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风见着傅靳然这样紧张的模样,眼底闪过了一抹温和。
许久不曾看到他这样的关心和紧张。
“好,但是这是最后一次。”杜晚风知道他的本意不是如此,可是也不想继续和王新菊一起斗智斗勇的生活。
自己平静的生活不想被打扰。
“好,你先休息,我明天就接你回新家去。”傅靳然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不是这样冷漠的就好。
次日。
傅靳然回到公司就派人去找房子。
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后,就回到了别墅里。
王新菊正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听到了开门声,急忙的起身走了过去。
“你回来了,饿不饿,吃饭了吗?”王新菊的心里更多的是愧疚,急忙的开口。
“妈,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傅靳然看着王新菊,拉着她去了一边的沙发上,神色凝重。
王新菊的心里很是不安,看着儿子郑重的神色,内心多了忐忑。
“靳然,我想要和你解释一下,我只是……”
“妈,我能理解你想要抱孙子的心情,但是我和晚风一起这几年,感情深厚,我不想背叛她,尽管是您威胁我的。”傅靳然主动的出声解释着。
“所以呢?”王新菊此刻也冷静了下来,不解的看着他。
“妈,以后您不要逼我做对不起晚风的事情,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傅靳然蹙眉,尽量心平气和。
“会有?什么时候?杜晚风从孩子流掉以后,已经多久了?这身体也应该恢复好了,你们什么时候能有?就是一头牛也应该有了吧?你们到现在都多久了,几个月了?”
王新菊对于这样的事情是丝毫不肯让步,眉心紧蹙的看着他。
“妈,这是我们的私生活,您还是不要问的好。”傅靳然也不悦的看着她,“我是和晚风过一辈子,不是和孩子过一辈子,我只要杜晚风一个人就够了。”
傅靳然对房事这么抵抗,心里就是着急也没有用,也不想给杜晚风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我都这么大的岁数了,我难道还不能抱上孙子了?你们怎么就这么自私?你和我说这么多是不是杜晚风让的?是不是?”
王新菊心里的愧疚也被这些话给打散,只有怒意。
“妈,你难道觉得代孕就是对的吗?你想过我以后该怎么面对晚风吗?”傅靳然第一次觉得什么是无理取闹。
“怎么面对?不能过下去就离婚,我本来就对这个女人不喜欢,当初要不是你爸爸的遗言,怎么会嫁给你?傅家的门也别想进来,当初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怎么就知道跑了呢?”
王新菊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对于杜晚风不满意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埋下了祸根。
结婚这几年,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竟然就是孩子也守不住,还能做点什么?还能做些什么东西?
“妈,过去这么久了,我都不会介意了,你在介意什么?这几年来我一直都没有碰过晚风,怎么会有孩子?你就不要无理取闹了行不行?这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真是让我失望。”
傅靳然蹙眉,这种无理取闹的人,竟然是他的妈妈,这些年杜晚风是怎么过来的。
“我无理取闹,你问问看别人,谁家的媳妇不是生了孩子的,我只是要个孙子就这么难?”
王新菊被气得不轻,大声的质问着。
“妈,不想和你吵,我只是要和你说清楚,以后没事就不要找晚风的麻烦,不然你……就会失去我。”傅靳然觉得说不通,也就不想解释了。
“傅靳然,我是你妈,你就这么对我?”王新菊的声音也上扬了几分,别墅里也回荡着她的声音。
“你听听这别墅里,难道就不空旷吗?我整天守着这么大的别墅我就不孤独吗?孟子琪之前倒是愿意来陪我,你们呢?谁来陪我?杜晚风可是来陪我一天了?”
王新菊的话就让傅靳然的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恼怒。
“晚风想要陪你,这三年来你给过一个好脸色吗?除了羞辱她,你还会做什么?什么事情都是由着你的性子,你说孟子琪,要是没有她,你的孙子也不会死。”
傅靳然看着自己的母亲,心里满是失望,到现在还在维护那个女人。
“当初为什么没有把杜晚风给撞死?这样我也不会连孙子也抱不上。”王新菊的眼睛里闪过了恶毒。
就是一边的家政听到这话不禁捂着自己的嘴巴这些话怎么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这真是太过分了。
“妈,杜晚风死了,我也不会独活。”傅靳然冷清的眼底寒意更是浓郁,嘴里所有的话,此刻也只有这样的一句话。
“你……”王新菊看着她毅然决然的背影,最后也只有呆愣愣的看着她。
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禁懊悔,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难道他错了吗?到底那里做错了。
好像是一个恶婆婆一样。
“杜晚风………都是你害得,都是你害的。”
王新菊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咬牙切齿的看着电视。
一边的家政阿姨倒是一脸无奈的摇头,她也只是一个家政,不该干涉太多。
晚上,杜晚风下班了,就看着一边的傅靳然正在那里等着她。
“嫂子,大哥接你了,你就和他回去吧,我带着苏敏一起回去了。”小雅看着傅靳然来了,就主动的给他们一个机会,不禁轻笑的解释着。
“好。”杜晚风也不拒绝,就这样的上车。
坐在车里,杜晚风身上的疲惫感很浓郁,就靠在椅子上渐渐额的睡去,呼吸也正在一点点的沉稳。
傅靳然侧目看着她,嘴角露出了笑意,还把车里的暖风给开了,车厢里也顿时充满了温暖。
“已经到了吗?”杜晚风的手机闹铃响起,迷迷糊糊的被吵醒了,睁开眼睛看着车的方向,还有周围的环境,不禁一怔。
“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