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那你拿出来啊,比如说你知道皇家什么秘幸。让你有这么大的资格在这说话?再怎么说,我现在代表的可是摄政王?那你又有何身份?一个上门女婿?”鄙夷的看着宫锐,柳笑笑眼底的嘲讽如此的明显,气的宫锐几乎承受不住。“你被太过分了?”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你不是要比身份吗?我有摄政王做靠山,至于你,还不是一个靠女人的男人,还敢在这说什么身份。”即使被柳笑笑气的半死,宫锐还是一直低头咬牙,不敢抬起头来,他宫锐什么时候变成了靠女人的男人?“怎么没话回答了?还真的以为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身份,感情只是一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现在还端着一副我是天下第一的嘴脸,你当天下是你家的啊?你知不知羞,恶不恶心,我们摄政王可是北秋的英雄,可不像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上门女婿可以相比的。”
“什么摄政王,他根本不是北秋皇室的种!”
“太后娘娘携带文武百官觐见!”
“你说什么?摄政王不是北秋皇室的种。那谁是?这北秋的万里江山,可以说是摄政王打下了,如果不是当年摄政王一力承担了所有的责任,现在有没有北秋这个国家还不知道,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他相比?一个没有兵权,一个没有后盾的国家,一个君主只是一个小奶娃的国家,因为摄政王才有了现在的和平年代。可你们给了他什么?怀疑猜忌!你们难道忘记了当年凯旋而归,军人百姓多希望他登基为皇,他当着天下人的面,立下了什么誓言。他会把小皇帝教养的跟他一样厉害,让他守护住北秋的万里河山?一个敢在天下人面前立下誓言的人,又怎么会贪图这皇帝之位?”柳笑笑说道后面都已经哭了,为这个男人,为他的一片赤诚之心感动,现在他本可以甩手而去,让北秋进入争权混乱,可是他还是愿意为北秋做一件事情。
“而你算什么?乱世的孬种,太平时的窃权者,就算北秋的江山交到你的收缩,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守护的住?是不是啊!宫锐,先皇!”柳笑笑原本不想公开宫锐的身份的,可是她实在气不过了,看着痛哭流涕的柳笑笑,宫洺的心很痛,很痛,挥手一巴掌掀翻了宫锐,顺手点住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那清楚明了的一张脸,呈现在所有的大臣面前。
“当年你面对着国家内忧外患,为了逃避责任,假死逃脱,留下了年幼的孩子和娇媚的妻子?为了怕你的皇弟跟娇媚的妻子发生什么,放火毁了你皇弟的脸。现在看到江山永固了,又出来捡漏?你觉得你有资格吗?带走了皇室暗卫,带走了四路兵马,只留下一个空壳子给宫洺?我想到现在太皇太后是不是还在以为北秋的军队都在宫洺的手上。我呸!北秋的军队早就被你那怕死的儿子带走了,余下的老弱病残,能够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宫洺一手培养的,而这支军队早就交到了你孙子的手中。”柳笑笑擦了擦脸色的鼻涕,她实在太难过了,太伤心了。
“笑笑!乖,不激动对孩子不好!”没有想到柳笑笑的情绪那么的激动,如果不是因为有柳笑笑的存在,宫洺严重怀疑,现在比他更激动的人就是他,现在他满心满眼都是柳笑笑生怕她出一点的事情,脑海中反而没有关注其他了。看着她又是哭又是蹦的,真怕她摔倒,轻声的在她的耳边呢喃道,现在他真的一点都不伤心,因为有她的存在。
柳笑笑的话,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没有想到今天被召进宫居然会看到这一幕,如果可能他们都不愿意进来。柳笑笑的话引起了他们久远的回忆,因为皇家的圣旨,即使宫洺打了胜仗或是其他的都没有人敢为他欢呼或是其他的,真正了解宫洺的恩都是那些跟着宫洺走过沙场,领会到宫洺真正好的平民百姓。柳笑笑的话像是一阵风,吹开了曾经的遮羞布,露出里面赤裸裸的真相,那么的让人触目惊心。
“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有什么先皇?”柳笑笑的话,让周玉珠简直傻了眼,宫锐居然是先皇?
“我没有胡说八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能够找上你,就是因为你曾经是宫洺的小师妹,宫洺曾经师从你的父亲,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宫洺在你们家没呆多久就走了,因为是被你逼走的?所以你那一声声的师兄,根本就不是名副其实。”揭开了宫洺的真面目,柳笑笑还不死心,还把周玉珠的真面目给揭了出来。
“我可以作证当年皇帝并没有死,因为前段时间他一直来找我!”如果说曾经对这个丈夫还有一丝的感激,现在魏子瑶已经心如止水了,特别是在知道他在外面还生下了孩子,魏子瑶再傻也该明白要维护自己儿子的地位。如果儿子的地位被人拿下,那么等待着她跟她儿子就是万丈深渊。
“魏子瑶,你胡说什么?”再见到宫锐的那一刻,太皇太后就知道他是自己的儿子,可是她不知道儿子想要做什么?只能不动声色的配合。
“太皇太后,我不相信您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但我认得出我的丈夫!”魏子瑶的话,直接的把太皇太后的脸往地上踩。
“朕是逃避了,但那又怎么样,这北秋还是朕的江山,而你有着通天的功劳,那又如何,这天下还是姓宫,跟你这个外姓人,毫无关系。”在没有注意的时候,宫洺解开了宫锐的穴道,宫锐站了起来,浑身的气势外放,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他也不想再隐瞒什么,现在他有兵有权有人,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宫锐也明白这是最后一战,成则他登顶皇位,君临天下,败则,不,怎么可能会败,他都做了那么多的准备了,一定不可能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