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的九天时间,白君临跟宫琛派出的人把所有城市的蛊虫都烧的一干二净。现在就算你走在南疆的路上,连菜里面的青虫都看不见了,因为都被他们给解决了。可见两个人的力量多么的强大,好几次他们都很担心南疆王会不会突然回来,当把所有的蛊虫都清楚干净了,两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了。空气中到处都是烧焦的味道,可是白君临跟宫琛却觉得十分的舒服。他们闻着这样子的味道,整个人觉得很安心。没有了蛊虫的心里负担,整个南疆的空气都变的不一样了。
第十天的到来,所有的人都整暇以待的等着两个国家皇上的命令,南疆的百姓好像也有一种感应一般,他们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边的蛊虫少了,这对以蛊虫为主的南疆人而言是一个非常到的问题,他们不由的想到曾经那个传言。他们的南疆王带着他们南疆的国宝离开了,把南疆的百姓留给了白羽皇跟北秋皇。
对于蛊虫而言,国宝,毫无疑问就是蛊王,南疆王带走了蛊王,也难怪南疆的蛊虫全都跟着离开了。曾经睡觉都能从床上抓到十只八只虫的南疆人,突然很不适应这么干净整洁的环境,可是他们我没有办法,因为他们的王放弃了他们。他们很多人都在想,若是他们两个国家的军队入住了,他们该不该反抗?反抗吧,那又算什么,他们的王都不要他们了?不反抗吧,好像他们很欢迎军队的到来。在所有南疆百姓纠结的第十天,浩浩荡荡的军队终于入了城,军队严明只对士兵出手,对百姓很宽容,让原本有一点点抵抗之心的百姓也沉默了下来。反正对他们没有影响,他们就当做看戏吧。
两国的军队如入无人之境,当抵达了皇城,皇宫的守卫匆匆的去寻找两国的皇帝,想要把他们控制住,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国皇帝的寝宫已经人去楼空了。
这时候所有的侍卫才想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国的帝王已经被南疆的皇宫当做了一个酒家,来去自如,皇宫的最高守卫才想起曾经王离开的时候好像让他盯着两个皇帝的住所,只不过王那时候说已经在两国帝王的身边埋下了百万士兵,那就是蛊虫,让他们不要太在意。可是这不在意想,现在成了大事,他甚至连蛊虫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迎接的却是两国军队的真正的百万士兵。所有的大臣也都蒙圈了,他们也曾经多次的进宫,想要求南疆王或者叶倩出来主持大局,让他们禁止不让两国的皇帝来去自如,可是他们一次次都失败了。当大军临门了,他们还相不,明白这些士兵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已经到了城门口,不能让皇城给破了,大臣跟侍卫,搅和一起,把武官将军全都举荐出来,让他们跟大军打。
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一边是正规大军,一边是乌合之众,更离谱的是那些武官曾经在南疆真的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现在临时抱佛脚被弄了出来,赶死。稍微有点脑子都拒绝,这时候大家才反应曾经他们忽视将军,忽视武职,只认为蛊术是最高的法术这一条路有多么的错,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召唤蛊虫,蛊虫少的可怜,偶然几只出现,下面的士兵像是又准备般,一通透的火把。一人一只都不够踩的。南疆的皇城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旁边的百姓冷漠的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在演戏,在争执。
突然发现原来他们的朝廷这么的腐败,这么的没用,作为皇城居然连一只像样子的军队都没有。
“皇城的百姓听着,我们两个帝王泽天受命,想让你们跟我们两国一样过上日子,故而决定接手南疆王扔掉的国家,把你们纳入北秋或者白羽的国土。不管是北秋或者白羽,你们都放心,我们不惊民,不扰民只是换一个人帮助你们而已。”门外大军打出的口号,得到了城内百姓的附和,可以说南疆王放弃南疆这个论调已经在他们的心目中根深蒂固了。所以当外面喊出这口号一下早就引起了他们的共鸣。
百姓们的神色变化,一下就把官员们惊住了“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们王什么时候放弃我们了,你们北秋和白羽装腔作势。以为你们的胡说八道,百姓会相信吗?我们南疆的百姓可是最最聪明的。”这些官员平时都很看不起百姓,现在却要拍百姓的大腿,这情景看的百姓们更是鄙夷。
“好,有人说你们南疆王没有放弃你们,那也行,只要你们让南疆王出现,我们就马上退出这里,绝不食言。”
“你又是谁,有怎么资格证明你说的话算话。”那个官员用话套着外面的士兵,另外叫人去把南疆王喊出来,再不济把叶倩公主弄出来也可以。
“他没有资格,朕有!朕是白羽的君王白君临,本人再此发誓,若是南疆王在一炷香的时间出现在城门前,朕就退兵。”白君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在南疆每一个百姓的心中,接着白君临又加了一句:“我想一炷香的时间足够了,从皇宫到这里没有多远。朕可以证明一件事,那就是这半个月南疆王都不在皇宫,这问和我同在皇宫的北秋皇也是知道,若是他在皇宫也不会让我们两个异国的帝王把皇宫当做自己的家。”
白君临的话证明了前段时间百姓的猜测,果然南疆王是不在的,也是若是他在,怎么会允许一个有异心的君王在自己的地盘这么的随意。
“朕的确可以证明,朕也跟白羽皇一样发个誓言吧,若是南疆王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出现在这城门前,朕也退兵。说实在的这几天南疆王不在,我们跟白羽皇处的十分的好,也深深的领略了南疆的特殊之处,南疆的百姓真的是非常好,可惜他们好像很贫困。”宫琛的话一下子切入了南疆百姓的心思,他们知道一言九鼎说的就是君王,既然他们两个都可以证明南疆王不在皇宫,那他的的确确不在皇宫了,不过这些话在他们的耳中都变成了南疆王早已经抛弃他们半个月了,心中对南疆王的厌恶反感更甚,对宫琛说的其他国家的百姓没有那么穷,起了心思。
“我我告诉你门,不要妖言惑众,我们王马上就来了。”宫琛跟白君临的话,实在太深入人心了,那些官员一个个都变了脸色,他们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南疆的百姓居然这么的向着外人。
“妖言惑众,我可没有这本事。”说完白君临不在做声了,不知道是谁在什么点了一支香,所有人都在等着那支香的熄灭。
“白羽皇,我们这样子还会不会太冒失了?”要是南疆王突然回来了,那怎么办?宫琛有些不放心的看着身后。
“不可能,就算他回来了,也会超过一炷香。”白君临笃定的看着香,一点都不担心。“白羽皇派人在路上拦截了?”魏子书赞叹的看着白君临。“拦截!”魏子书的话解开了,宫琛心中的疑惑,对白君临多了一份的重视。
“彼此彼此,魏丞相,不是也派人拦截了?”淡淡的一笑,白君临暧昧的看着魏子书。“还有宫琛,用不着这么看着我,在我们还在统一战线上的时候,你不用戒备我。”
“白羽皇见笑了!”白君临的话,让宫琛很是羞愧,同时他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在他们有共同利益的时候,是一战线的战友。不同利益的时候,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更不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舅舅已经安排好了。不过经历过了宫洺的事情,宫琛再不会随意的怀疑,反而朝着魏子书感激的看一眼。接受到宫琛的目光,魏子书欣慰的笑了,刚刚他还当心宫琛误会。可是那时候是临时决定,来不及禀报宫琛。
一炷香燃尽,没有所谓的南疆王,甚至连叶倩公主也没有,南疆百姓一直压着的怒火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们全都冲了出来,帮忙打开城门,即使士兵怎么的打他们,他们也不愿意放手。
:“你们这些贱民,你们这是叛国,来人把这些危险的百姓给我杀了。”百姓的暴动吓的官员破口大骂,前面的谄媚,现在要杀他们,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事实讽刺着他们,让百姓们的怒火更深了,明明是南疆王抛弃了百信,现在却把所有的责任都往他们的身上推,他们也是人也息怒哀乐,为什么要活生生的承受这一些。
士兵正要朝着百姓动手,城门上飞上了一个人,而后是两个人,这了两个人身带皇冠,气势非凡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住手,你们谁敢杀百姓,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们同时的呵止,有些熟悉的声音让百姓们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另外两国的国王,有些士兵不信邪对准百姓出手,直接被两个人当场杀死,这一幕看的百姓们热血沸腾,他们终于迎来了一个关心他们的帝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