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吧!”林婉如顽皮的挑眉。
一脸你什么都听说了吧!
话都唠到这儿,再装就有点假了,邢锦点头。
“听说了。”
“一开始我还有点担心,不过吃了你的手艺,现在我放心了。”
邢锦边吃边说:“干连锁这事不是这么简单的,虽然技术这块咱们可以培训,但是原材料要是把控不好的,日后准保得出大乱子。
而且大家伙既然交了加盟费,就一定会想合同到期了,我有技术将来自己出来换个名称单干,钱准保能赚的比加盟时候多许多。”
这是人性,贪利。
“相公当初跟我说你和别的丫头不一样,我还不信呢!”
“白启轩还跟你说过我呢?”邢锦完全抓错了重点。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主要这地方不小心都不成,你都不知道那句话让有心人记住,然后记恨上你了。
主要是这里人文化有限,见识更有限。
觉得自己生命里就这么点人,这么点事。
一旦发现有可疑,自然会全身心都投入到这上面去,钻了牛角尖,惹出各种纷争是常有的。
白家可是他们的财神爷,邢锦可是真怕这林婉如误会点什么。
“看你吓得,我也不是那小家子气的人。
我知道你们俩什么都没有。”
邢锦:“你怎么看出来的?”
林婉如趴在邢锦耳边小声说:“吃饭时,你出了刚见面跟相公打了个招呼,之后一眼都没瞧他一次,反倒是频频看向你爹身边的男孩。”
邢锦腾的一下从脖子红到脑门。
林婉如见了捂嘴调笑,“邢锦你也很有眼光。”
林婉如用刚刚邢锦的话逗弄邢锦。
邢锦:......
“我只和你说,我从前也是这样,没事就眼巴巴瞅着相公。”
邢锦感受到八卦,竖起耳朵。
“你也知道白家前段时间遇见事,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摸到我的门路,带着礼物登门拜访,当时我跟我娘去铺子回来,我坐在马车上,一阵风吹过我和相公擦肩而过,
只一眼我就相中他了。”
邢锦万万没想到,他们俩还有这样的缘分。
“所以我这次来已经下定决心,帮相公赚出个金山银山,让他再也不会为了没钱发愁。”
邢锦非常赞同林婉如这个想法,说一千道一万,什么都不如搞钱来的实际。
同样想法也在饭桌上出现,白启轩喝的脸红了,情绪上来了,就差倒邢大山怀里哭了。
“大伯,我是真没想到,最后自己得了你的接济,要不是你那块红油锅底,我真挺不到现在,大伯你真不能想到我那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
被人拿捏的感觉太......”
说到这儿,白启轩一口闷了一碗酒,泪汪汪看着邢大山。
太委屈,这段日子的心酸不敢跟家里说,说了只能让亲人担心,更不敢跟外人说,那不更给我自家招惹麻烦。
只有到了邢大山这里,既不用考虑被嫌弃软弱,也不用考虑被算计。
可以一股脑将心事全都说出来,痛快的代价也不高,顶多宿醉一天。
看着倒桌上的白启轩,白航也顾不得别的赶紧给背身上,和邢大山道别,“少爷醉了,我背他回庄子上了。”
没敢加称呼,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喊邢大山了。
从前白航也喊大伯,可现在少爷都喊大伯,他总不能跟着叫吧。
被少爷听见,不得心思不舒服,你还跟我一个地位了。
那不能成,白航为了自己将来能有好日子过,也不敢得罪少爷。
所以在没想好叫什么的时候,不如不喊了。
“赶紧走吧,回去别忘了让人给做碗醒酒汤,要不明早头疼。”
“还有!”邢大山招呼白航到跟前,用只有俩人能听见的声音嘱咐,“别麻烦少奶奶照顾了,小心说错话!”
白启轩曾在信里提过,和林家联姻有一部分跟林婉如的父亲做官有关。
白航郑重点头,“我晓得了,您也早点休息。”
邢大山一摆手,心想休息个屁,你那头事情解决了,我这还早着呢。
这么多人都听见了,不得给个说法啊?
反正甭管咋样,村里这摊子事早晚得解决,倒不如真放到台面上,借着酒劲大家伙好好商量一下。
白家人走后,撤了桌子,村里人自发回到教室。
他们不傻,刚刚饭桌上白家少爷跟邢大山说的连锁加盟,品牌效应是什么他们听不懂。
更研究不明白邢大山所说的养殖生产销售一条龙是什么,可他们知道邢大山这生意是要做大。
大到什么程度,有可能会遍布大雍的程度。
村里人结合今天邢大山说的那番话,也琢磨过来。
邢大山一家为什么不住村里了。
还是里长最先发言。“大山,叔听明白了,你是要去干大事。”
邢大山: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俺们不能耽误你,你放心,你搬走之后你家那些家当我们都会帮你看着的,你就放心的走吧,
还有你爹你弟,我们都会帮着照顾好的,咱们牛头村好不容易出了你这么个能耐人,
我们高兴都来不及,肯定不会拖后腿的。”
说老老牛有望了望邢大山,慈祥的笑容又刺中邢家人的心。
邢二山拍胸脯保证,“大哥你放心走吧,爹养老就交给我了。”
“邢大哥你放心走,你家地里种啥我跟老三带着家里这些儿子就给你干了。”
蔬菜大棚,养鸡场他们都能帮着照看。
“大哥你放心走,你家俩小外甥识字读书交给我,绝不会让他们成了睁眼瞎。”
老牛头诚恳说:“大家伙都盼着你过的好。”
听到大家伙这么保证,原本跟着邢大山一起早出晚归,去一锅端赚钱的这些人,心里没了底。
他们是真不想离开村,一锅端后面也有住的地方,他们都没想过要留宿。
主要是都留恋自己那狗窝。
别人的地方再好,也不是他们的家。
所以顶风忍雪,这些人还是坚持早上从村里走,晚上回村。
这段日子一锅端开到半夜,邢大山给大家伙排了早晚班,早班结束,就没一个嫌远留在店里住的。
“邢大哥,能不走吗!”
张大嫂舍不得离开村里,更舍不得刘红梅。
“闭嘴,男人的事你跟着瞎参乎什么。”
张老大怕邢大山因为他们有负担,不走耽误了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