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门外进来的王新菊,傅靳然阴沉的质问。
“你这是什么话?我骗你什么了?你是说那个女人吗?我怎么知道她会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我也是被骗了啊。”
王新菊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但是听到质问的时候,眉心微蹙,还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妈,你的药呢?为什么你要骗我?”傅靳然看着一边的王新菊,冷着脸质问着。
“我怎么就骗你了?”王新菊的眼底闪过了心虚,手也是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衣兜。
“妈,我是你的儿子,你就这样想要拆了我的家庭?你不惜骗我?你是不是看着我没有家庭了,你才会甘心?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为什要这么对我?”
傅靳然把好手里的单子给了她,眼底满是难过和伤感。
“我只是想要一个孙子,就这么简单,我有什么错?”王新菊的眼底闪过了一抹难过。
“所以你就骗我?”傅靳然的眼睛里满是愤怒,最后把手里的化验单子给扔在地上,就迈着脚步离开医院,现在很想看到杜晚风,想要把事情解释清楚。
回到公寓里的时候,发现她的东西都不在了,不禁一怔,急切的拿起手机拨打了杜晚风的电话。
对方却是显示关机。
随即又给小雅打了电话。
“你是找嫂子吗?”小雅回到了家里,刚刚坐在沙发上,就看着傅靳然的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她在哪里?”傅靳然冷清的询问着。
“你不要找了,你不会找到她的。”小雅看着手指上的戒指,仔细的打量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傅靳然不解,拿起手机就在那里寻找定位。
“你别找了,嫂子的戒指就在我的手里,大哥,你们还是冷静一下吧,大姨这样的闹,你们之间就会一直有隔阂,我之前以为你们的感情只要很坚固就不会有事的,但是现在看来我想多了,你们还是互相看冷静一下吧。”
小雅说着就挂了电话,不禁陷入了沉思里。
就是蓝云君进来也不知道。
“你怎么了?有心事啊?”蓝云君的声音温和,坐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
“我没事,只是在想事情。”小雅摇头,轻声的解释着。
“什么事情?”蓝云君不解。
小雅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云君,你说以后,你妈妈不喜欢我怎么办?会不会和嫂子一样,过的一点也不幸福。”小雅的心里忽然对婚姻充满了失望和畏惧。
本来以为这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两人相爱,就会面对一切的问题,可是现在她看出来了杜晚风的辛苦,这不是两人一起之间面对的问题,而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你是不是看着晚风的事情害怕了?”蓝云君看着一边小雅,低声的解释着。
“嗯,很害怕,我忽然很害怕以后你我也会面临这样的问题,我很害怕。”小雅低声的解释着。、
“不要害怕,不会的,以后咱们一起结婚后,就会咱们两个住在一起,这日子也是你我过的,别人是不会多说什么的。”蓝云君轻笑一声,握着她的手,低声的解释一声。
“是吗?你会保护我吗?”小雅抬起头看着他,就看他的下巴,心里也是说不出冷清。
“会啊,你是我爱的人,我当然会保护你,但是你的情况和大哥不一样,我妈妈是喜欢你的,当初你昏迷的时候,我说过发给你不娶,我妈妈也没有反对,只要我喜欢的她就喜欢,你放心就是了。”
蓝云君就在她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
“是不是真的?你不要骗我。”小雅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当然是真的,昨晚上还问我呢,什么时候带你回去呢,你要不要和我回去?”蓝云君试探性的询问。
小雅闻声,呼吸一滞,“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就等你点头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蓝云君继续的追问。
良久,小雅这才微微的颔首。
晚上。
杜晚风正在电台那里主持节目,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小雅开车送她回去,看着酒店里漆黑一片,杜晚风的心里可是说不出孤独,还有难过。
坐到了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杜晚风眼底低垂,也不回应。
几日后。
傅靳然的内心再也坐不住了,就在电台那里等着杜晚风,看着杜晚风从里面出来了,就开车过去,停在她和小雅的面前。
“我想要和你谈谈。”傅靳然坐在车里看着她们。
杜晚风此刻也冷静了下来,是应该好好的谈谈了,就让小雅回去,自己则是被送回到了酒店里。
看着杜晚风就在这里住着,不禁心里心疼不已。
“你说什么?就尽快说,我很累。”杜晚风坐在了沙发上,冷着脸质问。
“我想要和你解释,对于代孕的事情,我是被逼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别人一起生孩子,你相信我。”傅靳然叹息一声,急忙的握着她的手,急切的解释着。
“我知道,不然我早就把离婚协议书给你了。”杜晚风冷清的解释着,随抬眸看着他。
“你……”傅靳然愣住了。
“傅靳然,你我之间的婚姻到底能不能继续下去了,我不想整日被你妈妈抓着话话柄不放,整日的被她说是废物,一个孩子也守不住了,我很努力的想要忘记这些事情,但你妈总是一直的用这些话提醒我,我不想整天的去回忆这些事情。”
杜晚风眼底低垂,这样的日子真是恨透了。
“我明白,以后我会注意的,明天就找房子好不好?”傅靳然看着她的脸,轻声的安慰。
“傅靳然,以后这样会的事情我不想在发生,但是你想过这个问题吗?你妈妈要是继续的用这个办法,你怎么办?”杜晚风看着他,清冷的询问。
“不会的,我不会让他继续的发生,你只要相信我会就好了。”傅靳然看着她失望的模样,内心很是不安心,最害怕的就是她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