大妄为的小女子,竟也是个贪财的,不过这年头,富贵险中求,也是人之常情,还有,喜欢钱的人他自然是喜欢。
“此案已结,今日就到这里吧。”
门口的百姓们却还是意犹未尽,等到官吏前来驱赶,这才讪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