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宫琛当然不知道,不是他们两个不想退婚,而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把柳笑笑放在心里,又怎么会在意她所托非人,恐怕更是希望她所嫁非人。想法不同,心中所想也会不同,柳剑飞庆幸小皇帝看在了太后的面子上给了他们面子。
宫琛庆幸柳剑飞和柳夫人没有想着退了宫洺的婚事,双方的对话不对等,但对这一刻奇异的出现平衡感。
“小民叩谢皇上圣恩!”柳剑飞这一次真心实意的跪了下来,看在柳剑飞的举动,柳夫人也跟着跪了下来,口中连连呼叫叩谢皇上圣恩。两个人态度的变化宫琛看的清清楚楚,心中起了涟漪,看在端坐一旁的魏子瑶,心中不由的涌上了一股的戾气。
“平身!免礼!”说出的话有些的僵,宫琛却不愿意再理会了,心中对宫洺也起了埋怨,为什么今天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害的的他都被人给看轻了,如果不是柳剑飞前后态度的变化,他根本想不明白。现在却宁愿柳剑飞的态度不要发生转变。
“皇上,哀家这个老人家就倚老卖老的坐在这儿等着了!”宫琛的话才说完,太皇太后怒气冲冲的近在眼前,站在宫琛的身边,满眼凶光的看着柳剑飞跟柳夫人,对上魏子瑶嘴角的得意,心中更是痛恨,她真是没有想到已经经过了上次这么的闹腾,哥哥嫂子还是没有管好诗琴这个小妮子,简直气死她了。
当从宫外得到的消息,却已经发现魏子瑶带着柳家的人见了皇上,先机已经被她占了,现在她只能静心等待,等着解决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想到自己的娘家,再对比魏子瑶的娘家,太皇太后就忍不住的恨。
如果她的娘家也有魏子瑶的这么给力,她就不会被这么压制着,更恨的是当初她的儿子,却不愿意听从她这个当母后的话。每次跟魏子瑶坐在一起,就让她忍不住的心酸。明明他们两个都是孤儿寡母,最后两个人的结果却不一样。
“皇奶奶,您来了?”如果说对于自己的母后,宫琛还有着戒备,但在面对太皇太后的时候,宫琛眼底出现了儒慕之情,就像是真正的祖孙之间,这一幕看的魏子瑶心酸,更让他怨恨,先皇这是连死都摆了她一道,让她跟自己的儿子离心。
面对着这个曾经她不期待,但后面还是爱的孩子,魏子瑶的情感交集,她不是什么好人,但太皇太后这个女人更不是什么好人,否则也不会让先皇从见面开始就那么的戒备女人,显然太皇太后这个当母亲的并没有让他感到母爱。
“琛儿,皇奶奶可以坐这儿吧?”指了指已经坐下的凳子,太皇太后炫耀的看了魏子瑶一眼,虽然有些东西她比不上魏子瑶,但在琛儿的心中,她这个皇奶奶可比魏子瑶这个太后重要多了。太皇太后的示威,魏子瑶直接无视了。
两个位高权重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刀光血影,却不知道其他人看的清清楚楚。柳剑飞含蓄的低下了头,眼中出现了野心这种东西,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故而眼底恢复了清明,至于余娜简直被两个人的作为给震惊了。
太皇太后和太后明显的不合,小皇帝好像更加的亲近太皇太后反而对着自己的母后没有那么的亲昵。这皇家的隐秘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发生了,柳夫人往后躲了躲,尽量的不让自己引起这而两个人的注意力。
“皇奶奶,当然可以!”预想中的答案,太皇太后端坐。
“皇上!郑国公,国公夫人求见!”门外宫洺带着一身的风尘走了进来,看到里面的两个女人,眼角连扫一下都没有。这两个女人忙着跟他过不去,现在这是后院起火了?魏子书现在的名声可是够糟糕了,白日宣淫,仅仅这四个字就让曾经的第一公子毁于一旦了,如果不是他本身代表的势力够庞大,恐怕前途尽失都有可能。
郑国公府呢,唯一的继承人,现在生死不知,虽然太后立持镇定,国公府也出了新招,但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想要解决就不是那么的容易了。
“皇叔,宣他们进来吧!”宫洺的出现,让宫琛多了主心骨意味,整个人一下子变的很是不同,看向了柳剑飞和柳夫人的目光也是不同,现在他们两个进宫,恐怕是为了直接刚刚派去国公府的人。想到这儿宫琛看向了柳剑飞和柳夫人的眼中带着怀疑。
前面他怎么就鬼迷心窍的答应让人去追查国公府了,他都忘记了国公府是皇奶奶的娘家了。
“老臣拜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老臣拜见太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老臣拜见太后娘娘,前面千岁千岁千千岁。老臣拜见……”“行了,你把找皇上的目的说出来就好吗,不用跟本王请安了。”不耐烦的打断了郑国公的话,宫洺望向两个人眼中没有原本该有的亲戚之情,只有冷漠。
“启禀皇上,老臣的唯一闺女不见了,是被柳家的人带走了!”一下子伪装的坚强被宫洺戳破了,郑国公老泪纵横的对着宫琛哭诉道,那声声的哀鸣让人闻之落泪,宫琛有些不忍观看,特别是看到自己敬爱的皇奶奶也拿着帕子抹泪,宫琛的心都疼死了。
“可有证据!”宫琛的表现,让魏子瑶嗤笑,不心疼自己的娘亲,舅舅居然为一个奶奶辈的亲戚心疼,这个还在真的是白生了。
“有,有,就是柳家大小姐身边的两个丫鬟,叫做春雨和春花的,就是这两个丫头把我家姑娘给带走了。”抓住了机会,国公夫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指着柳剑飞和柳夫人破口大骂道,那话中的意思实实在在的疼痛,让宫琛忍不住的皱了皱眉,显然这状况他也是没有想到,国公夫人的感情不作伪,前面柳家的话也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