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将来得罪裴元后用什么讨好的他,邢锦打心里又轻松不少,对他刚刚的那个玩笑自然也是竭力哄着。
“嗯,若是你我更不会拒绝,好歹咱们也算是熟悉的很,就算日后相处起来也不会多费功夫。”邢锦拍了拍裴元的肩膀,觉得自己说的实在是太好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裴元重新拿起镰刀放到眼前,刀刃上映着他冰冷的面孔,突然人像勾唇一笑,话语紧随其后。
“距阿锦的标准还差两项!”
这句话轻飘飘还没等谁听见,就被风吹得消失不见。
第二日清晨,邢家跟炸锅一样,要不是有人的拦住,刘红梅和邢锦今早就能给原本刚垒好的瓦片全给籀了(掀了)。
“你撒冷给我起来。”
“娘,你是不是病的不清,这才几点几点你瞅了没!”
邢锦掏出史迪仔闹钟指着上面暂时停在三和四之间的表针,被货一盖,爱谁谁去,她是不去。
“我数到三!”
刘红梅也不跟她废话,不起来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一,二!”三没说出来,直接被邢大山给扛出去了。
关键他是想着再不动手,下一秒这炕就得塌。
“裴元你赶紧给锦宝扯起来,衣服穿上扔院子里凉风一吹她不醒也得醒。”邢大山指挥着。
“老邢,放下我。”
邢大山这头还得劝啊,“媳妇,你别生气我整她,你快去干点别的,一会儿就起来了。”
刘红梅指着邢大山,“一会儿我回来她要是不起来!”
“不起来你连我一起打,行不!”瞅瞅邢大山为了叫姑娘起床一天天牺牲多大。
“好,我现在出门买豆浆,要是回来她还不起,你看着我今天不给她头卸了,我跟你姓!”
“跟我姓跟我姓!”
“什么!”
“我跟你姓行了吧!”邢大山实在被逼的没整了。
刘红梅切了一声,“你跟我姓我还不要呢!”转身,人家走了。
媳妇前脚出院子,邢大山后脚还得赶紧进屋掀了邢锦的被,他就知道裴元成不了大气。
被子都不敢掀,还想当大反派,姥姥。
“爹!”
“你赶紧给我起来,我跟你说自从你娘昨晚点钱发现家里现在没钱了,整个人都不正常了,你今要是拿不回来钱,你看着她今晚就要扒你的皮吃我的肉了!”
邢锦闭着眼睛,任凭邢大山给她扯屋外去。
“让她自己赚。”
“你以为她没想?你可太小看你妈了。”
“她昨晚已经琢磨好了,等你这炸鸡一旦做起来,那包装袋的活她就打算有偿雇人干,到时候再卖给你和你爷。”
这头裴元把洗脸水打好,拿出粉色小牙刷,对是邢锦的,他不小心按了下,那牙刷突然就动了!
好在裴元心理素质好,手抖了下,强忍着没把牙刷扔出去。
邢大山见状,使劲一拳凿邢锦后背上。
就说不让用,不让用!
自从这丫头发现走前他把家里东西带上,就开始不停从空间里往外拿。
这下好了穿帮了吧!
我看你怎么圆。
邢大山气的都不想要这个闺女了。
邢锦上前一步,抢下裴元手里的牙刷,尴尬一笑。
“吓着了?好玩吗?”
裴元皱着眉,看向牙刷时眼里全是防备。
“阿锦,牙刷动了?”
“对,动了!呵呵!”
裴元紧盯着她,一动不动。
邢锦搜肠刮肚,好在脑子没短路,想到说辞。
“我和我爹新研究机关,打蛋做酱的。你不是瞧见做蛋黄酱得不停的搅,有了这个直接节省多少劳动力。”
邢锦她已经尽力了。
“那为什么要套在牙刷上?”
“这不因为是粉色的......好看!”
邢锦:您老别问了!再问我编不出来了。
裴元看了眼邢锦父女俩,又看了眼牙刷,根本不信,可他告诫自己不能拆穿,不能!决不能!
他要保护好邢大伯一家的小秘密。
“起了没!”
去买早点的刘红梅已经回来了。
裴元赶紧抓过邢锦的牙刷藏到身后,还不忘嘱咐他们俩,“别让婶娘知道!我不说!”
下一秒刘红梅踏进院里。
“你们三瞅啥呢?”
邢大山被吓得话都不会说了,“你回来了。”
“还瞅?”
三人:难道被发现了?
刘红梅狮吼一声,“赶紧点,帮我拿呀!”
邢大山朝剩下俩人点了点头,“放心,没发现!”随即换了张狗腿到不能再狗腿的小脸,迎了上去。
“哎,来了,媳妇给我都给我,别烫着,快里面坐着我这就端上去你等着就行。”
裴元趁机将牙刷塞回邢锦手里,“藏好,别被发现。”
邢锦:“嗯呢,你放心。”
裴元:我放心不了。
梁镇,邢锦推着车跟邢老汉摆上摊位。
今天祖孙俩特地还带了昨晚刘红梅连夜给改装的棚子,外表看上去就是个布棚,用棍子吃撑起来的。
可里面却藏着防雨绸,刘红梅是觉得夏天摆摊遇见刮风下雨能躲避,冬天放下门帘还能保暖。
多适合做小吃生意,所以特地照着韩剧里做的。
还原度百分之九十。
棚顶贴心开了个天窗,专门用来放油烟,你就说人家都付出这么多,可能让邢锦干几天就歇菜,不能够。
“爷,你在这支摊,我去旁边瞅瞅。”
瞅啥邢老汉也不管,在他眼里孙女虽然才十二三岁却猴精的,要是谁想打她的主意一般捞不着好处。
关键时候打不过还能喊,到时候他再提着炒勺追出去,保准没问题。
所以当邢锦提出要出门转转,邢老汉并不拦着。
这头邢锦出了棚,先是在摆摊这附近转了转,一来看看别人家都在卖什么,二来她主要是想找个合适的面饼。
她做那汉堡坯怎么吃就差点意思,邢锦琢磨了一下,主要问题应该在烤的手艺不专,于是今天她抱着出门看看的想法来转转。
别说还真让她发现一家饼店,老板是个跟武大郎一样的矮子。
邢锦一见他家烧饼,就知道是自己要的那款。
于是邢锦一顿软磨硬泡最后以一文钱一个的价格问老板定了五十个。
还说好日后每天都来拿,就这样,邢锦留下地址让老板派他媳妇去他爷哪里要钱,顺便给五十个烧饼帮忙送过去。
解决了汉堡坯,邢锦直奔周围街铺面,走一家就站在外面一顿花式鼓吹,掌柜生意兴隆啊,一看掌柜这样就是赚大钱的人。
是不是平时忙的中午都吃不上一口热饭,咋让我说中了?
我这一路走过,就属咱们家客流源源不断,这要是不发财谁还能发财呢!
关键人是铁饭是钢,挣钱虽然重要可也不能糟蹋身体是不。
唉,你看我说的对,咋解决。
简餐听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