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各执一词,让宫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判断,宫琛忍不住的想要求助宫洺,去发现宫洺不知道怎么的眼睛看着远处没往自己这边看。一时间,失落涌上了心头,宫琛感觉自己的皇叔好像离自己远了一点。
“皇上,既然两家各执一词,让他们两家对峙。”感觉到宫琛的目光,宫洺的手指紧了紧,最后还是开口了,或许这个孩子只是无意的,他可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自己应该对他多些信心。
“启禀皇上,国公夫人说谎,上次小女跟国公府小姐起了冲突,那两个丫头就被国公府扣住了,再也没有放回,如果不是今天听到家里的下人说春雨和春花回来把小女带出去,小妇人一直以为这两个丫头已经死了。”前面没有得到皇上的旨意,柳夫人只能压制心中的不满,现在既然得了旨意,柳夫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自己把她家有卖身契的丫头给抓走,一直不还,现在出了事情又赖回她的身上,这天底下哪有这样子的事情。心中也明白为什么上次柳琳玉拿她没辙,这样子一个泼妇一般人还真的是难以匹敌。
“哼!谁知道是不是你使的苦肉计!”柳夫人的话堵住了国公夫人的嘴,却让郑国公起了怒气,一个小小的商户,居然跟堂堂的国公夫人这么对峙,心中鄙夷,忍不住的把自己出门前的安排说了出来。“启禀皇上,老臣已经派人围住了围住柳府,只要等到把人搜出来就好。”
“你有什么资格?”郑国公的浑不吝让柳夫人气红了脸,居然趁着主人不在家,派人去家中搜查,想到自己一生经营的家,柳夫人简直要被气晕了。
“就凭我是国公爷,你只是一个下贱的商户!”柳夫人的心痛,郑国公看的很是畅快,居然敢跟他对峙,就该承受他们家的怒火。郑国公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看的宫洺皱了皱眉,在看看宫琛,见他好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宫洺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中的情感退了些。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那两个丫鬟,而不是在这里闹腾!”把屋子中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中,特别是太皇太后眼底的得意,魏子瑶眼底更冷,这些人,这些草包凭什么认为他们可以管好这偌大的北秋国,宫洺的失望,她倒是有些意外,他不是一直都维护她那个儿子的吗?
“太后娘娘言之有理,本王已经派人去抓了。”第一次宫洺没有跟魏子瑶争锋相对,想到刚刚郑国公的做法,明显的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可再宫琛的眼中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既然如此,我们静心等待即可,听说太皇太后身边还有个柳家的丫头,趁着这空隙,让哀家也见见,什么样的天姿国色,才能入太皇太后您的眼?”不敢置信的看了宫洺一眼,这是这么多年她们第一次合作,心头涌上了甜意。
看着柳剑飞和柳夫人,想到了柳家唯一一个没有许配人的闺女,她要让宫洺好好的看清楚他这个母亲有多么的恶心。
“哀家觉得不要耽误小姑娘的青春年少已经放她出宫了!”魏子瑶的话,让好几个人都变了脸色,自从太皇太后把柳惠玉宣进宫后,外面再无柳惠玉的消息,现在魏子瑶把柳惠玉拿出来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母后,我们静心等待就是!”魏子瑶的咄咄逼人,让宫琛很是不悦,他知道那个丫头的,皇祖母已经说了,他会好好的安置,他家的母后又掺一脚作甚。
“呵!”既然你这个当皇帝的不急,我这个当太后也不多管闲事了,心中嗤笑,她这个儿子还真的恨维护他的皇祖母吗?不知道当有一天发现她的皇祖母是一个比他母后更加狠毒的女人时,她的乖儿子还能不能承受的住。
嘲讽的看了宫琛一眼,魏子瑶静心的等待着这场大戏,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场大戏的发展最后会让她彻底的退出了这场争夺,更不知道毁了她一切打算的有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一份。
魏子瑶脸上的表情看的宫琛很是不悦,特别是相比于太皇太后脸色的慈爱,宫琛心底沉了。
“启禀王爷,皇上,人已经带上来了。”门口传来了禀报声,说出的话,语气,宫洺眯了眯眼,看了一眼那边的太皇太后,自己所谓的生母,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特别是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自己的人,宫洺瞳孔缩了缩,心中划过了然。
“皇叔,你怎么看?”宫琛的话音中带着一丝的不满,皇叔不是说他这个皇帝是最重要的,永远都排在第一位,为什么皇叔的人禀报的时候,把皇叔放在了首位。想到皇叔对自己的冷待,很久都不愿意进宫一次、再想到母后跟皇叔的关系,还有皇奶奶说的其他的东西,宫琛看向宫洺的目光发生了变化。
心中想法万千,但宫琛却使命的压制着,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却不知道再怎么成熟,他只是一个八岁的孩童,怎么都不可能把心思掩藏好。
“皇上做决定吧!”没在说什么,宫洺闭上了眼睛不愿意理会。
“那好!把那两人带上来。”宫琛看了看宫洺,见他真的不愿意理会,心中一突,再看到整暇以待的其他人,挥手示意把人当上来。
“启禀皇上,两个侍女都招了,只不过在柳府发现了一些意外,国舅爷也在外面,请皇上前去柳府观看。”前面禀报的侍卫再一次的走了上来,他不敢直视宫洺,眼睛盯着宫琛,嘴里说出的话,让宫洺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显然上次柳笑笑在丞相府扔的虫子起了作用了。
“啊!皇叔,您认为呢?”侍卫的话,让宫琛的眼睛变了变,没有想到原本的命令下去,居然得到了这样子的结果,柳剑飞和柳夫人也呆住了,不明白这事情怎么变的这么的奇怪,想到前面宫洺说他会派人去抓春雨和春花,心中确定肯定是宫洺为了柳笑笑公报私仇。
“皇上以为如何就如何!”宫琛话中的生疏,让宫洺最后的期待成空,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亲手教养的孩子这么容易的对自己不满了?是他这个老师教的太好了?从上次的不对劲到今天这一幕,宫洺心中已经明白了一切。罢罢罢,既然如此,那也好。
“那好,朕就御驾出宫,我相信皇叔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对不对?”宫琛的语气孩子气的天真带着一种的惊疑,刺的宫洺心头一抽,没在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曾经那个毫无芥蒂的围在自己身边的小男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