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避了这个店是她家的问题。
沈箫吟才懒得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只是冷冷道:“哦,你是想让我拿着账目去刘府找你爹。”
刘曦:“……”她没有想到沈箫吟一个女子竟然会这么懂得账本上的东西,此刻听到沈箫吟说要去带着她去到刘府找她爹证实,心中已经隐隐不安。
上次陷害沈箫吟,不仅没有陷害成,还差一点得罪刘府,刘府的人走了以后,她爹就将她扔进了祠堂,还惩罚了她。
这次,若是再闯祸,恐怕就不是扔祠堂那么简单了。
知道沈箫吟已经很确定这个店铺是她们家的,刘曦也不在藏着掖着,只哭道:“吟姐姐……就算这个店铺是我们家的,掌柜的做什么,我们也不知情啊。因为我爹只是每月固定时间过来查账本而已。”
“哦?这么快就承认了?我还以为你还要继续再装一会儿。”沈箫吟冷笑,承认就好,不过承认也不代表这个事就这么揭过去,因为她还没有好好和刘曦算茵茵的事。
“吟姐姐,你不相信曦儿说的话吗?我们真不知情啊。”刘曦见沈箫吟不会就此罢了,一边示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再算计沈箫吟一把。
“不知情?那你告诉我,掌柜的为何要将茵茵藏在柜子里?”沈箫吟又一巴掌落在了刘曦的脸上。
“掌柜的不是已经被吟姐姐你的人带去大理寺了吗?想知道什么,不是有大理寺查明吗?为何要对曦儿步步紧逼?曦儿只是凑个热闹。”
沈箫吟正打算说什么,谁知外面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沈箫吟,你好大的架子,光天化日,就喊带着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
沈箫吟听到声音,转过头去,果然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王月淑。
“关你什么事?”沈箫吟懒得理会她,只是冷冷地回复了这句话。
王月淑见沈箫吟竟然说她多管闲事,冷笑一声,抽出自己的鞭子,长鞭一挥,她就道:“怎么就不管本郡主的事了?知道被你打的这个人是谁吗?她可是本郡主未来的表嫂,本郡主怎么可能看着你欺负本郡主的表嫂?”
“表嫂?”沈箫吟嗤笑了一声,“原来是想为她出头。”
王月淑闻言,又往前走了一步,神气道:“是又如何?本郡主向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还没有让别人欺负自己人的份。”
见有人护着自己,刘曦立刻洋装柔弱地躲在了月淑郡主的身后,继续小声抽泣。
沈箫吟闻言,看了一眼躲在王月淑身后的刘曦,冷声道:“那就放马过来。”
王月淑长鞭一挥,就对着沈箫吟袭来,沈箫吟也不夺,看到鞭子就要打在自己身上,她一把抓住,然后用力一拽。
上次王月淑就在沈箫吟的蛮力拉扯下吃了亏,这次自然不会再亏一次。
她见沈箫吟抓住,就赶紧将全部功力集中在鞭子上,在沈箫吟还没有使全力前,将鞭子拽了回去。然后,下一鞭又甩了过来。
沈箫吟侧身一躲,对这种扯来扯去的游戏没了耐心,直接拿出软剑,几次闪躲后,在王月淑还没有出下一招的时候,就已经动了软剑,几个剑花下,王月淑的鞭子就断成了几截。
王月淑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鞭子竟然就这么被沈箫吟给砍成了几截,她先是震惊,然后就是愤怒。
“沈箫吟,你怎么敢!”王月淑被气得咬牙切齿,对着沈箫吟就是一阵吼。
“为何不敢?”沈箫吟只是淡然地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一段一段的鞭子,然后就神色冰冷的看着王月淑。
“好一个沈箫吟,好一个沈家的大小姐。”王月淑被沈箫吟无所谓的样子气的脸色都不好了,恨不得直接上前把沈箫吟给杀了。
“好着呢。”沈箫吟冷声应了一句,然后目光重新看向她身后的刘曦,“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了?刘曦,这次没那么容易就放过你的。”
听到沈箫吟的话,刘曦身子一颤,紧紧地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