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断放了若见,被解开束缚的若见瘫在地上。
“余杨乞,你要是敢胡闹,信不信我杀了你!”韩行莫忿忿的吼着。
若见对着空中的他吐了吐*,“哼,那你就死了吧,省的麻烦!”
“你咒我?”韩行莫一头黑线。
“是你要杀我的!”若见反驳。
韩行莫简直要被她气晕了,“是你气我呀!”
“我根本没有气你,我只是自救罢了!”若见不以为意,说着站了起来,“要是让你当一晚鸭,你就能活命,你难道不愿意?”
“不愿意!”韩行莫没做思考的嚷道。
“那是你不行吧!哈哈哈哈!”若见笑的见牙不见脸,一点也不掩饰。
她真是越来越恶劣了!
“等我收拾你!”韩行莫咬牙切齿的说着。
若见对他吐了吐*,便跑上了楼。
当着韩行莫的面,她在讨好历断。
“帅哥,你不要再欺负我了……”她这副白莲花的贱模样,也不是一般人能模仿的来的。
“呵……”
就在历断毫不犹豫的大笑的那一刻,若见狠狠地一巴掌扇了过来。
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声音,历断的笑声终止在尴尬之中。
若见揉了揉手心,甩了甩手腕,“唔,疼死了!”
不禁历断愣在那里,就连最开始气的鼻子要上天的韩行莫都惊住了,这家伙,闹哪样?
“你!”历断气的手在打颤,真想把若见给掐死。
“我脸上这巴掌可是你打出来的,我可是不吃亏的!”她指着自己的脸抱怨道,对着历断皱了皱鼻子,“现在好了,咱们去睡吧?”
额,这还没忘记要一起睡?
她还真是说话算数,有原则!
就在历断懵的一塌糊涂时,若见拖着他离开了。
“喂,余杨乞,你给我站住!”韩行莫急了,喊着叫着,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他简直要气炸了。
若见和历断到了另一个房间,便整个人都松懈下了。
“你居然打我!”历断很气恼的看着若见。
“哎呀,演戏嘛!”
若见无所谓的说着。
等若见“衣衫不整”的走出房间后,第一眼便对上了韩行莫那双猩红的眸子。
“他动你了?”韩行莫冷声问道。
若见挑眉,笑的有些媚惑,“看不出来?”她说着,刻意拉低衣领。
那被制造出来的战绩在脖子上,粉红的如草莓。
太扎眼了!
韩行莫恼怒的瞪着若见,不知道心在想着什么。
历断不放她和韩行莫,因为要用她来危险杨裹钟,所以若见好吃好喝的待在这里,韩行莫也一样,只不过他被吊在高空。
就这么待了三天,历断突然放了韩行莫,“回去告诉杨裹钟,他要是不想要这个女儿了,我帮他杀!”
历断命人把韩行莫推出去。
“那就杀了吧,这种女人,不要也罢!”韩行莫愤恨的说着。
“滋滋,你这人,够坏的!”历断摇了摇头,没管他,就走了。
韩行莫徒步走出了这座牢,回去了。
“怎样?我女儿怎么样?”韩行莫刚回去,和夫人都在大厅里,倒是杨教授紧张的要命。
“好得很,有酒有肉还有鸭子!你不用管你女儿了!”韩行莫阴阳怪调的说着。
杨裹钟皱着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在和绑她的人谈恋爱!”韩行莫说着,一脚踢在了茶几上。
杨裹钟愣了愣,随后大笑出声,“哈哈哈,临危不乱,还真是我杨裹钟的骨血!”
韩行莫瞥了一眼杨裹钟,真想一脚踢死他。
“杨教授,您想?”夫人突然开口。
她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很像是在关心人的语气,温柔极了。
“我该去看看的,我还没见过我女儿呀!”杨裹钟摸着下巴说道。
“可是……”
“化学式我都完成了,就差实验过程了!”杨教授摆了摆手。
大家都没再说话。
在杨教授走后,才叫了韩行莫单独谈话。
大体内容上,不要告诉杨先生关于余杨乞会遇到的问题,而是找个人假替若见!
所以当杨教授想要去寻女的时候,有人便领着一个假的余杨乞来说她被救出来了。
却不想余杨乞的母亲余洲突然从美国赶了过来。
说是要带走余杨乞。
这下好了,当余洲来杨裹钟家里找这个韩行莫安排假扮的余杨乞时,揭露了这个假余杨乞。
“你个老不死的,连自己女儿都不知道,活着干什么!”余洲当时的原话。
“还不是都怪你,连孩子的照片都不给我!”杨裹钟反驳。
“你要是有半点做父亲的样子,也没这么多事了!”余洲继续反驳。
这两个人,一见面就吵。
之后便有了杨裹钟彻底怒了,将实验室给毁了,不再进实验室。
便派人护着韩行莫再次去抢若见了!
本来的简单小事,现在越闹越大。
先不说能不能救出若见,就说余洲的存在吧,要是救出了若见,那不一样会认出若见是假冒的。
不过这次不知道韩行莫决心救若见还是为何,人被救回来。
其实是若见要求回去的。
历断点头同意了。
因为若见说,即使杨裹钟想救她,他也一定会被缠住,他那么重要,不会那么随意的被准许出行的。
会被软禁的。
所以若见必须回去,要慢慢的瓦解杨裹钟这个人。
历断便点头啦。
所以韩行莫来救若见的时候,历断一闭眼,韩行莫就就完成了顺利救出了若见。
“余杨乞,我真想杀了你!”
韩行莫掐着若见的脖子,骑在她身上,那动作有些尴尬。
若见一动不动,深情自然,似乎知道他不敢动一般。
“……”韩行莫想用力,可最后还是松了手,狠狠的揪着若见的衣领,想要虐待她。
可是若见突然抬手握住了韩行莫的手,“我没和他睡!”
韩行莫一愣,有些不敢置信。
若见撇了撇嘴,“他根本没碰我,他逼我那么说的,就想看你的窘态!”
“接着吹!”韩行莫以为若见是为了活下去骗自己。
若见突然解开衣领,“你看,能擦掉!”她说着,用指腹搓掉了脖子上的红草莓。
韩行莫看清后,愣在那里。
“信了?”若见吐了口气。
“他脑子有病吗,做这种事情!”韩行莫攥紧手腕,真是气到不轻。
“他傻你也跟着一起傻么,都不会动脑的,我怎么可能和他睡!”
“你别给自己戴高帽了,你就是碰上他!”
“反正就是没睡,你不许生气!”若见讪讪的笑着,推开了韩行莫。
韩行莫从她身上下来,坐在了车上,“先饶你一回,等咱们结婚再说!”
“……”若见没再呛他,他心情不好,她还是少惹他的好。
“你妈回来了,本来用一个女人伪装你,却被你母亲识破了,所以才找我去救你!”韩行莫告诉若见情况若见吓得心头一紧,母亲?余洲?
完了,她岂不是要露馅?
不过不能露怯,“所以你来救我,不是担心我,而是被命令的!”若见这话里挺酸的,似乎是很不开心似的。
韩行莫皱着眉心,没说什么。
直到车子停在了杨裹钟的住所,他才开口,“这也是好事,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所以当若见被带到了杨裹钟面前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父亲”,若见有紧张。。
“怎么,看到父母开心的不会动了?”韩行莫哼笑着推了推若见。
若见看着杨裹钟,然后又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余洲,正好余洲也在看她。
这就完了?她暴露了?她的存在不再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