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画带着展清风回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刚把从没有被波及的卧室里收拾出来的东西放好,就听见展月朗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你收拾这些做什么,缺什么买就是了。”
“关你什么事,我没钱,我很穷。”话是这么说,舒画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很不客气的丢给展月朗:“里面二十万,还给你,我们就两清了。”
“行啊,舒小姐就是大方,这随手一给就是二十万。”展月朗笑了笑,还真把银行卡揣进了口袋里:“虽然我不缺钱,但是你愿意给,我总不好拒绝,谢谢了啊。”
“滚远点。”舒画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拿起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就上了楼。
展月朗看着舒画的背影,心里无奈的笑笑,房子都没钱装修,居然还想着给自己还钱,也不知道是有骨气不愿意占便宜,还是榆木脑袋不懂得变通。
这年头这么流行抱大腿,自己这么粗的一条腿放在这,居然视而不见,是该说她傻呢,还是……算了,这么久了,要是有什么图谋也早就该暴露出来了,看来就是真的傻。
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的确没什么价值,但舒画也舍不得丢掉,回到房间打算把东西都塞进柜子里。
可是柜门打开,那些被她丢到展月朗房间的东西,又都出现在这,舒画看着被塞的满满当当的柜子,觉得好无语。
难得幼稚一回,总不好一直幼稚下去,这丢来丢去的,也显得很没意思。
舒画只能又把这些东西收拾了一下,本来空荡荡的房间,现在可以说被塞的满满的。
她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东西,无奈的摇摇头,这要是搬走,也不可能真的全部带着,你们啊,终究是要被舍弃的。
舒画的伤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之前说要教展清风格斗术,也该提上了日程。
第二天,舒画一大早舒画就带着展清风开始慢跑,顺便这也可以出门遛一遛元宝。
元宝这几年显然是很少出门的,刚一带出去就开始撒欢,舒画拽着绳子显些被拽了个跟头,还好自己的力气大,这要换成其他的女人,还不得被它拖着走。
想想那个画面,舒画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展清风一直被保护的很好,走路可能都比较少,这冷不丁的开始跑步,不到五分钟,就已经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妈妈,我跑不动了。”
舒画回头看了一眼,倒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跑不动我们就走一会,等缓过气来子再接着跑。”
展清风显然有些不情愿,憋了半天才道:“妈妈,为什么我好累,可不可以不跑了?”
“不可以。”舒画蹲下身来,在已经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上摸了一下:“你想不想变得很强大,以后可以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让他们不被其他人欺负。”
“想。”展清风突然想到舒画上次被打的画面,眼泪都忍不住落了下来:“我要变的很厉害,这样那些人就不可以欺负妈妈了。”
舒画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还能成为一个人的动力,这种感觉还真是美妙,被需要,被在乎,被关心。
“好,那我们是不是需要先增强一下体质。”舒画道:“还想跑嘛?”
“嗯。”虽然展清风觉得自己现在呼吸都很难受,但还是坚持了下去。
两人晨跑回来时,展月朗正坐在餐厅吃早饭,看着展清风那因为运动过后红扑扑的小脸,和满是汗水的额头,觉得舒画也是真狠的下心,居然真带着开始锻炼了。
反正他是舍不得,只要展清风带着一丝埋怨,他就无能为力了。
下午就开始一些基础的练习,舒画没有教别人的经验,就只能把她爸爸当年教她的那一套拿出来,首先就是军体拳,舒画在前面演示,展清风就跟着学习。
一个下午,倒是也做的有模有样,就是打出来的拳头,虚软无力,完全就是个花架子,这倒也不能着急,想着自己当年光体能就训练了五年,才开始正式实操,当然也不能指望这展清风一日成材。
展清风似乎是想通了,学起来还挺刻苦,甚至有些兴奋。
只不过,一直都不怎么运动的孩子,这么累了一天,晚上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就已经睡着了。
舒画把他抱回房间,害怕明天他会腿疼,还很用心的给他揉了揉。
临出门前,还低头在展清风头上亲了一下:“小宝贝,晚安。”
展月朗回来时路过展清风的房间,门没有关,就往里看了一眼,正看到舒画这个动作,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的他觉得展清风还是很有眼光的,大街上随便挑个妈妈居然还能真的对他好。
舒画关了灯,走出房门,正好看到展月朗,两人对视了一眼,舒画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展月朗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说多错多,而且显然舒画还没在跟他置气,还是不要再自找麻烦了。
刚想转身回房间,舒画却因为今天用腿太多,导致腿上一个不稳,险些一个狗吃屎倒在地上。
展月朗眼疾手快想要将人扶住,可舒画已经扶着墙稳住了身形。
但伸出去的手却没办法及时的收回,就这么直直的抓在了舒画的胸口,软绵绵的一团,让展月朗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指。
舒画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眼睛都不自觉的睁大。
展月朗也觉察到了不对,很是尴尬的笑了笑,刚想将自己这闯祸的手收回来,就被舒画一只手禁锢住了手腕,手上用力一拧,脚步挪动了几步,用力向前一推,就将展月朗按在了墙上。
展月朗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已经跟墙壁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舒画另一只手直接按向他的头,被这么一挤压,展月朗的脸都被压的变形了,想说话就只能啃着墙皮,这么没形象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
舒画显然是真的动了气,下手很重,只不过他们之间的身高还是有差距的,抬手按着人的脑袋似乎用不上太多的力,舒画就用手肘抵着展月朗的后背,声音冰冷的道:“你找死是不是。”
展月朗本想跟她解释一下,但舒画显然没有要听的意思,抬腿就在他膝盖窝来了一脚,他几乎差点跪下来。
因为要禁锢住展月朗,两人的距离此刻也离得很近,舒画的胸口都贴在了展月朗的后背上。
舒画说话时,呼吸就打在他的耳侧,莫名的,展月朗还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撞什么撞,受虐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