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艳丽那边做完,直接搬个小板凳坐到舒画旁边开始八卦道:“上次书书过生日,不是那个展月朗把你接走的嘛,看你们俩那个样子,感觉似乎有点故事啊,不如跟姐妹们讲讲?”
说起这个话题,杨书书也不哼哼了,也一脸好奇的看过来:“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画画,难得碰到如此优质的黄金单身汉你可要抓住了,不要被别的小妖精给勾走了。”
舒画皱了下眉头,轻咳了一声,才说道:“你们说的没错。”
似乎嗅到了八卦的以为,于艳丽直接扑到舒画身上:“你认真的嘛?快好好跟我们讲讲,这个你打算跟人家处多久?”
舒画正被美容师在脸上按来按去,说话也有些费事,只是淡淡的道:“我今天已经把结婚证领了,如果可以,那就一辈子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于艳丽和杨书书都愣子了那里,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房间里刚才还热热闹闹的,这会突然安静下来,美容师都有些不自在,手上的动作都不知觉的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动作。
“我靠。”沉默了十几秒,杨书书才缓过劲来,也不管自己穿没穿衣服,直接坐了起来,“结婚?你是跟展月朗结婚嘛?我的天啊,你这不声不响的玩这么大。”
刚才还在那窜捣舒画要抓紧,想着听八卦的女人,这会态度完全大变,于艳丽有些疑惑的看着舒画道:“你就这么跟人家结婚了,你对他了解多少啊,展家在花城那是什么人家,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而且你这性格这么要强,也不怕自己以后吃亏。”
于艳丽叹了口气,继续道:“你说你平时心眼也挺多的,这会怎么就那么冲动呢,谈个恋爱没什么,你这一上来就结婚,大姐,终身大事不是儿戏啊?”
舒画勾了勾唇,“不是你们让我把人抓紧,别让外面的小妖精给勾走嘛?”
“我们那不过就是开玩笑,而且谁想到你能直接玩的这么大。”于艳丽忍不住吐槽道:“你换男朋友比换衣服都勤,典型的渣女,谁想到只想着万花丛中过的人,居然打算在一颗歪脖树上吊死啊?”
舒画斜睨了她一眼,道:“你还挺会比喻,歪脖树?呵呵……”
“行,我的比喻不对,谁是歪脖树,展月朗也不可能是歪脖树,我就是想不通……”于艳丽摇头,叹了口气:“你确定你是认真的嘛?这结婚可跟谈恋爱不一样啊,以后柴米油盐,生活琐事,相夫教子,赡养公婆,你都准备好了嘛?”
“你没事操心我干嘛,是不是看我脱单你们羡慕嫉妒恨啊?”于艳丽说的她倒是也没那么担心,不过不管什么时候,有个人为你考虑后果,还是挺让人感动的。
“我发现你这人就是不知道好赖。”于艳丽似乎有些生气的在舒画胳膊上拍了两下,拍完不过瘾,又打了好几下,对于她这跟挠痒痒差不多的力气,舒画一点反应都没打算给。
为了庆祝舒画脱单,三人养生会所出来又开始去逛街,两个苦逼小白领难得大方一次,一个送了一款香水,一个送了一条手链,价格都顶上她们两个月的工资了。
舒画倒是一点含蓄都没有,你送我就收,反正都是这么多年的姐妹了,有些时候根本没必要假客气。
一起吃了晚饭,本来想着舒画今天领证结婚,应该早些回去,不过舒画又非要拉着两人去喝酒,杨书书和于艳丽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新婚燕尔,不想回家,还想去喝酒,意思她们自然是明白的,这是紧张了。
酒吧内。
杨书书给舒画殷勤的倒上一杯酒,问道:“画画,你这算不算进入上流社会了,以后记得帮我寻摸一下,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我的要求倒是也不高,年入百万我就满意了。”
舒画慢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道:“五短身材,秃子,老头,你也可以嘛?”
“滚,滚,滚,你就找个有钱有颜的,凭什么我就是老头子,够姐妹嘛?”杨书书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舒画但笑不语。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拜金,继续去勾搭你们公司那些小帅哥去得了。”于艳丽道:“倒是画画你啊,以后一定得留个心眼,说话做事别向以前那么冲了,要知道那个阶层的人都是笑里藏刀的,别谁说什么都信,知道不知道?”
舒画很随意的耸了下肩膀:“我不就领个证嘛,这东西随时都可以换一张,不至于。”
她们自然知道舒画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也就没有继续废话,你来我往喝了几杯后,舒画已经喝得有些头晕了,中途上了次洗手间,看着洗手间门口一对看着年龄很小的小情侣正在热吻,完全不在乎别人投来的目光。
舒画看着笑了一下,脑海里突然闪过展月朗的面容,和两人这段时间的那些亲密接触,洗手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了一句:“有什么好紧张害怕的呢?”
没有错,舒画之所以不回去,无非就是知道展月朗今晚可能要和自己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身为二十五岁的大龄剩女,前男友无数,本该是身经百战的,可惜她就是个屁都不懂的小白。
回来跟着两个闺蜜又喝了几杯,不胜酒力的舒画就已经晕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非逼着杨书书和于艳丽给她说些好听的话,抱怨道:“老娘今天结婚你们知道吧,你们这两个臭女人,一句恭喜没说,居然一直给我泼冷水,太过分了。”
一看这个状态就知道这家伙又喝醉了,只有喝醉了舒画才会一点都不遮掩自己的想法。
舒画端着酒杯对于艳丽道:“你,现在就说些祝福的话,不许在给我讲大道理,快点说。”
于艳丽被她弄得没辙,只能点头:“祝福我们画画,婚姻甜甜美美,百年好合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舒画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杨书书,不用舒画说什么,杨书书马上举起杯子:“我祝福画画永远貌美如花,让你老公对你无法自拔,醉生梦死,精尽而亡。”
“靠。”舒画酒杯往桌子上一磕:“杨书书,你狗嘴里是不是真的吐不出象牙?”
杨书书嘿嘿笑了一声:“我这祝福多美啊,你看你又享受了,还能继承大量遗产,以后成了富婆。还不是想要多少帅哥就有多少帅哥,我都羡慕了。”
听了她的解释,舒画先是一愣,然后笑着前仰后合:“好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