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太后,驾到!”秀云宮,柳笑笑皱着眉头看向那边抱着逸儿跟无忧对峙的男子,心中的怒火看要燃烧了理智。真不明白君临跟白之铎到底搞什么鬼,居然不管肖仕惠,让肖仕惠把目标对准了宫洺,每次都来刷存在感。她去逼问了,得到回答,居然是要对付叶言,既然你们要对付叶言干嘛一直让肖仕惠往他这边跑,缠着宫洺。
“我受不了,我要让他们两个把这老女人弄走。”每次看着她故作娇羞的样子,柳笑笑就觉得辣眼睛。白君临跟白之铎一边要她帮忙治病,一边又把垃圾往她这边扔。
“笑笑。”把手上的孩子抱给了无忧,宫洺叹息的走到柳笑笑身边。
“乖逸儿,我们胜利了。”心满意足的抱着逸儿,无忧得意的嚷道,那声音气的宫洺的脚步一顿,恨不能转身去揍无忧一顿。若不是知道无忧不会伤害逸儿,宫洺真的是恨不能直接把他给扔出去。本以为笑笑的问题解决了,无忧对自己的芥蒂应该解除了。谁知道他现在盯上了逸儿,特别是这些日子,每次都拿逸儿跟他做对,逸儿这小家伙更是依赖无忧,可以说除了他娘亲,在他心目中无忧肯定排到了第二位,直接把他这个当父亲的挤了出去。宫洺眼底的不满,如此的明显,柳笑笑怎么看不出来。他也不想想他自己对逸儿,可没有小师叔对逸儿好。至于宫洺那好都对准了谁,柳笑笑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无忧,你给我等着!”
“等着,也没用,你再怎么疼爱逸儿,也越不过笑笑。”对着逸儿肉嘟嘟的小脸亲了一口,无忧毫不客气的打击他。作为一个丈夫宫洺是合格了,把柳笑笑的一切都放在第一位,可作为一个父亲,无忧不觉得他做的好。即使他在生下几个孩子,只要关于柳笑笑,孩子肯定被放在后面。正是因为如此,无忧一点都不惧怕宫洺,对于逸儿这个徒弟,他也是真的用了心思。
无忧说着,抱着逸儿转身进了屋内,外面那个女人真是太辣眼睛了,他可不能让小逸儿接触这些不好的东西。
无忧的话,让宫洺沉默了,事实就是如此,对于逸儿这个他亲生的儿子,他总是下意识的遗忘。
“宫洺,胡思乱想什么,你是爱逸儿的,只是爱的方式不同而已。”
“笑笑!”生怕宫洺乱想,柳笑笑连忙安抚道。
看似说了许久的话,实际上时间只是一会儿,肖仕惠就进了宫门。
“你饭吃过没?要不要我帮忙你叫御厨煮些吃食。”肖仕惠一进门就冲着宫洺跑了过去,那谄媚的样子气的柳笑笑恨不能一巴掌扇过去。
“不需要!”上前一步,把宫洺往身后拉,柳笑笑拦在了肖仕惠的面前,恶狠狠的瞪着她,若不是看在宫洺,每一次都没有多说什么,她早就把她揍扁了,她相信有求于她的白君临绝对不敢对付她的。。
柳笑笑的阻拦让肖仕惠很是不满,每一次这个女人都拦在她面前,让她不能跟宫洺好好的相处。伸手就要去推柳笑笑,肖仕惠一动手,柳笑笑就带着宫洺后退。身后的宫洺也很是配合,顺着柳笑笑的脚步躲避肖仕惠。
“你给我站住!”气喘吁吁的指着柳笑笑喊道,肖仕惠是真的生气了,这几天的出门,让她意识到,白君临再也不能妨碍她,同样白之铎好像不理会她,她有种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的感觉。特别是看着曾经对着她不冷不热的宫人,对她态度的恭敬,肖仕惠的自信心一点点的膨胀,宫洺的前几次未有拒绝,让她的心中充满了希望。谁知道今天柳笑笑突然会发难,让她没办法跟宫洺好好的相处。
“脚长在我身上,爱不爱站住是我的事情,关你屁事!”鄙夷的看了肖仕惠一眼,柳笑笑恶狠狠的对着宫洺的脚用力的一踩。让你这么多天故意没个反应,这女人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你……你难道不知道我才是白羽国的主人吗?”柳笑笑态度,让肖仕惠很是生气,双眼怨毒的看着柳笑笑,眼中出现了杀机。“来人……”
“怎么一国的太祖太后,居然水性杨花想要红杏出墙了,你当白羽国的皇室都是死的啊!”没两句话,就想杀人,柳笑笑真是不明白白君临怎么对这么一个女人忌讳。
“惠儿,他是个男宠,只要你拿出足够的东西,那女的肯定会愿意交换的。”肖仕惠的杀机,嬷母心中一紧,连忙上前阻止,虽然不知道白君临跟白之铎现在闹成什么样子了,但那天白之铎对柳笑笑的态度,她还是看的清楚,
“嬷母!为什么我们不能,我们……”
“惠儿,你给我闭嘴!”肖仕惠的话,让嬷母整个脸色都变了,那是她们的底牌,肖仕惠为了个男人差点说出来了。
“嬷母!”
“闭嘴!”嬷母看向肖仕惠的眼神带着杀意,转而看着柳笑笑,慢声细语的说道:“这位姑娘,您也看出来我们太后看上了您的男宠,如果可以还请姑娘割爱,我们会给姑娘送上满意的回报。”嬷母的态度变化的很快,如果不是柳笑笑从头到尾就看到这一幕,恐怕会被这嬷母的态度所欺骗,那么多次的见面,她倒是不知道这个嬷母居然可以掌控肖仕惠。
“老人家,既然你都知道,他是我的爱,我为什么要割让?还有他是我的爱,可不是什么男宠。”柳笑笑冷笑道。
“姑娘,作为白羽国的贵客,或许你不是真正的了解白羽国。”柳笑笑的态度,让那嬷母很是生气,若不是肖仕惠一定要那个男子,她现在又怎么会陷入这境地。
“既然知道我是贵客,居然还要抢我的男人,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嗤笑一声,柳笑笑看着那个嬷母整个脸色变的难看,看向肖仕惠的态度也变了个模样,但她还是忍着,没有对肖仕惠说什么,反而死死的盯着自己,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杀意。是的杀意,柳笑笑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她那杀意比肖仕惠前面重上千百倍。
“既然姑娘不愿意割爱,又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那么……”嬷母说着意味不明的话,手上也摆好了姿势。
“国师是说这杀人凶手可能躲在皇宫里面?”外面的脚步有些的慌乱,近在宫门口,变成了悠闲,而后听到白之铎那带着疑惑的声音,宫洺放松了手上的功力,进而安静的等待外面那些人的出现。
“言只是猜测而已,一切还要靠王爷的追查。” 叶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一丝的飘渺之气,柳笑笑原本紧张的情绪放松,转身对着宫洺瞪了一眼。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几天宫洺是真的跟白之铎等人达成了什么协议。面对着柳笑笑的怒火,宫洺宠溺的一笑。
“国师大人说的对,之铎受教了,摄政王身边有孩童,为了孩子的安全,还请国师大人现在帮忙这边查看一遍。”白之铎说着率先跨步进了宫门,而后后面的人鱼贯而入。
“说真的,这犹如仙人的国师大人,倒是许久没见了。”柳笑笑满脸向往和期待的看着门口,等着那身影的出现。柳笑笑的话,让肖仕惠很是生气,她都已经有了宫洺了,居然还想着其他的男人。前面不愿意把宫洺送给他,现在又看上了其他的男人,简直不知羞耻。
“笑笑是动心了!”宫洺嘴角笑意渐深,很是温柔的询问道。
“没,没,虽然你长的没有国师好看,但怎么的你都是我儿子的父亲,我可不能让我的儿子变成了孤儿。”
“胡说八道什么!”宫洺不客气的一个爆栗重重的打在柳笑笑的头上。
“啊!疼,宫洺你个神经病。我知道我说错话了,应该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可人家国师孤身一人,洁身自好,怎么都比你这个一家为人父为人夫的强。再说人家本来就长的比你好看。”捂着头疼的眼泪鼻涕直流,自从跟宫洺之间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柳笑笑就在没有被宫洺这么欺负过了。即使疼的半死,柳笑笑还是不忘夸奖国师,果然随着柳笑笑的话,肖仕惠整个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当叶言踏步进来,听到了几人的对话,整个脸都红了。叶言自认为跟柳笑笑没有什么交集,可没有想到柳笑笑居然这么的夸奖他。。
“国师大人,好久不见!”手腕轻转,宫洺心中的叹息,把柳笑笑抱了起来,转身就走进了宫殿,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摄政王,这是?”宫洺跟叶言打了个招呼,转身居然抱着柳笑笑进去了,这不礼貌的举动,让叶言一头雾水。
“之铎,这位是南疆的国师?”眼前的男子,一身白色的国师袍,浑身上下散发着优雅的气息,让人忍不住的趋之若鹜,肖仕惠的眼睛盯着叶言,连眨一下都舍不得。相比于宫洺的冷漠,叶言的温文尔雅更得她的心。
“正是,国师是帮忙之铎侦查案件的。”白之铎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的,居然忘记了喊肖仕惠祖母,让肖仕惠原本悬着的心放下了,看向叶言的目光更加的大胆了赤裸。
“国师大人,可否帮小女子看看,小女子的宫殿中不知道是不是有杀人凶手。”眼珠一转,肖仕惠自认为找到了好的理由,她不能让叶言知道她的身份,若是如此就会像宫洺一样得到他的鄙夷。想到前面柳笑笑那话,肖仕惠都没脸见人了。
刚刚白之铎居然不点出她的身份,心中一喜,看来白之铎是真的不愿意理会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