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戚国的兵马再次前来叫阵,这次夜倾珏为了让锦华尊主看清情况,特意让沈萧然命令刘将军带五万人马下去对阵。
已经过了两三天,这次下面的悦戚国兵马竟然像是得了很大的提升,一个人能杀他们这方人马三四个。
这种情况,绝对已经对他们产生了很大威胁。
看着他们这方的士兵倒下去的又快又多,锦华尊主神色冷漠,须臾,他对夜倾珏道:“可以收兵了。”
夜倾珏闻言,看向沈萧然,沈萧然对旁边的人道:“鸣金收兵。”
然而,这次五万人马,对上悦戚国三万人马,撤回的时候,还被悦戚国士兵穷追猛打,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
只有刘将军和对面的将军交手,虽然身上挂了彩,但和对方实力不相上下。
很显然,依旧是士兵有问题,带领他们来的将军没有什么问题,还属于正常人。
见悦戚国的士兵兴奋地追着正往城门退的士兵打,锦华尊主手轻轻一挥,无数白色粉末从城墙上方洒落,悦戚国的士兵出现片刻的呆滞情况,他们这方的士兵才有了退回城门的时间。
锦华尊主优雅地拍了拍手,将手上的粉末都震掉,才放下手,淡然道:“这粉末原是这蛾子最怕的,但是现在看来,姬如雪将它身上的粉末改变了不少,只能让这些士兵片刻呆滞。”
沈萧然拱手一礼,严肃道:“有劳锦华尊主尽快找到对付这种东西的办法,毕竟前两天对方士兵的武力值还只是两倍左右,不过三两天又增长了,这么下去,实在恐怖。”
锦华尊主微微一笑,“这是自然,需要点时间,不会太长。”
他一个飞身下了城楼,轻飘飘地落在了地面上,蹲下身,扁起衣袖,露出了白皙结实的小臂,他伸手查看了一下悦戚国士兵的尸体,然后又起身查看了其他的。
待查完以后,他站起身,从怀里取出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手,然后将帕子扔了。
如此,他便有了信心,尽快配出抑制这种粉末的办法。
次日,悦戚国的士兵兵临城下,这次足足有五万兵马,对方战鼓敲得响亮又频繁,来势汹汹。
锦华尊主依旧一身白衣,看着下面的兵马,原本他只是来观战的,但是这次悦戚国派出的不是一个副将,而是三个副将,还有一个主将。
五万兵马,四个将军,这几乎可以说是倾巢而出了。
看着下面大批人马,夜倾珏难得收起了不正经的样子,神色严肃,“锦华尊主需要多久配出克制这种药粉的东西?”
“已经配出来了,不过……我手中材料有限,时间又紧急,所以手中的东西,最多能让一万人清醒过来。”
其实不是清醒,而是瞬间暴毙,他故意没有说。因为,夜倾珏还没有兑现承诺。
夜倾珏闻言,神色严肃,“一万也好,那就不躲了,长期下去,会减弱士兵的士气。沈将军,走,我们亲自下去,给将士们鼓舞士气。”
夜倾珏和沈萧然换上一身铠甲,骑上战马,亲自带兵打仗。
战鼓声响起,鼓声竟比平时更响,更让人士气大增。
夜倾珏手持宝剑,对上主将,沈萧然则对上三个副将。
一时间厮杀声四起,刀剑堪入骨肉的声音,以及惨叫声此起彼伏。
战争很残酷,沈箫吟眼中的夜倾珏却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吊儿郎当的样子浑然不见,仿佛他本来就是这战场上的战神,冷酷肃杀。
沈萧然也一改平时的儒雅,在战场上厮杀起来一点不逊色那三个副将,纵使对抗三个副将,也能游走在三人刀刃间。
锦华尊主依旧站在城楼上,安静地观看,仿佛眼前的一切,让他起不了半分波澜。
夜倾珏见锦华尊主依旧没有出手,知他什么意思,一剑击退主将,他与沈萧然换了攻击的对象。
一人单挑三个副将,夜倾珏却主要攻击其中一个副将,其他两个副将攻向他,他只是躲,他要向锦华尊主证明,他的确看到了渝琼国的叛徒。
然而,罗副将却被夜倾珏攻击的多次受伤,还不肯露出半分破绽。他不知道锦华尊主就是渝琼国太子,但是他怕渝琼国的人追杀他。所以,只要不死,坚决不用渝琼国的功夫。
夜倾珏为了逼他露出破绽,费好大功夫,甚至差点被其他两个副将伤到。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夜倾珏一边对付这个罗副将,一边想着如何逼迫他露出破绽,谁知他一剑砍到罗副将的胸口时,一直没有动静的锦华尊主,忽然一个飞身落了下来,他手一挥,粉末被他的功力震向四面八方,周围一片惨叫声,无数悦戚国士兵倒下。
锦华尊主安然落在罗副将面前,他声音冷且沉地道:“皇叔,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