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什么是简餐,就是拿着就能吃,一边吃还能一边干活的饭被。
你说肯定吃的不好,咋能呢!
俺们家的简餐可是又便宜又好吃,关键是要菜有菜要肉有肉。
俺们那肉还是可以搭配的,你要肉饼俺们有,要肉块俺们也有,就连你想要肉排我也能给你做出来。
你问多少钱,二十五文钱一份,现在限时这几天还送薯条,油炸的。
老板要是有兴趣,晌午派个人去街对头那家有棚子的炸鸡摊找我就行。
叫啥,啃个鸡炸鸡摊!
对对对,就是昨天卖的特别火的那家店,掌柜你媳妇昨天也买了?
咋样好吃不?
我就说俺家的东西是真好吃,掌柜今天试试我家简餐,我免费送您一份炸鸡柳。
真的,俺们不骗人。
几份!三份!
多谢掌柜照顾,晌午我亲自给您送过来。
就这样,邢锦一路走一路推销,等回来的时候摊子前面已经站满排队买炸鸡的人。
大部分是昨天没买上,今天来尝尝的。
也有些孩子闻着味,嚷嚷家里人拿钱来买。
邢锦一进棚子,先大声嚷嚷,“爷,已经卖出八分简餐,对就是我今早跟你说的,钱我都收了,有些是老客户,我一人送了份炸鸡柳。”
邢锦将写着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八个大字的牌子举出来,高高挂在帐篷最显眼的地方,对着还在排队的人群说,“咱今天炸鸡数量仍旧有限,有喜欢的赶紧排队购买啊!”
“先到先得,来晚了可就吃不着了。”
“咱家新开发的简餐,又想吃饱吃好的,可以尝试一下,二十五文钱一份,不仅包括一个先煎肉饼,还包括一份薯条小食,老客户还附赠一份炸鸡柳,饿了的客人可以选择买一份尝尝。”
“那位婶娘,别往回拽你家孩子啊,我瞧着你是娃娃的奶奶?孩子喜欢给买一份尝尝呗,关键是家周围邻居家孩子都吃了,能不让咱家孩子尝尝吗!”
“你瞅都哭了,婶子你放心,俺们这油都是好东西,天天都换,绝对干净又卫生!你看我给你吃一个!”
炸鸡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年轻人的最爱,小孩更胜。
邢锦不光吆喝,自己还在吃,这就让原本觉得不干净的这些大人,也被忽悠着掏钱买一份尝尝。
毕竟不贵。
关键买了的人也都觉得稀奇,不光是味道,还包括包炸鸡的纸,一个个纸袋提前做好,上面画着搔首弄姿的一只鸡,你说它是鸡它那样跟个人一样,有鼻子有眼。
说不是鸡,那翅膀鸡爪咋看咋是一只鸡。
还摆出各种动作,怪好看的。
有的孩子更是在吃完炸鸡后将袋子上的鸡减下来,贴在手上,胳膊上当成玩具满大街边跑边炫耀自己的新“刺青”。
一来二去,只要是路过邢锦家摊子的几乎没有空手而归的,短短两天,让梁镇的人记住了一家叫啃个鸡的食肆。
嗯,这名字也好记。
这头邢锦基本只负责吆喝,邢老汉属于老摆摊人了,有了丰富摆摊经验。
今天他学聪明把鸡先炸好,放到一边,如果有要的客户正好复炸一下,
炸过两次的鸡肉外皮一咬就酥,还包裹着浓浓的油香味,配上酱料那味道只能用绝了来形容。
这样既减少时间,还能提高食物口味,一举两得。
肉排今天暂时选用炸来代替,邢锦琢磨收摊后还得去铁匠铺子,给她爷定制个铁板,日后万一开展铁盘炒面,乌拉卷饼的时候还能用的上。
没到中午,带来的东西基本买的所剩无几,要不是邢锦拦着要给附近商户送完再卖,邢老汉这会子怕是已经收摊回家了。
祖孙俩专心开始做套餐,将预先定好的八份做完后,又有其他店家追加了五份。
等这些做完,邢锦挨个送过去回来,带来的五十只鸡,现在只剩鸡爪子没人要了。
祖孙俩收摊回家,路上邢锦还不忘跟他爷说:“我已经跟卖鸡的说好了,让他三天给咱送二百只鸡,价钱就十二文一只,再多了咱俩做不过来,
这几天剩下的鸡爪鸡心鸡肝拿回去分了,咱自己吃一些,剩的送人也行,主要看爷你舍不舍得。
咱那简餐先卖七天看看,要是卖得好我打算安排个铁板,到时候教你做个番柿意面,这东西酸酸甜甜,好吃管饱,卖的好就得让二叔给咱做些桌椅板凳,要不客人来了没地方吃。”
“锦宝,你跟爷透个底,你是还打算加菜是咋地?”
邢锦小车一撂,看着他爷,“爷这摊子你是打算小打小闹呢,还是打算干票大的,直接改变咱家穷困现状的?”
老头一合计,拍胸脯冲他孙女保证,“干票大的!”
牛头村,这几天村里这些原住民也不是瞎的,那些外来户搁荒地那头一顿捣鼓他们不是看不见。
要说一开始他们还只是抱着观望态度,这几天可就观望不下去了。
为啥,人家大棚盖起来了,眼瞅着就要封顶了。
这让这些祖辈一直生活在这里的人,能不着急吗。
他们也瞧见了,那地里真让这些人整出一片片绿苗子,比他们地里蔫不拉几头都抬不起来的稻苗强多了。
要是这些外来户真能把牛头村这老荒地给盘活了,老牛头一想到这里,就再也坐不住,背手苟腰朝邢大山家地里去了。
邢大山这头正带着自己正规军挑水浇地,就看刘安踩着拢过来。
“大哥,里长来了。”
邢大山套上两空桶跟着老牛头在地里转了一圈,老牛头看着地里面绿的发黑的秧苗真眼馋。
都是沙地,你瞅瞅人家这苗子长得,肥头大耳的。
一看就是会饲弄的人啊。
老牛头也不想装,直接问邢大山,“大山,你们来这么多天,叔对你咋样?”
“那是没话说,俺们一群外乡人去哪不得受排挤,可到了你们牛头村,村里人当亲人似的照顾俺们,俺们心里都感激着。”
老牛头又说:“大山,村里这情况你也知道俺们是真的难,平日你们路过地里也能瞧见,那些个庄稼跟病秧子一样,咱老百姓干一年指望点啥,不久希望多打点谷子,多卖两个钱吗!”
邢大山也听出个信了,他扭头看着老牛头问:“里长,你到底想说啥。”
老牛头为了全村人今年的生计,喝出老脸问了句。
“大山,你跟俺交个实底,你们地里种的这个秧苗还有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