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有情妾有意各自带着目的,白之铎更是无意中的促成,叶言跟着肖仕惠走了。柳笑笑看着离开的一群人,心中怎么都感觉到不对劲。明明一切都按照白君临跟白之铎的意思走。是的,刚刚宫洺终于把白之铎跟白君临拜托给他的事情,说了出来。一切都按照他们想要的方向,可她心中怎么就是忍不住的心慌。
“皇叔!”当一直没有真正的见过的宫琛带着魏子书上门的时候,柳笑笑所有的疑问都被这两个人冲破了。
从进入白羽,或者该说在这皇宫住这么久,叶言都见了好几次,这两个人反而销声匿迹了,如果不是清楚的值得他们所在的宫殿有人住着,柳笑笑甚至怀疑宫琛跟魏子书是不是回北秋了。
“琛儿!”听到宫琛的声音,宫洺同样意外,对于这从小自己看着长大的宫琛,宫洺也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们的再一次重逢。宫琛的不出现,宫洺失落中带着一种的庆幸。他也不知道怎么跟宫琛相处。今天宫琛居然在白之铎等人之后走了进来,这让宫洺有些的意外。
“皇叔,我们进去说!”看到往外走的柳笑笑和宫洺,宫琛的目光很凝重,直接要求进里面谈,宫琛的严肃,柳笑笑跟宫洺意识到这两个人绝对是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就让乘风、落霜、落雪出来,在院子这边注意人。楼笑笑跟宫洺则是迎着宫琛进了厢房。
“皇叔,琛儿想回北秋了,您跟琛儿一起回去好吗?”宫琛一开口的话,让柳笑笑整个脸都僵了下来,还以为宫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宫洺,感情就是想让宫洺再回到北秋的朝堂。
“琛儿?你该知道皇叔的性格,是不会去北秋的!”宫琛的话让宫洺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于宫琛的话,他有些的猜不透。
“皇叔!”宫洺和柳笑笑因为自己的话,出现了不同的反应,宫琛心中伤怀,如果没有当初那一切,皇叔是不是会愿意陪伴在他的身边。真正的失去以后,宫琛才发现自己的眼睛一直都是瞎的。哪个想要夺权的人,会心甘情愿的培养另外一个当政者的能力。对于他这个孩童,皇叔完全可以让他自由发展,想玩就玩,想闹就闹,只要没有了一个帝王的素质,到时候王朝还不是会落入皇叔的手中。越是长大,越是懂的多,宫琛才越感觉到自己曾经有多么的可恨。皇叔一直都在把他培养成一个合格帝王,只是他太过的没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直看不懂皇叔的苦心。
“皇叔,你是不是还是不愿意原谅琛儿?”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因为未到伤心处。当触及了他的伤心,就算是一国帝王,他也会落下眼泪。。
“哎!琛儿,江少华跟你父王都到京都了吧?”叹息一声,宫洺没有直接回答宫琛的话,换了一个话题询问他。
“皇叔!”
“琛儿,你该知道我把这两个人送回京都的意思!他们可以作为一个平衡,他们两个的存在,可以让你更好更容易的管理北秋这个国家。同样,你的舅舅,是百年一见的文臣。琛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一个政坛,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完全的支撑起来,必须要有人可用,魏子书的为人他放心,他肯定会全心全意的帮助宫琛,而另外两个做成的平衡,用的好,可以最大的发挥他们的作用。别忘了他们两个一个对他有着仇恨之心,一个则是死死的向着帝王之位。这两个的争斗如果控制的好,可以让北秋走向另外一次的繁荣。而宫琛的作用就是把这双方都控制在自己规定的圈子里面。
“皇叔,你难道不怕我压不住他们?”宫洺意思,宫琛隐约的猜出一些,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敢大胆的离开京都。
“琛儿,你是皇叔一手培养大的,皇叔怎么会不相信你。”
“皇叔!”宫洺那信任的目光,让宫琛再也坐不住,冲进了宫洺的怀抱中。其实很多时候,他都坚持不住了,可是想到皇叔,他就只能让自己努力的坚持住。得到皇叔亲口的认可,对于他而言,实在太过重要了。伸出轻轻的在宫琛的背后拍了拍“琛儿,你记住,你是北秋的帝王,你就有责任让北秋每一个百姓过上好日子。加油,不要让皇叔失望。”没有说明自己为什么不会回北秋,宫洺相信宫琛肯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皇叔,您的话,琛儿都明白,就算您不愿意跟琛儿回北秋,您也跟琛儿一起离开白羽先,这个国家……”后面的话,宫琛欲言又止,想到宫洺跟白羽国有关系,宫琛即将说出口的话,再一次的咽下去。
“琛儿,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皇叔,我……”
“参见白羽皇,不知道您这么突然的出现,您皇叔知道吗?”宫琛正想说什么,门外拦在乘风等人之后的魏子书,开口说话了。要知道,前面柳笑笑让乘风跟落霜,落雪可是做了一道防线了,后面宫琛又让魏子书做一道防线,现在魏子书说话了,说明白君临已经近在他们身边。几人相视一眼,打开门,走了出去。在门外他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魏子书前面的白君临,那边乘风跟落霜落雪的穴道好像被人给点住了,柳笑笑佩服的看了宫琛一眼,他现在是真正的长成一个帝王了。如果不是他安排了魏子书,恐怕白君临近在他们面前,他们都没有发现。
“魏子书?乘风他们怎么了?”明知道那三人都被点了穴道,柳笑笑还是想、佯装好奇的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他们都被白羽皇点了穴道。”当着人家的面,魏子书居然用这种语气跟人家说话,柳笑笑不得不佩服魏子书的胆识。
“北秋皇怎么没有待在自己的宫殿里面?”白君临一说话就咄咄逼人。
“许久不见皇叔,有些想念!”白君临的咄咄逼人,宫琛反而云淡风轻。
“想念,想念的话,这么多天,怎么都不见你来看他?难道你这想念是说给别人听的?”警惕的在宫洺和宫琛身上不断的打量,说出的话也同样的不好听。
“琛要回北秋,是来跟皇叔拜别的!”白君临的态度怎么样,好像都没有影响到宫琛,他只是一板一眼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要回北秋了!”怀疑的看着宫琛,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可不管他怎么看,那张脸还是一点信息都没有泄露。
“是,北秋内部出了些事情,琛该回去了!”毫不避讳的让白君临打量,宫琛甚至走上前一步,让他看的更清楚。
“你该知道,没有人带,你是出不了白羽国的。”
“我知道,所以琛就来跟皇叔说一声,让皇叔拜托白羽皇跟白王爷。”白君临的每一个问题,宫琛都能够完美的回答。宫琛的滴水不漏让白君临有些的挫败。看着这一幕,柳笑笑不由的想到几年前另外一幕,当初的白君临可是让宫琛毫无反手之力,短短几年,反而是白君临落了下风。白君临的表现。柳笑笑感觉他变的烦躁了许多。明明好好的话,在他的口中出来,变的争锋相对,如果不是宫琛稳住,单单凭着这些话,让两个人吵起来都有可能。当然也不派出白君临是故意摆出这样子的态度。
“宫洺,那你的意思呢?”不能从宫琛的身上探出什么消息,白君临转而把目光放在了宫洺的身上。
“宫洺的意思,你先别急着问,你先把我们家人的穴道解了先。白羽皇既然出手如此的快速,现在解穴应该是小菜一碟!”白君临今天的违和,让柳笑笑下意识的又把宫洺往自己的身后推。熟悉的动作,看的白君临眼睛一眯,而后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了乘风几人,伸手解开了他们的穴道。解完穴道,白君临再一次的走回了柳笑笑几人的身边。“穴道已经解开了。”说完双眼探究的看着柳笑笑等着她的回答。
“来者是客,白羽皇的待客之道,可真叫人大吃一惊。”白君临的态度看上去很友好,可柳笑笑总觉得不对劲。
“我可以答应送他出去,但前提是宫洺帮我处理白羽国的政事!我想宫洺你该知道现在白羽国面临着多么严峻的事情。”没理会柳笑笑的阴阳怪气,白君临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很奇怪,白羽国的政事本就是你的责任,你凭什么扔给我们家宫洺?就算我们家宫洺答应了,你皇叔会答应?”
“本王答应!只要宫洺愿意帮忙,本王当然求之不得!”有些急切的脚步声,刚刚离开不久的白之铎再一次迈进了这个宫殿,踏进了院子,白之铎就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好像生怕晚一步就被宮洺跑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