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打量着若见,最后视线又看向手中的书籍,没理会若见。
“乞儿?”杨裹钟试探性的叫了若见一声。
若见的注意力依旧在余洲身上。
余洲翻了一页书,若见大着胆子走向她,坐在她身边。
“不知道我讨厌别人坐在我身旁?”余洲皱眉。
“我又不是别人!”人家的手心沁满了汗,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样掩耳盗铃到底有什么意义。
余洲却被她这句话给说到了,合上书,“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
“啊?”若见没听明白。
“你不是我女儿!”余洲再次申明。
完了,全完了!
若见的手都在抖,抖得让人心颤。
余洲看她这副样子,突然想笑。
“你说什么?她是假的?”韩行莫更是惊讶,忙走到了沙发旁,指着若见质问余洲。
余洲很不悦的蹙了蹙眉,“真的假的关你屁事,滚!”
说实话,余洲的震慑力特别强大。
她说完这一个字,便握住若见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怀里。
若见很是茫然,就已经趴在了余洲怀里。
有点被母亲保护的感觉。
“她连句话都不说就跑来找她父亲,我生气不行么!”余洲解释着。
这么倒是有道理!
韩行莫也松了口气,“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就这般,这大别墅剩下若见和杨氏夫妇。
若见瞪大眼睛看余洲,依旧不明所以。
余洲抬眼看了一眼远处的杨裹钟,又看向若见,“若不是你救了她……”
若见有些不明所以。
余洲摇了摇头,“我的好女儿,是不是该跟妈妈回家了?”
若见一个激灵,赶紧跟着余洲站了起来。
余洲便直直的跟着余洲走了。
杨裹钟也没拦住若见。
等若见跟着余洲离开了,若见才疑惑的看向余洲,“你……”
“我?你该叫我妈!”余洲理所当然的说道。
“……”若见眨了眨眼,对这个警示没有说什么。
“演就演好着……”余洲说着,突然靠近若见,若见身子一僵,不知她要做什么。
却不想余洲靠近她耳边,对她说道,“乞儿,你好好的,妈妈会护你周全,可你选了千万别和别人一样,野心太大,那样的话,妈妈帮不了你!”她说着,便站直了身子,走远了。
怎么回事?她成了余杨乞?
还是这个余洲有问题?
亦或是,哪里出了问题。
――
若见觉得自己越来越懵了,可是当天晚上,杨裹钟就邀请她来家里吃饭,当然,是杨裹钟的家。
若见觉得自己无理由拒绝,便接受了,临走的时候,还告诉余洲。
余洲没多说什么,似乎并不生气她去找她父亲,只是给她了一句提醒,“小心别露出尾巴。”
暴露尾巴……
这么露骨了!
若见看着余洲,而余洲依旧窝在沙发上自己看着书,好是惬意。
“为什么不拆穿我?”若见很疑惑的问,她是真的想不通。
余洲抬了抬眼,看她似乎是真的很纠结,“你知道她在哪吗?”
“……”她?指的是谁?真正的余杨乞吗?
“她被我官在地下室里了!”余洲很平常的说道。
若见却惊的睁大双眼。
关起来了?为什么?
她好奇的目光,让余洲笑了,“傻姑娘,你怎么这么好骗呢!”余洲笑着摆了摆手,然后拿着书站了起来,“好女儿,别有了爹忘了娘,我等你回来!”
她优雅的说完,便抱着书上了楼。
若见不知道余洲到底有几句话是真的,但是看余洲的模样,应该是……老谋深算那种吧。
她心情忐忑的让红果送去了杨教授家里。
在车子里,她拿白纸和笔,写了一路的公式和奇怪的字母。
等到了杨裹钟家,若见把自己写了十几页的公式给了开车的红果,“查查这些东西,尤其是那些奇怪的文字!”
嗯,这些东西都是她在被历断关起来的时候,一点点记在脑子里的。
红果领了命,便收起了东西,接过若见手里的纸,一打眼看到白纸上的字迹,是玄文!
她不由的懵了一瞬,“杨小姐,这是经文!”
“啊?”若见有些懵。
“你认识这些字?”若见看着红果,满是惊喜。
“嗯,学过几年……”红果点头。
“这都是些什么,你说说!”若见急切的想知道,也不急着下车了,一脸认真的看向红果。
红果刚要开口,别墅里便有人出来敲车窗,“杨小姐,您方便吗,杨教授已经在等您了。”
“……”若见微微蹙眉,“红果,你把文字整理一下,我回来看!”
说着,便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