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柳府!”福伯果然不愧是对柳剑飞最忠心的人,一下子就告诉了柳剑飞答案,说完这句话,福伯很好奇的盯着柳剑飞看,有些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间清醒了。柳夫人余娜的蛊毒有多么的厉害,福伯是知道的。十几年来柳剑飞在蛊的改变下完全变了一个人,被余娜真正的掌控在手中。
现在突然间柳剑飞的蛊毒就解了,还认出了自己,这让福伯不由的有些阴谋论,可面对着这样子的主子,福伯又不大好意思说什么话。毕竟任谁想到这么多年像是傀儡般的活着都不会开心。柳剑飞的心态已经算是平和了。
“他身上的蛊毒,原本就被震死了,只要稍加清理就好了。”像是知道福伯的疑惑,宫洺适时的解惑。其实他也没有想到他的运气居然这么的好,那时候心中就想着必须要带走他,没有想到的是带回来一探,他身上的蛊毒已经死了,只不过没有人帮他清理这些死去的蛊毒,这些蛊毒的的毒汁留在了体内引发了一系列的并发症。可惜身体养好了,柳剑飞就是呆呆的坐着什么话都不说,他又事情多,于是就这么耽搁了。
“真的吗?老爷实在太好了,您终于没事了!”高兴的捂着嘴巴,福伯整个人热泪盈眶,那感动是真真的。以前他从不奢望老爷有恢复的一天,没有想到这一天居然到来了,虽然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蛊毒给震死了,但他仍然感谢摄政王,如果不是他的帮忙,老爷恐怕活不过明天。这么想着福伯对着宫洺就跪下磕头感谢,他真太激动没有想到老爷居然又恢复神智的一天。
“不用跪我,我是看着笑笑,谁……”一个掌风过去,房间的门被打飞了,留下空空的地面,外面的侍卫已经被来人给杀光了,如果不是刚刚瞬间的安静,他还没有注意到有人来。当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宫洺心中有种的惆怅,他真是没有想到柳夫人会这么快的找到人。
“剑飞,剑飞,你没事了,我是余娜啊,你可不能忘了我。”一跨进门,柳夫人就迫不及待的往柳剑飞的身边笨去,她从不知道他的失踪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困扰。拉着了柳剑飞的衣袖,柳夫人就往柳剑飞的怀抱钻,好像为了证明柳剑飞还爱她余娜。
“滚开!”用尽力气推开了柳夫人,柳剑飞忍不住的吐了起来,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女人,他与孟蝶明媒正娶,还有一个女儿,这个叫做余娜的女人居然直接说看上她了,现在就往她的身边钻,这世道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的恶心。
“剑飞!”震惊的看着柳剑飞,柳夫人从未想到有一天柳剑飞会这么的厌恶自己,居然因为自己的触碰就吐了?难道她们两个人十几年的恩爱都是假的吗?看着目无表情的柳剑飞,柳夫人心中疼的不能自己,魏了找到他,她再想师傅要了蛊毒,可是不管她怎么弄都摘不到,没办法,她就扔一只到福伯的身上,心想着福伯是他的人,应该会去找吧,没有想到当她顺着蛊虫找到了他们,却会因为他这恶心的想吐,让她脸面尽失。
“你这女人真是恶心,我有妻有女,你怎么敢如此的不知羞耻。”皱了皱眉头,擦了擦被柳夫人接触到的地方,柳剑飞恨不能把她断了。说出的话,怎么都有一种的诡异。福伯也注意到柳剑飞的神情有些的不对劲。
“老爷,您……”福伯探究的看着柳剑飞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来他到底怎么了?柳剑飞不耐烦的瞪了一眼福伯。“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病,对了,孟蝶和蝶梦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瞪了福伯,柳剑飞终于问出了自己深藏已久的担忧。
这个世道乱的,他真的怕他们娘两个出什么事情了。如果不是柳夫人闹出这一出,他好像都要忘记了,还好记得。
“孟蝶,蝶梦!”柳剑飞好像生怕福伯太明白了,说出了一个他认识的孟蝶,居然还喊出了一个蝶梦,这难道也是老爷心中的人。福伯心中想不通,他倒是不想了,就等着老爷把话说明白。
“福伯,你帮我出去找寻一下。我是真的担心她们娘两个。”探究的跟福伯说完了话,柳剑飞直接就站了起来,担心的看着福伯,希望福伯能尽快帮他把孟蝶和蝶梦找回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们两个了。
如果不是他的身体不爽利,他早就自己出门去寻找他们两个了,真不明白外面有什么好玩的,这娘俩出去玩这么久也不赶紧回来。
“是!”柳剑飞的话,让福伯忍不住的辛酸,明明是一对神仙眷侣却因为余娜的陷入,早就生死两隔了,现在柳剑飞好像忘记了后面的情景,只记得前面的情景,他甚至忘了柳府那一家子。
虽然不厚道,但福伯还是喜欢现在这样子的柳剑飞,他对柳夫人那实实在在是恨意,更让他开心,想到这些年柳夫人把柳剑飞当做了牵线木偶,想要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丝毫没有为君,为人父,为人夫的感觉。
“柳剑飞,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假装失去记忆,故意跟我作对,对不对?”柳总以的失忆,柳夫人一点都不相信,在她看来柳剑飞是因为恢复了记忆,所以才故意的这么戏耍她。
“这位夫人,请你让开一点点我们老爷有自己的夫人。”福伯上前拦住了柳夫人,丝毫不退让的对着柳夫人警告道,那态度有一种小人得志的畅快,可惜他现在不是小人,只要看到刘夫人倒霉他就开心了。
“福伯,你别忘了你是我们柳府的管家,你现在什么意思?”老公飞了,就连一向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仆人今天另投他人,帮助他人来阻挡她这个女夫人是不是?
“夫人,老奴还是老爷的奴才,老爷有命,莫敢不从!”不满柳夫人把自己当成理所当然的所有物,福伯清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