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锦:“这叫视觉诱惑,不画的那么好吃的模样,谁会买啊,钱从哪来啊!
关键不光画的好,名字也得起的好,比如咱们那五谷丰登,就是原先的一锅炖,但是有了这名字,就让他们觉得吃个吉利。
还有那烤番薯,经过我的加工将烤好的红薯上面撒了些蜂蜜和红糖和蜜饯,我就敢叫她金银满仓。”
就跟所有吉祥话一样,谁不想讨个吉利。
刘红梅去收钱,算账了,只剩邢大山父女俩,邢锦凑到她爹跟前,“爹,生意这么好,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劳务费犒劳犒劳。”
“你先把你那芝士给我做出来,否则我没法跟你娘交代。”
“做出来就给赏钱?”邢锦抑制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准备迎接好消息。
总算是要有钱了。
“你娘不给,我也给。”
“好嘞。”
有了这话,邢锦还怕什么。
钻进灶房,踩着矮凳,将收在柜子最上面的陶瓷碗拿下来。
“妈呀,小心着点。”豚老奶怕邢锦摔着,赶紧过来帮孩子搭把手。
她可亲眼的所见,那柜子里的东西都是邢锦用牛奶熬出来的,一看就知道贵重的很,要么能用锁给锁上吗,就两把钥匙,小白一把,邢锦腰上一把。
除了他们俩谁都不给看。
邢锦拿出纯手工芝士,从烤炉里掏出俩番薯对半切开,将芝士切碎撒上面,最后交给裴元。
那小子会玩火,嘴里含一口酒,都不用喷枪也能给芝士烤的焦黄拉丝。
邢锦将芝士番薯,烤番薯和早先在家晾的番薯干装好,交给她爹。
“去吧。”
邢大山扒拉两口饭,又从锅里捞了几块羊肉片裹上酱汁一口吃光,擦嘴拿上褡裢让小白牵了阿驴,准备出门。
“店交给你了媳妇,我去去就回。”
“你走吧。”
等邢大山走远,刘红梅将收的钱点清装进钱盒子里,上锁。
“听说你要工钱。”
“娘,你不能压榨童工。”
邢锦觉得这个店,她挺重要的。
虽然现在小白会做锅底料,豚老奶也能熟练切肉收拾菜,可炒菜甜品饮料甚至酱料是不是都得她来弄。
邢锦觉得自己还是占据厨师长的位置,没理由一点钱不给啊。
“你要钱想干嘛。”
“能干的事可多了,前边茶馆,后面的脂粉铺,沿河的瓦舍,靠府衙的书肆,你说我去哪不得花钱。”
刘红梅乜斜撇了邢锦一眼,虽面上仍旧压着,可心里哪能不知道,女儿这是来这里太无聊了。
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天天就这一亩三分地的地方,好在还能出门见识见识,如果她连这个都管,像古代的女子一样,走到哪还要拘着,有的那种人家闺女出门还要带上幂篱,怕是刘红梅自己都会心疼。
但她也想好了,这里女孩大了出门指定是不能随便抛头露面,实在不行等邢锦再大大,就给她也弄个幂篱带上,这样还能出来逛逛。
再不济让孩子女扮男装,到时候出门也方便。
刘红梅装着在算账,“你爹说过年白家人会来算账,到时候咱家那份分三份,一份给你。
但钱我先给你存着,你什么时候要用我问要,我再给你。
这地方一个丫头身上揣太多钱不好,不安全。”
邢锦倒不是真在乎手里那三瓜俩枣,她主要就是想像在现代那样,赚钱买想要的东西。
听刘红梅这么说,立马答应。
“就这么定了。”
回到梁镇的邢大山直接赶车去了上次卖西瓜的果行,见到他们家掌柜正蹲地下跟店里伙计一起点库呢。
要说做生意就有大金牙那种只要伙计能干,自己什么也不想干的,同样就有徐掌柜这样铺面都开到京城,仍旧自己亲力亲为。
听说梁镇这铺面是徐掌柜当年发家的地方,所以这么多年就算已经在京城站稳脚跟,他还是喜欢留在梁镇,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
“徐掌柜,忙着呢。”邢大山牵驴站在门口。
“是你来了,这次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徐掌柜直起腰,撸起的袖子下面是一双拥有肌肉块的结实臂膀。
一看就真是有每天都干活的人,要不一个掌柜身上能有这么多肌肉。
有不像现代闲的没事去健身房专门训练。
“您老看人咋这么准。”
“你小子,满脑袋都是赚钱的道道。”徐掌柜亲切的说,拉了人往店后面走,“去尝尝,我最近新得的茶叶,你跟我喝两杯。”
从卖西瓜徐掌柜第一次接触邢大山,他原本只以为是个聪明点的农户,可接触几次后他逐渐发现这人不光会种地做生意,品茶的本事也不错。
徐掌柜是爱茶之人,与邢大山便越来越有话聊。
邢大山从褡裢里的掏出一罐已经分装好的小种,“咱俩想一块去了。”
穿来之前邢大山只带了三罐小种茶,还是烘制最仿古的,怕喝现代正山小种那果香的容易穿帮。
为了和徐掌柜合作,邢大山忍痛割让出来一罐,拿来送礼。
“快进来。”
徐掌柜将人亲自领进算账的屋子。
一锅端后院,邢锦背对水井坐,洗番薯的大木盆摆在跟前,里面接满了水,上面全是纸船。
红的蓝的还不一样。
“该我了!”邢锦趴在水面上吹动盆里的红船往不远处一艘蓝船上面撞。
船是纸做的,漂浮在水里时间长了本来就容易泡软,加上形状不一,相撞之后,便会出现各种可能。
邢锦故意用自己最得意的战舰去撞裴元小帆船,她知道这次她定然是又赢了。
果真当红色战舰撞在裴元叠的蓝色小船上,小船先是后退几下,然后的晃晃悠悠翻了肚。
“我又赢了!”邢锦振臂高呼。
裴元笑着看他,还不忘捡起水中红色漂浮的纸船,放在掌心细细端倪。
这船样子古怪却真的很稳,裴元手里四五艘纸船都被它撞了个人仰马翻。
“阿锦好厉害。”裴元小心翼翼在手里摆弄着邢锦做的小船。
邢锦弯腰,凑近裴元。
阳光撒在两人身上,水盆里倒映出两人清纯的面容,波光粼粼温暖和煦。
“我可以教你呦。”
裴元静静看着眼前少女,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每一个细小的绒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少女小巧的鼻尖上渗出滴滴汗珠,正满眼愉悦的看着的自己。
他能从那双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这感觉如两人融为一体。
“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