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是没把展月朗这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人放在眼里,就这样的,她一个可以打十个。
虽然很多次想把他揍一顿,但奈何一直都挂着伤,这回算是犯到她手里了,可以新账旧账一起算一算。
这么想着,就又在他腿上踢了一脚,展月朗膝盖一弯,一只腿就这么跪在了地上。
要说是可忍孰不可忍,本没打算跟她一般计较的,但这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展月朗深呼一口气:“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看你摔倒,好心扶你,赶紧放手。”
舒画轻笑了一声:“好心?好心你居然还抓一下,手欠是不是?”
“放手,不然我还手了。”展月朗很不喜欢现在的姿势,显得自己特别的弱势。
“我就不放,展月朗,我忍你很久了。”舒画道。
“我错了行不行。”展月朗都被气笑了,这个女人居然还打算跟他新账旧账一起算,怎么算,真的打他一顿。“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就你。”舒画很是不屑的笑了一声:“嘴欠手也欠,我跟你能有什么好说的。”
舒画倒是没真的打算动手,只是想将人困在这里,让他长长记性,消消他的锐气,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
虽然很想把他暴打一顿,但毕竟是展清风的哥哥,她还住在这里,真的打了,以后要怎么相处。
然而,舒画没有想到的是,本来被他制服的家伙却突然动作了起来,一个发力就摆脱了自己的束缚。
局势发生变化,展月朗直接伸手拉住舒画的胳膊,刚想把人抡到墙上,又怕把人摔坏了,只能将人拉向自己,伸手将其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低头笑了一下:“我都说我会还手的。”
靠,大意了。
舒画完全没有想到展清风居然也是个练家子,走到哪里都带着保镖,她还一直以为是因为他怕被打才这么干的呢。
心里还腹诽了很多次,觉得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屁用没有。
此时被展月朗抱在怀中,姿势很是暧昧,居然还敢占她的便宜,舒画觉得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断裂了,她只想把这个人暴打一顿。
“松手。”舒画有些暴躁的开口道。
展月朗哼笑了一下:“刚才我也这么说的,礼尚往来,我也不能松,你说对不对。”
舒画已经不想跟他沟通了,身子动了一下,抬脚往展月朗脚背上踩了一下。
展月朗吃痛,手上的力气松了松,舒画趁机抬起胳膊,一个手肘向后砸去,按着这个角度是奔着脆弱的脖颈去的,这要被砸一下,还不得给砸懵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展月朗赶紧松了手,往后躲开,舒画变换动作的速度相当快,一击未重,抬腿就是一个后踢。
展月朗出手挡了一下,也不敢真的跟她动手,毕竟舒画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再弄出个好歹,那可真的罪过了。
舒画刚想继续进攻,展月朗直接很怂的往后跑了几步,试图拉开距离,好跟舒画沟通一下:“别动手了,舒画,你可要考虑清楚,我不是打不过你,只不过你不想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又再来一刀吧。”
两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维持了十秒钟。
楼下传来了快速上楼的声音,这人显然挺急的,铺着地毯的楼梯都被踩的砰砰直响。
“发生什么了。”黎叔走到楼梯口,看着走廊里的两个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么大的动静。”
舒画显然还是很生气,回头看了黎叔一眼,有些委屈的道:“他欺负我。”
“……嗯?”展月朗还真没看过舒画也能露出这么软绵绵的表情,但‘欺负’这个词从何而来,他敢向天保证,他真的没有占她便宜的意思,都是意外。
真的是意外而已。
展月朗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不管说什么似乎自己在舒画这里已经被认定了占她便宜。
黎叔有些不解:“他怎么欺负你了?”
舒画也没有开口,虽然平时表现的也没个女人样,但本质上还是个女人,总不能跟黎叔说,展月朗摸她的胸吧,说出去自己也很没面子好不好。
两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黎叔自然也就跟着沉默了下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舒画开口道:“算了,没事,我有些累,晚饭别叫我了,我洗澡直接睡了。”
说完就转身回到房间里,将门狠狠的甩上,发出砰的一声。
展月朗还站在角落里,对着黎叔干笑了两声:“误会,都是误会,你就别管了。”
“展先生,你这……”黎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叹了口气,往楼下走去。
展月朗哭笑不得的看着黎叔离开的身影,此时的心情该怎么形容呢,真的很操蛋。
但想想刚刚的争执为何发生,倒也是真的有些尴尬,用左手在自己的右手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让你欠。”
回到房间,展月朗衣服都没换,直接躺在床上,又将右手伸了出来,忍不住回味刚才的手感,还真是没看出来,舒画居然这么有料。
脑子里又开始回忆起了第一次去舒画家那晚上的乌龙事件,那会他只扫了一眼,就直接将脸转了过去,只感觉这个女人皮肤不错,而且当时倒是也没有露出不该露的地方。
越想越歪,展月朗都快在自己的脑子里勾勒出一幅仕女图了。
感觉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偏离正常轨道,展月朗赶紧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挥去。
这一晚,展月朗没睡好,翻来覆去的都在琢磨着舒画,越想越不对,甚至晚上梦里都是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只不过展月朗也没当回事,他一个大老爷们,做个春梦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嘛,年轻的时候别说上手了,就算看到些比较容易让人流鼻血的画面,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虽然他至今还没喜欢上过谁,但不代表他没开过荤,这东西也就那么回事,都是荷尔蒙在作怪,过几天还不是该怎么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