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整个南疆的鸽子都被卖光了,严重到在南疆的地界上一只鸽子都找不到。这个找不到不是指那种天上飞的有主的,而是那种菜市场作为食物的鸽子都没有。这么说吧,除了天上飞的鸽子,南疆的市场鸽子绝迹了。据说办什么鸽子飞行比赛,鸽子的飞行比赛倒是没有看到影子,鸽子漫天飞的景象倒是常见。甚至有些黑心的商人,直接雇人把天上飞的鸽子射下来,在哪去,后面发现不会飞的鸽子没人要,只得伸手去抓,还不要把鸽子弄受伤了。这样子一来,天上飞的鸽子被猎杀就少了许多。这风气不断的蔓延,直到住在皇宫中的两国帝王也被这奇异的比赛指引,纷纷要把御书房那边养的鸽子拿出来飞行比赛。宫中的侍卫有心劝阻,但也知道皇上,宫里面没有做主的人,只能任凭两国的皇帝闹腾。
没一天皇宫中所有的鸽子都被他们给折腾光了,这两国的皇上还上瘾了,都要出去买鸽子。
侍卫想要阻挡,白羽皇冷冷的瞪了一眼“你知道我来你们南疆是因为什么吗?”侍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不是他不懂,而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难道把自己公主傻愣愣的把几座的城池送人这么傻愣的话说出来,那不是让人笑话吗?如果他真的说出来,不仅让人笑话,更严重的是性命不保,公主是未来的南疆王,他们这些人全都知道,他们不能自掘坟墓。所以当白君临问话了,他只能沉默。
“你知道对吧?我是来要我的城池了,现在你们南疆王已经不见我两天了,我火气正大着呢,你确定你要让人生气?”白君临轻声轻语的说道,那侍卫却忍不住的颤了颤,他怎么感觉白羽皇这笑眯眯的样子,特别的恐怖,让他从心口涌上了凉气。
“没有!”白羽皇这么一说,侍卫就忍不住的后退。
“或许你可以让我生气,让我可以把我布置在外面的大军直接打进来。”白君临这句话一说完,侍卫全都退的没有影子了,他们根本承受不起,一个国家的战争是因为他们的祖浪而造成的,如果南疆王在的话,他们还能有底气,南疆王不在皇宫,他们一点底气都没有,只能让白羽皇随意的进出皇宫。同样当北秋皇带着丞相想要出宫,遇到了阻拦他的侍卫,北秋皇很和善的跟侍卫们问好,不过最后跟侍卫们说话的却是北秋的丞相。
“你们确定要拦住我们的脚步?”北秋丞相也是一个笑面虎,那一张脸看着好看,说出来的话却让侍卫们忍不住的向后退。
“其实你们拦住也不错,我们北秋可没有你们傻瓜公主送上的城池,只能自己努力去打拼了,我多希望你们阻拦一下,让我们有理由发兵,跟白羽国持平。”走了出去,魏子书还在唉声叹气说南疆王皇宫的侍卫不把他们拉住,让他们损失了可以得到几座城池的机会。魏子书的话刚说完,原本后退的侍卫直接不见了人影。这么一闹腾,整个南疆王宫的侍卫都知道两国的皇上不是好对付了,也都不敢阻拦他们,因为他们都知道,相隔不远的南疆的土地上的的确确驻扎着两个的军队。本来有南疆王在,他们还有一点勇气,现在南疆王不在,他们连争夺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了。
可是面对着两位帝王甩出的话,宫里面的侍卫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阻拦,只能看着他们来去自如,在不熟悉的人眼中,恐怕这两个才是真正的南疆国王了。
两位帝王天天王外面跑去找鸽子,傍晚在侍卫们心惊胆战中回来,而后看着两个帝王的鸽子比赛,满皇宫的到处乱飞,皇宫飞了一段时间,他们比赛的地方越来远,但皇宫中的侍卫已经习惯了两个帝王的做派,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动作发生奇怪的想法。
以此同时,在南疆的百姓中,突然传出了一种流言,南疆卷着南疆的国宝带着女儿跑路了,把空着的皇宫和百姓留给了两国的帝王。什么你不信?难道你没有看到那两国的帝王在我们南疆的皇宫中来去自如吗?都把皇宫当做了自己的家了,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好像真的是。”不相信的人,顺着相信人话。一传,整个南疆都知道了。南疆的百姓都像是皇宫中的侍卫一样失去了主心骨。当白君临跟宫琛得到这个消息时,两个人都乐疯了,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居然有人帮忙办了,这样子一来的,到时候收服百姓的时候就少了很多的麻烦,还可以得到百姓的感恩戴德,这样子的手段,除了宫洺他们不做他想。
南疆皇城底下一个普通的家庭里面,落霜悠闲的品尝着水果,眼底闪出了亮亮的光芒,白羽国的皇帝跟北秋国的皇帝还算是给力,没有白白浪费掉她那么多的鸽子,当然也没有浪费掉她的计策,想到这几天,天天晚上都可以看到在某处地方,一大堆的蛊虫被烧死,落霜就觉得十分的 痛快。
“落霜姑娘,你果然料是如神。”在落霜的旁边,一个年到中年的男子赞叹的说道。
“福伯,你取笑了,如果不是主子的布置,还有您的帮忙也不会这么的顺利。”落霜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南疆看到了福伯,当年柳笑笑让福伯离开,福伯走南闯北来到了南疆,凭借着他本身的聪明才智,在南疆又打出了一片天地。这一次要不是有福伯的帮忙,那流言传递的不会这么的快,一瞬间就在整个南疆蔓延了起来。
“你啊,落霜姑娘,你就是太谦虚了,你们都是好孩子啊。不知道小姐被困在隐族现在怎么样了?”说道这儿,福伯满脸的忧心,这么多年没见到小姐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当年小姐的心思他都明白,可是有些事情必须还,如果没有还,这心里面就是梗着一个东西,十分的难受,他这一次怎么都要祈求小姐留下他,哪怕只是给小姐带带小少爷也好。
“福伯,现在外面的形势一片大好,你放心我马上赶去隐族。到时候等夫人出来你就可以见到她了。”落霜真的佩服这个老人家,对福伯说话不仅多了一份的亲昵,也多了一份的真挚。“好,我放心,异国他乡我能遇到你,同样也能看到小姐的。”落霜的话给了福伯信心,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还差这么一段时间吗?他就在外面帮助小姐掌控好方向,否则到时候小姐出来一头雾水那可是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