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先生都对你那么差了,你为何还要请他,陪我们三儿吃饭喝酒呢?”南宫洲遗憾的摇了摇头。
再看礼鸿博,早已抖的双手不能自已。
“那是因为人家知道了如何弄任务信息——就是他才是弄到所有信息源的关键人!”说到这儿,钧仞也想起来了,于是说道:“礼先生确实是被他礼鸿博常年欺负的,但是……我猜那仅仅是其中的一段时间,或者最近的事儿吧?不然,我们刚刚有了热哈曼的画像了,你根本就不会再多让我们知道一个萨吾提。而你之所以不说,并不是你多少忠诚,那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法编出一个西域人的长相。”
“哪怕你用了热哈曼身边的人顶替礼先生,但你也怕热哈曼会在今后对你实施报复。而如果真的凭空瞎编的话,多少都会有些礼先生的影子,那样,只会更加暴露你自己。”
“是的,”南宫洲冲钧仞笑了笑,继续对礼鸿博说道:“据你刚刚的回忆里,关于萨吾提的话可比热哈曼少了不少啊,为什么?因为热哈曼是真实存在的人,而萨吾提不是,所以,关于这个萨吾提是你实在编不下去也不敢多编的一个人!所以,真实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
接下来,便是南宫洲的大胆推测:
热哈曼有可能在西域的时候确实出了点状况,以至于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联系礼鸿博,这段时间的关夷村就完全翻天了——成为了礼鸿博一个人的天下。
由于浦响对礼鸿博的忠心耿耿,已至礼鸿博权利滔天。
可是,这样的好日子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因为没有商货可运而导致了礼鸿博地位的岌岌可危。于是,他就想法子想再次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热哈曼取得联系。
甚至,礼鸿博曾偷偷的溜去过安息州附近,但最后还是一无所获的回来了。
可也就是在这时,一个神秘人早已来过关夷村,因为礼鸿博不在村内,那人就将重要的信息传给了礼鸿博的堂兄——礼先生!
因为礼先生之前没有见过热哈曼的真实面目,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只知道那人是商队背后的大人物。
于是,这样一来,礼鸿博又无法独掌关夷村的大权了。
因为礼先生不仅知道如何接管商队的信息,还知道了如何与长安那边的老鬼接头的事儿。
而长安的老鬼由于少了热哈曼的存在,他根本就不放心礼先生和礼鸿博的任何一个人,所以只能让他们两个同时出现,老鬼这才会放心了不少。
至于那盒水晶龙凤糕,其实是老鬼给礼鸿博和礼先生两人准备的,因为老鬼以为这两兄弟应该感情不错,不至于会抢这么一盒点心,可他事与愿违——礼鸿博还真就抢了!
而就是这盒点心,那才是老鬼控制这整个关夷村,甚至周围数个村子,最歹毒的一条计策。
因为就像礼鸿博说得那样,“萨吾提”不要女人,而是替老鬼要找女人!
还是“纯洁”的女人。
那么这些可怜的女子,是如何在礼府待了没多久就会离奇死去呢?找她们究竟要做什么事儿呢?
这个原因,只有礼鸿博和受害人知道了。
“我听人说过,”南宫洲站在窗口,悠悠的说道:“曾经有一个姑娘从你这儿逃出过,你觉得,我们找到她,需要多久呢?”
礼鸿博惊愕的抬头一看,南宫洲已经不知何时转过了身,冷冷的看着他。
“那个姑娘我查了,”师旭连忙接过南宫洲的话,继续对礼鸿博施加心里压力:“好像会点腿脚功夫,是在一个夜晚打翻了几个守卫才逃出关夷村的,而且也是逃到了泾河边,最后是纵身跃河才过一劫的!”
说到这儿,礼鸿博反而不怕了,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冷笑道:“说不定她淹死了呢?”
“这就是你‘智商’的可悲之处了!”南宫洲无奈的摇了摇头,“都跟你说了,那姑娘是武功的,你知道她的武功是怎么练出的吗?”
礼鸿博瞪着木木的无神眼看着南宫洲,不再说话。
“她是泾河边打鱼出身的渔户!”南宫洲惋惜的盯着礼鸿博,直到礼鸿博脸色变成灰白色。
一个常年生活在泾河边上的姑娘,莫说是纵身跃河了,哪怕就是沉底于泾河了,她都能逃脱的!
“再说了~”钧仞也想起了一件事,对南宫洲说道:“是时候该让他知道了那人的情况了吧?”
“哦!我都差点忘了!”南宫洲一拍脑袋,对着低头大喘气的礼鸿博说道:“你的死对头之一,强明辉,怕是没法替你顶缸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今晚咱们的张县令应该会对他大刑伺候的。”
“咕咚~”礼鸿博的喉咙间不自觉的滚动了下,但一天都未喝过水的他,根本连唾液都没的咽,只觉得喉间干燥的发疼。
“你是怎么折磨死她们的?”许绥恨恨的问道,手不自觉的触向一旁的大石砚台。
“我……我是打她们了,但……但只是一部分!”
“啪!”
许绥控制不住了,他手里的砚台直接飞了出去,但被礼鸿博躲过了,砚台砸到他身后的墙上,顿时被击的粉碎。
“畜生!畜生!!”许绥大骂着。
南钧师三人的心在滴血,虽然他们早有预料,但,真相总是比设想要残忍的多。
“还不继续!”南宫洲一声怒吼,吓得礼鸿博浑身一抖。
礼鸿博知道自己已是穷途末路,如今,说出来有可能还会有条活路。于是,他战战兢兢的说道:
“是老鬼说非要找武凤郡老,说什么唯有用她的转世人的血,才能召唤出她的元神!而且,武凤郡老知道更大的金银矿在何处,我……不,是商队,商队近几年接管的金银粉数量来越来越少,他们着急才……”
礼鸿博的话一说出口,南宫洲腰间的佩刀顿时抖了起来。
“哆哆哆~”
“不是……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南宫洲低头震惊的看着腰间的佩刀,急忙一把捂住,试图不让那妖兽出来。
“它这是要干嘛?!”钧仞大喝一声,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出现了。
顿时,整个房间被一阵蓝光包围——它出来了。
只是与前几次不同的是,它这次十分的凶狠!
当妖兽落在众人间,它龇着獠牙冲礼鸿博狂声怒吼着。
“不好!”南宫洲急忙闪到了礼鸿博的面前。
妖兽一看面前的南宫洲,眼里瞬间愣了愣,转而又是一阵震天响的咆哮,似乎在让南宫洲赶紧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