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好了,我们明天就去领证。”舒画头都没抬,只是低头在手机上轻点了几下。
展月朗连忙点头,脸上都快笑开花了。
舒画没理会他那灿烂的笑容,只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这边没人管我,但是你是不是要跟你父母交代一下,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以后还有各种麻烦,我既然说了结婚,肯定就是认真的,你最好是和家里说清楚,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这性格你也知道,让我做个贤妻良母是不太可能的,别以后见面不仅尴尬,还互看不顺眼。”
展月朗还真没考虑那么多,父母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答应的,但他都快三十岁了,要是连人生大事都做不了主,那不就跟个妈宝男没什么区别了嘛,只能笑道:“我的事情我做主,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婚姻自由,你别想那么多。”
舒画看了他一眼,假装没看到他话里的心虚,继续道:“随便你吧,只领证不办婚礼,这个事你也不用到处去乱说,还是要试着相处一段时间,不合适就分开,谁也别委屈了对方。”
“你还有什么问题,最好现在说清楚,别以后这个那个的,我嫌麻烦。”舒画看着他,将手机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打开保温桶道:“但是最好别给我提太多要求。”
展月朗不过就那么点小心思,但面对这么严肃的舒画,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好半天才贱兮兮的笑了一下:“我就一个问题,领了证我们就是夫妻了,是不是就能有肉吃了?”
舒画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很是无语的道:“你到底是真的想和我结婚,还是只想吃肉啊?”
展月朗嘿嘿笑了两声,“当然都想啊,我是个男人嘛,你总不能让我跟你结婚就是为了谈柏拉图吧,男人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嘛?”
舒画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干脆不接这个话茬,展月朗却没打算就这了事,契合不舍的道:“你别不会就是这么想的吧,老婆,那咱们可得先说好,我对你没别的要求,但柏拉图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没结婚就算了,结婚了还不给肉吃,那就太过分了。”
舒画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的看着他,过来好一会,才叹了口气,其实这个问题她也不是没想过,如果两个人结婚了,还禁欲,那完全就是逼着男人出轨,但发展的这么迅速,她还是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看着舒画纠结的表情,展月朗嘴里发出哀叹声,其实心里那个乐呵。
“行不行啊?”展月朗撒娇的用脑袋蹭了蹭舒画的肩膀:“这都是正常的男欢女爱,你何必那么纠结呢?”
舒画将保温盒里的饭菜拿出来摆好,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点了一下头。
“你同意了?”展月朗有些不敢置信,眼睛都是闪闪而动的光芒,呵呵笑了半天,跟个树袋熊一样抱着舒画道:“老婆,你真好,我最爱你了。”
舒画浑身僵硬的坐在那里,恨不得今天下午没来过,把刚才说出去的话全部都说回来,还是感觉自己有些吃亏,言简意赅的道:“领证以后再说。”
展月朗本来还想选个良辰吉日,不过他似乎也有些着急,第二天一早就拉着舒画去领证,办理结婚登记的速度很快,九点进去,九点半两个人就从里面出来了,展月朗看着手里的红本本,高兴的不得了,一直嘿嘿的笑,“我这就告别单身了?”
舒画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还是太冲动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冷声道:“如果后悔了,我们还可以再进去一趟,你就又可以当你的黄金单身汉了。”
“不。”展月朗迅速抢过舒画手里的另一张结婚证,直接放进了口袋里,“反正婚都结了,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以后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亲亲抱抱了。”
一门心思想着回家洞房的展月朗,接到叶飞的电话,才想起来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他完全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把公事都给忘得差不多了,要是小CASE,他不去也就不去了,但这是跟帝都一家很有名气的公司合作,两方已经洽谈了两个多月,这会正是关键时刻,总不能放了对面鸽子,那损失可能会有点大。
虽然他很想色令智昏,但最后的理智还是让他不得不以公司为重。
所以回公司路上,展月朗的情绪都不是特别的明朗,随即又不得不安慰自己,这是为以后两人可以更好的生活而努力,反正他们都已经结婚了,也不急于一时,而且白日宣淫,舒画肯定也会不好意思,晚上的事情就该放到晚上去做。
而另一边舒画来到了一家女子养生会所,美容师带着她走进一个包房,此时里面已经躺着两个女人,听到开门声,于艳丽率先向舒画看去,指了指旁边的空床道:“画画,我这都做完了你才来,都是大龄剩女了,还不知道好好保养,别以为自己天生丽质难自弃,等到人老珠黄有你哭的。”
舒画看着脸上敷着面膜的两个女人笑了一声:“路上堵车,我能过来就不错了,够给面子了。”
杨书书这会正在被一个美容师按着肩颈,也不知道是按着舒服还是不舒服,一直在那里哼哼,幸亏这是个正经养生会所,不然从门口经过还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做什么呢?
“是,知道你给人家当后妈很辛苦,所以我这才来让你放松一下啊。”于艳丽笑道。
“胡说八道。”舒画躺在旁边的空位上,任由美容师在自己脸上弄来弄去,老实说她有点困,本以为自己下了决定就不会多想,可是昨晚依旧翻来覆去睡不着,脑袋里出现了很多的设想,想着结婚以后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
本以为人未老心已衰,对什么都已经看得很开,却没想到还是会紧张会憧憬,既有些兴奋,又有些焦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自己小时候,又一次对爱情产生了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