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钧仞拿起那把小小而锋利的弯刀说道:“我这把刀可是我师傅传给我的,而我的技术,可是咱们大院里最好的!”
“你……你到底想干嘛啊!!”礼鸿博崩溃的大哭,他才刚刚缓过来啊,这肉体刑法又要来一次?!
可礼鸿博就没有浦响那么受人待见了,他是被人绑在椅子上的。此时,他吓得不断折腾,试图将绳索挣扎断。
“砰!”一声响,礼鸿博连人带椅子的倒在了地上。
“正好,你这角度也方便我干活!”钧仞提着刀走向礼鸿博,不由分说一把将他的衣服下摆掀开。
“啊啊啊……住手!住手!你别碰我!”由于礼鸿博只是上身披了件长褂子,底下依旧是真空的,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到钧仞想对自己做什么!
没错!钧仞打算骟了这老孙子!不管能不能套出口供,总之,他这玩意儿没了,也能少害不少姑娘吧?
“不!不!不要啊啊啊!”礼鸿博感觉到那冰凉凉的刀锋正在一点点的渗透自己的皮肤,以及肌肉……
“是老鬼!”
钧仞的动作停下来了,狐疑的看了看礼鸿博:“谁?”
“是老鬼!是老鬼啊!”礼鸿博痛哭流涕的喊道:“我……我就只是个跑腿打杂的!没他老人家的指令,我哪敢动您们呀?啊啊啊……饶了我,饶了我吧!”
这可是个重大线索啊,钧仞将脚从礼鸿博的扶手上挪开,蹲下身,将手里的小弯刀在礼鸿博身上蹭了蹭。
礼鸿博低头一看,顿时便尿了裤子——钧仞刚刚竟然是来真的!那小弯刀上蹭的全是鲜血!
天啊!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啊!
想到这儿,礼鸿博再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老鬼是个什么人?在哪儿?干什么的?为什么让你叫人追杀我们?”钧仞继续追问道。
可礼鸿博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压根就不想理会钧仞的问题,他觉得钧仞这家伙和浦响浦妍兄妹根本就没区别!
钧仞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谁叫我是个耐心差的人呢,今天就干回骟牲口的活儿吧!”
于是,钧仞再次将礼鸿博的衣角一掀,准备再次埋头苦干。
“龟符!有龟符啊!!!”礼鸿博哪里还敢让钧仞再动他那玩意儿,他只顾着哭天抹泪的乱吼乱叫着。
衣服再次被掀盖回去,钧仞也长舒了一口气,要知道礼鸿博那尿骚味儿,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挑战。
钧仞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冲着外头的许绥喊道:“可以了!”
其实许绥在外听了有一会儿了,要不是害怕人家钧仞会怪他耽误他们的大事儿,这礼鸿博现在早都该被他切片泡酒了!
只见许绥紧紧抱着那个木匣,这是他和师旭从礼鸿博卧室床下找到的,当时将二人高兴的简直忘乎所以,师旭更是直接跳到了许绥背上!
于是二人便决定:师旭去找南宫洲,许绥去找钧仞,一定要让所有人都高兴高兴!
这便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由许绥看护木匣,是南钧师三人都放心的选择。因为即便是在现在层层安全下,许绥也会尽职尽责的看好木匣,随时预备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
许绥进来后鄙夷的扫了一眼依旧还在嚎啕大哭的礼鸿博,他直接朝着地上啐了一口:“狗东西!你也有今天!”
随即,许绥连话都懒得问,直接将木匣塞给钧仞,让他去问礼鸿博。
其实,那是因为许绥怕自己去问礼鸿博的时候,被礼鸿博那惯用的狡辩诡辩给弄的搂不住火,到时候再将他几拳打死了,那可就坏大事儿了!
“怎么打开啊?”钧仞蹲下身,继续问道。
要知道,钧仞在刑部,同时还是武器工理界的大师兄,别说是什么小锁小扣,就是任何机关陷阱,在他眼里那都不是什么事儿!
不然,精明的要命的伯经亘,能让钧仞在主事这个位置上呆这么久?
但是今天,钧仞还真是碰到硬茬了——这个木匣其实是由一块块油漆漆过的小木块组装起来的,上面布满了一些篆体文字,搞得很有文化一样。
钧仞看了看,有些认得,有些……实在让他很抱歉~
可是,那同时也就是说明了一点:这些小木块的其中任何一块都有可能是打开的机关,当然,也有可能是陷阱!
所以,就算这个匣子落在他人手里,但如果不知道怎么开,它也不过就是个木头疙瘩而已。
然而,钧仞的师傅曾经跟他说过:天下机关中,唯有墨家机关最为难破,其千变万化的姿态莫说是现与一个匣子,就是融于一个巴掌大的锁芯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这种机关还有一个最危险的特点——外人如若乱开,不但会毁了里头的东西,还会给其解锁人带来的危险。
礼鸿博一听钧仞这话,竟然将头扭了过去,低声哽咽着:“都让你们找到了,你们还会不知道开?”
害!这话的意思是说:你们这么牛,还用得着求他?!
许绥忍不住了,他睁着一双大眼,直接冲到礼鸿博的面前,抬腿就是一踹:“去你娘的狗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顿时,礼鸿博连人带椅子一下被踹飞了一丈来远,他“嗷~~”的一声惨叫,那动静,就跟杀猪没什么区别!
这回,礼鸿博痛得连哭都没法哭出声了,他只觉的自己腹部里头的内脏都快碎了,尤其是胃部,那突然传上来的不适,更是让他一阵干呕。
然而,礼鸿博想起来了——他连早膳都还没用过呢,根本就呕不出什么东西来,只是干吐了一些黄胆水。
于是,礼鸿博再次哭出了声:“你们……你们如此刑讯逼供,是残民害理的做派!简直丧尽天良,天理难容!”
钧仞本来已经过来拉许绥了,但一听礼鸿博这番话,他那张冰冷的脸上突然笑了起来。
“你这话说得挺溜啊~是人家骂你的话吧!”
这般讽刺倒也让礼鸿博有些意外,他强忍着疼痛,说道:“嘶~唉哟~可……可你们也不能这么多我一个读书人啊!我当年在长安也是给大唐做过贡献的人……哦不!我如今也给关夷村也做了不少好事啊,你们是不知道,我没来这儿前,这儿的人有多穷!不是我来的话,有些人就是一辈子的光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