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一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柳笑笑直接被秒了,什么叫做她爹爹给她下蛊毒,天底下有这样子的爹爹吗?居然给自己的孩子下蛊毒,难道不怕把自己的孩子毒死吗?对于这一点柳笑笑首先就不理解了。脑海中唯一的解释就是柳总以很爱自己的妻子而后把妻子的死怪罪在孩子的身上,于是给自己的孩子下了蛊毒,想把她毒死。
越想柳笑笑就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不由的看向福伯的目光带着惊疑,她不会这么惨吧?自己有点喜欢的男人,又不大敢喜欢;本来还想要帮忙救父亲,最后却发现这个父亲把她当做了仇人。偷瞄了一眼宫洺,柳笑笑觉得她还是那啥的好!
“小姐,您不要误会,在老爷的心中您才是最重要的,您可不要胡思乱想啊。”虽然不想说,但福伯还是说了出来,柳剑飞的父爱,应该让柳笑笑知道,而不是埋藏在时间的潮流中,在想清楚了大致的情况,对于柳剑飞,福伯也从原本的埋怨到现在的敬仰。
“呵呵!福伯,你别担心,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救出他的!”不管怎么样,柳总以都是这个身体的父亲,她都只能把他救出来,这是唯一的选择。“小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老爷给您下的蛊,应该是阻碍您身体发育的蛊毒。老爷这是为了让您避开夫人的暗害!”柳笑笑虽然没有说出怪罪柳剑飞的话,福伯却是听懂了,忍不住的帮助柳剑飞辩驳道。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柳笑笑的黯然,让宫洺很是不舒服,他知道他不想看到柳笑笑伤心难过的样子,顺手一捞,把柳笑笑抱入了自己的怀中,接着对着福伯说道:“我相信么你的功夫不错,可以追上我们。”
说着宫洺就抱着柳笑笑往外面飞了出去,留下福伯呆立在原处还因为宫洺的话而震惊,他自认为一直隐藏的很好,这么多年柳夫人都不知道他会功夫,可没有想到宫洺见过他没有几次,居然知道他有功夫。
心思一动,福伯突然眼前一亮,也是他可是摄政王。如果没有本事怎么可能成为北秋的摄政王,这么一想福伯倒是庆幸有摄政王的插手,因为他的插手,他相信事情最后会圆满的结束。身形一闪,虽然没有摄政王的迅速和飘逸但也不错。
刚飞出了柳家就看到了远处等待的摄政王和柳笑笑,内力一提,跟了上去,福伯没有想到摄政王的功夫居然这么的好,如果不是他特意的等自己,福伯可以确定自己肯定跟不上,心中对摄政王更加的佩服。
被人这么捞走,柳笑笑整个人都蒙了,直到摄政王停了下来,柳笑笑这清醒了过来,望着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宫洺,柳笑笑眼底出现了迷蒙,而后恢复了清明,宫洺或许有点喜欢自己,但他们之间真的可能吗?即使有着圣旨,柳笑笑还是不愿意也不相信,封建制度下的男人是真的能够守着一个人过一生。
更何况这个人本身就有些的不正常,一次次的杀意并不是假的,这么一个善变的男人,柳笑笑真的没有信心可以跟他好好的生活,眼底恢复了黯然,或者这件事情过后,她真的该离开了。
“我们去哪?”眼底的清明变成了冷清,柳笑笑平静的问道。而后想到了福伯刚刚说的话,柳笑笑有些明白了,这该不会“是去看柳总以?”话从口中说出了来,柳笑笑突然有一种终于要结束的感慨。
柳笑笑的情绪变化,宫洺看的清清楚楚,眼底随着她情绪的变化暗潮汹涌,最后归于平静,他们说的对,他要压制自己的脾气,不能让自己的脾气把柳笑笑给吓走。他已经很多次的控制不住自己而伤害了柳笑笑。
现在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心底对柳笑笑的在意,所以他必须努力的压制住那些可能让柳笑笑受到伤害的情绪。
“到了!”见福伯终于跟了上来,宫洺从停在的院墙跳了下去,随之福伯也跳了进来,牵着柳笑笑的手,宫洺在前面开路,走了一段路到了一个房间,宫洺示意外面侍候的人出去守好,自己则带着柳笑笑和福伯走了进去。
床上坐着一个男子,只见男子脸色苍白,雅俊帅气,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气息低沉,恐怕会以为这是一个江湖游侠。“老爷!”见到男子,福伯整个人的情绪一震,冲上前跪在了男子的面前,眼睛转红眼泪啪啪嗒嗒的就往下掉,这节奏看的柳笑笑大吃一惊。
“你是?”男子转头看了眼,眼底没有丝毫的情绪,整个人很是呆滞,就连,你是这两个字,也是说了许久才说出来,男子这样子的表现让福伯忍不住的又心痛了,眼泪更是不要钱的往下掉,这节奏看的柳笑笑简直晕了。
她怎么感觉福伯跟这个男子,对了,应该是柳总以,或者该说柳剑飞,他们两个才是真爱。没看到一向强势的福伯,就看到柳剑飞直接就变成了一个娘们了。
柳笑笑看到福伯好像在柳剑飞的耳边说了一个名字,只是声音太小,柳笑笑没有听到,接着她就看到了柳剑飞,应了一句。“原来是你,你看又何必如此?”看了眼福伯的装扮和他的自称,柳剑飞眼底出现了猩红,而后整个人都癫狂了。
“余娜那个贱人呢?”咬着牙,柳剑飞像是要吃人的样子,但看他的神志还算是很清醒的感觉,柳笑笑疑惑的看了眼宫洺,这样子的柳剑飞,他身上的蛊毒是解了还是没有解?
现在的柳剑飞跟柳笑笑记忆中的市侩的柳总以完全是两种人,两种气质,柳总以就是柳剑飞,说明柳剑飞脸上是带着人皮面具,什么样的蛊毒居然可以把一个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两个人还明显的没有一点点的共同点,如果不是宫洺的确认,柳笑笑怎么都不敢确认眼前的人就是曾经的柳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