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那小厮一听沈箫吟说把他送到大理寺,就想到了刚才被侍卫们拖走的掌柜的,他心里顿时就害怕了,怕被一样对待。
“说。”沈箫吟见他终于肯开口,才冷着声音问。
“我们掌柜的每月都会和刘大人见面,我觉得刘大人可能和我们店有关。”小厮将自己知道的和猜测的,全部都说了出来,就怕沈箫吟一个不如意,就要将他送进大理寺。
“怎么证明?”沈箫吟见他战战兢兢的,虽然说得可能是事实,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害怕她,而撒谎。
“我们后院有个房间就是接待刘大人的。”小厮怕沈箫吟不相信他说得话,还伸手指向内院。
“那就过去看看。”沈箫吟见他态度诚恳,脸色缓了一些,却也依旧板着脸,等着小厮引路。
见沈箫吟终于相信了自己,他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也不敢有所怠慢,赶紧走上前将沈箫吟领到后院,只是还没有走到后院,就听到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吟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刘曦一副惊讶的样子,继续道:“曦儿刚才去买东西的时候,听到这边有热闹看,过来看看,没有想到原来是吟姐姐在这里。”
沈箫吟本来就心情不好,此刻见到将茵茵藏起来的刘曦,神色更加冷了。
“我为何在这里,我以为你心里最为清楚,何必明知故问。”沈箫吟手已经紧握成拳,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吟姐姐这是什么样意思?曦儿就只是过来看个热闹……”刘曦茫然地看着沈箫吟,一脸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刚才小厮差点出卖了刘家,此刻刘小姐过来了,他还怎么敢在这里供出刘家的人。
“什么意思?”沈箫吟见到她这无辜的样子,上去就是一巴掌,“刘曦,三番两次来找我茬,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吗?”
“吟姐姐,你在做什么?曦儿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刘曦被打了一副震惊的样子,手还捂着脸,看上去可怜兮兮。
“听不懂也没关系,刘曦,想要算计我也就算了,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沈箫吟又一巴掌打了下来。
本来正在看热闹的人,此刻都觉得匪夷所思,刚才不还是掌柜的藏的孩子吗?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刘小姐?
而且,刘小姐看上去这么柔弱,沈家千金怎么可以直接动手打人呢?
“沈小姐,你有没有搞错呀?刘小姐她才刚过来呀,怎么可能会藏了孩子?”
“就是就是,刚刚才把掌柜的带去了大理寺,现在又开始动刘小姐。您证据找足了吗?”
“刚才我还相信沈小姐真的找到了伤害那小孩的真凶,还有点佩服她,此刻看到她打刘小姐,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在故意找茬。”
……
听着别人为自己鸣不平,刘心面上不争气的流着眼泪,看上去无助可怜的模样,内心却欣喜,真好,她就喜欢看到沈箫吟被人误会,只要她被人误会,被人唾骂,她心里就高兴。
她日子不好过,她也绝对不会让沈箫吟的日子好过。
“刘曦,你现在心里很得意吧?”沈箫吟又一把掌落下来,丝毫没有将别人的质疑以及不满放在心上,只要她觉得自己做得对,只要她没有冤枉人,她才不会关心别人怎么想,若是真的那么关心别人怎么想,她都不需要出门了。
因为在那场夜天睿给的笑话成亲礼上,她就能被别人笑话到羞愤而死。
“得意这么多人向着你?”沈箫吟冷笑一声,“可是我这个人,就是不怎么在意别人怎么看我。”
又一巴掌落了下来,沈箫吟依旧挺有耐心和刘曦这么耗着。
“吟姐姐,你太过分了。”刘曦刚才还在装柔弱,此刻被沈箫吟打了几个巴掌后,就开始转变了计策,“就算你是丞相府的千金,也不能如此仗势欺人吧?我刚才笑着与你打招呼,你却不仅不与我好好说话,还打我,还误会我是藏了孩子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含血喷人。”
刘曦大声地谴责沈箫吟,引来路人的不满,确实,为何沈箫吟这么嚣张,没有证据,平白无故就打人,这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
“仗势欺人?”沈箫吟冷笑一声,伸手一把将刘曦推到了店里,然后从柜台上拿起账本,将账本的最后一页翻开,一把摔到了刘曦的脸上。
“刘曦,这账目最后一页的手印应该是你爹的吧?”沈箫吟看着被书摔得头发都有些凌乱的刘曦,不仅没有半分同情与怜悯,而且还神色更加冷漠,“没有看到名字就找不到这是你家店铺的证据了?刘曦,不然我们拿着账目去找你爹,然后让他伸出左手大拇指来和这个拇指印比对一下,然后再看一看是否符合?”
刘曦闻言,刚才还为了让沈箫吟被人误会哭得梨花带雨,此刻被沈箫吟这么一说,顿时没了哭声。
“吟姐姐,我真的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刘曦虽然不敢再哭了,但是却还伸出手无声地抹着眼泪,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