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我不是你的母后,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说,你为什么冒充我的儿子?”太皇太后一点都没有给宫锐面子,她养了这个儿子,千般宠万般爱,先去失去朝廷的权利、后面又失去后宫的权利。现在就连清白都要失去了,太皇太后真的很想问问宫锐,她这个母亲到底怎么对不起他了,要把她毁了才甘心吗?
“既然人家不认你,那你叫什么名字?难道也跟北秋的先皇一个名字,叫做宫锐?”好像是嫌不够乱似的,白君临还幸灾乐祸的看着宫锐。即使有了太后的证明,但太皇太后这个母亲不证明,他怎么都不能算是北秋皇室的人吧?
“我本就是叫宫锐,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宫名锐!”宫锐自认为一身正气,却不知道在别人的眼中他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那个名字不是葬入你们北秋的皇家墓地中了吗?”
白君临的回答,简直是大快人心,对啊,这个名字刻在皇家墓碑上,清清楚楚的记载着生卒年月,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又算是什么?“白君临,我们北秋不欢迎你,请你滚出北秋的地盘。”白君临的话,扇的宫锐脸上够疼,当初离开,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回来的时候会变的这么的艰难。
“除了北秋皇帝,你好像没有资格!”白君临,丝毫不为所动,用高高在上的态度蔑视着宫锐。
“你……”
“既然你没有办法证明你是北秋的皇室,但本皇现在有事情要你们北秋给个交代,不然兵戎相见。”一个真正的帝王,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够运筹帷幄,就像是白君临,他一站出来,整个大殿就都是他的地盘,都在他的气场笼罩下。逼退了宫锐,白君临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白君临的话,一下子吓呆了在场的那女老少,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让白君临都说要出兵了?北秋的士兵虽强,但很多人都心知肚明那是因为在宫洺的领导下,现在宫洺自己身份未明。白羽国又是出名的兵强马壮,如何不让北秋的大臣害怕。
“白羽皇有事请讲,兵戎相见那就不必了吧?毕竟两国路途遥远,出兵也是得不偿失。”为了儿子那岌岌可危的帝王之位,魏子瑶也是煞费苦心,虽深受打击,但还是坚强的站了出来。
“太后娘娘,有些事情,您还是没有资格,除了北秋的皇帝。”不是白君临不给魏子瑶面子,而是那个死脑筋的一定想给宫琛助威。
“白羽皇请!”虽然白君临的话,不好听,但魏子瑶也听懂了他的意思,他承认宫琛是北秋唯一的帝王,伸了一下手,魏子瑶退后了几步。
“北秋皇帝,我想请问你,若是你们北秋的人伤害了我白羽的皇室之人该当何罪?”白君临说着眼睛有意无意的扫视过太皇太后,眼底带着赤裸裸的杀意,如果不是他对北秋有这么深的感情,他绝不会这么就算了。
“白羽皇的意思是说,我们北秋有人伤害白羽的皇室子弟?”白君临的话,宫琛实在听不明白,不仅他听不明白,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白羽皇室的人,几十年都没有出现一次,北秋皇室人员也是稀少,只有在坐的这几个,还真的想不明白,这两边怎么交集在一起。
“事情的真相,朕已经查了出来!”白君临这一次是带着满满的信心和证据。一定要北秋国给白羽国一个交代,同时也要让某些人付出代价。
“你真的是皇帝?怎么会?那你怎么跑到我们家来?那我生的儿子和女儿不就是皇子和公主了吗?”一时没有出声,吓傻了的周玉珠突然间喊了出来。
“这是,你的女人?”白君临再次找到了机会,嗤笑的看着宫锐,一国之君居然会看上这种女人?而且这档次明显的差魏子瑶不知道多少,宫锐这口味可真是重。
白君临的鄙夷让宫锐浑身上下都难受,虽然同样是君王,可是他跟白君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就像是他面对着宫洺一样,从小到大,他虽然没有人疼爱,但他只要站在哪里,你就不会把他忽略,他说出的话也让人不经意的听从。而他这个当兄长当帝王的永远差他一等,甚至连他喜欢的女子喜欢的人也是他。如果不是母后独一无二的爱,给了他一种满足感,让他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宫锐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活的下来。
“闭嘴!”
“你居然叫我闭嘴,别忘了,你吃我们周家的,用我们周家的,你就是我们周家养着的一条狗,你居然敢这么对待我?如果不是我刚好看的上你,你以为我爹爹愿意收你为徒啊。”宫锐的一声闭嘴,让周玉珠彻底爆发了,一直以来她说什么,宫锐就应什么,甚至她要嫁给宫洺,他也愿意,现在居然敢对她凶。
“噗嗤!哈哈!现在我相信你不是北秋的先皇。”周玉珠理所当然的撒火,可以看出宫锐平时在周家的地位。白君临更是丝毫不放过可以侮辱宫锐的机会。
“周玉珠!如果不是不想引人注目,如果不是你是他的师妹,你以为我会看上你这么一个女子。”周玉珠的理所当然,让宫锐想到自己这些年的耻辱,在周家他的地位十分的低下,若不是他自己本身有暗卫,那更是艰难。
“师妹,我根本不是他的师妹,他来我家没一天就跑了,因为我看上了他。”好像嫌宫锐不够惨,周玉珠又说出了她喊宫洺师兄的原因。如果当年宫洺肯像宫锐一样答应她,她也就不用千里迢迢的追上了京城,虽然不知道宫洺为什么没有纠错她的称呼的,但只要他肯认,她就有机会待在宫洺的身边。
“那他的武功呢?不是师傅教的?”宫锐已经被接二连三的打击的要疯了。
“他在外面学的啊,他又没有拜我爹为师。”周玉珠的话,打碎了宫锐一直以来的幻想,他觉得自己抢了宫洺的师傅,抢了他的师妹,更让他心爱的师妹生了一双的儿女,他赢了。他等着看宫洺那落寞哀伤的眼神,为什么,为什么他所有的幻想都是假的。宫洺跟他们根本是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