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锐也是狠下心,直接承认了自己是逃避,但北秋的江山是姓宫,而宫洺并不是皇室之人。现在宫锐只能死死的盯着宫洺的身份。不得不说,宫锐这一招真的有用,在传统忠君思想的影响下,不管宫洺有多大的功劳,都抵不过他不是皇家的人这一条。要不然就不会有功高盖主之说了。
“那不如何,既然你放弃了,那北秋就跟你毫无关系,你更别忘了,现在北秋已经有新的皇帝。而你这个放弃北秋江山的人,也同样被北秋的人民放弃了。”宫锐的嘚瑟看的柳笑笑一肚子气,怪不得会做一个这么大的计划,敢情他一点都不觉得为耻。“至于我们王爷,他根本就没有想要北秋的江山,他培育的是下一代江山传人,事实上他培育的也很好,你难道没有看到皇上又多么的优秀吗?”
“优秀!别忘了那是我的儿子!”宫锐的态度始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气的柳笑笑恨不能一巴掌摔过去。柳笑笑的怒火在宫锐来看,丝毫上不了台面,他就是死死的抓住了宫洺身份这一个点,另外一边不断的通知身边的暗卫,想让他们出手控制皇宫,直接在皇宫里面改朝换代。
“不管怎么说,你们王爷,他仍然不是北秋的皇室的种。”宫锐的态度,轻松甚至带着挑衅,可是他忘记了他一直的坚持这么说,却把另外一个人的脸面撕下来。
太皇太后再宫锐第一次说出宫洺不是皇室的人时,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现在更是如此。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又是谁?跟我的锐儿有什么关系?只不过长的相而已。”太皇太后此刻真的是杀了宫锐的心都有,儿子死里逃生,本是好事,可这儿子一出现就给老妈头上扣屎盆子。天底下有这么坑自己亲妈的儿子吗?太皇太后前面见到宫锐的喜悦已经被宫锐的行动伤透了。
“我的锐儿是堂堂正正的一国帝王,别以为就凭着你的一张脸相似,就想冒充我的锐儿。”
“母后,您难道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吗?如果不是为了惩戒她对儿臣的三心二意,儿臣会让她当这么多年寡妇吗?”前面太皇太后见到自己的激动,宫锐感觉的到,他没有想到太皇太后现在改口了,在所有人都确认的情况下,改口了。
可是随着宫锐说出的话,去把魏子瑶气的半死,什么叫做惩戒她的三心二意,才让她守活寡的,捂着胸口,魏子瑶从未想过自己的丈夫居然是这么无耻之人。“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当年如果不是你对宫洺念念不忘,我也不会下定决心。”魏子瑶的心痛,宫锐一点都不在意,现在他只想证明他自己的身份。
“那好,当年太后现在的太皇太后用宫洺的名义,招我进宫,继而我被下药,你是不是没事?”宫锐的无耻,让魏子瑶也冷静了下来,不愧是曾经有机会站在朝堂上的女人。“京中万千女子,唯有你配得上朕,可你心心念念惦记的却是宫洺这个外人,如果不是母后成全,你能有今天的荣华富贵。”宫锐没有直接的承认,但话中的意思也点明了自己的心思,魏子瑶一直都知道太皇太后够无耻,但她从不知道宫锐比起她有过之而不及,如果不是今天撕破了脸,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温润如玉的宫锐居然如此的龌蹉。
“好!好!好!”宫锐的承认,魏子瑶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母后,你现在还不承认我是您的儿子吗?”魏子瑶没有战斗力了,宫锐转身看着太皇太后,满朝的文武都已经确定宫锐的身份,只有太皇太后死死的咬着不放。但这明显的事实,摄政王的到底是不是皇家的种,还是让人起了疑心。
一时之间,僵持住了,原本这种情况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寻找宫洺帮忙,可现在宫洺身份未明,众人没办法寻找,只能僵着不动。外面太监的“白羽皇帝求见!”打破了这奇异的气氛,所以人都好奇今天的白羽皇进来为了什么事情。
“北秋皇,本皇没有打扰你吧?”一来就坐在跟宫琛遥遥相对的位置,白君临友好的看着宫琛,这态度让宫琛有些的不适应,他可是记得白羽皇帝每次面对自己的时候都是威压全开,害的他每次都吃苦头,今天这态度怎么这么的奇怪。“白羽皇见笑了!”干打着哈哈,宫琛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若是说打扰了,您来也不愿意走啊;若是说没有打扰,明显就是假话,谁愿意把国家的事情泄露在另外一个国家的面前。
“不客气,我听说你们摄政王不是你的亲叔叔,那他是谁?我记得你皇祖母可是实实在在的生了两个儿子?如果第二个孩子不是她的种,第一个该不会也不是吧?”白君临说着看向宫锐的目光带着杀意。
“白羽皇不懂就不要乱说!”
“不乱说?难道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会自己跑到你们皇宫?还认了你母亲为娘?”
“你……”白君临的话,气的宫锐够呛,原本他的确想着把罪过推倒宫洺的身上,找出一个背后之人,说是他安排用狸猫换太子的招数,谁知道母后一直不承认,现在白君临又跑了出来。他又不是傻子,自己母亲头上带绿帽子他这个儿子会好看吗?
“婴儿是不会,但婴儿背后的人会!”虽然被气到,但宫锐还是把事情往宫洺的身上引。
“是,背后的人的确会,特别是一个已经不能生育的皇后,更是会了!”白君临说道这儿,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越查越心惊,也越狠,如果不是这么多年的追查,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家的孩子,居然遭受了这么大的罪。
“白君临,你什么意思?”白君临的态度明显就是撕破脸了,容锐也有些着急了。
“我什么意思?你怎么不问问你的母后呢?哦,我忘了,现在他可是不认你这个儿子。毕竟她的儿子可是一国皇帝,可不是你这个人家的上门女婿可比的。”挥了挥衣裳上不曾存在的灰尘,白君临再次做了下来,他要静心的看着他们母子狗咬狗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