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盘坐在屋中。
距离那晚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但她脑海中总不自觉的浮现那一晚的羞人场景。
虽然她竭力的克制,但还是忍不住去想。
她想把那晚的事情忘得干净,却发现越努力忘记,反而越记得清晰。
每一次回想对她都是一种折磨。
宁中则娇躯一颤,突然惊醒,现在还是白天。
她什么时候成为一个白日宣淫的无耻女人了。
宁中则羞愤至极,忍不住拔剑要自刎。
要死了吗?
或许,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吧!
当剑刃到达脖子的时候,宁中则闭上了眼睛。
可,等了好一会儿,没有疼痛感,宁中则睁开眼睛,发现一个年青道士站在她身前,一手握着剑刃,鲜血淋漓,他却浑然不顾,只是看着他。
“是你......”
虽然宁中则那晚没有看清石林,但,一身道士打扮,还出现在这里的,除了那晚的淫贼,她想不到第二人了。
“我要杀了你。”
宁中则想要拔剑刺向石林,但奈何剑被石林握在掌心,纹丝不动。
“你这个傻女人,要不是我今天凑巧路过这,你就死了。”
又是路过,宁中则才不信石林是凑巧出现,他一定是一直守在周围。
突然,宁中则浑身一颤。
如果石林一直守在周围,那岂不是......她的那些夜晚的动作都被他看在眼中。
“啊......”
一想到自己自渎的动作被一个男人看去了,宁中则羞愤的无地自容,她转身向桌角一头撞去。
“你这个蠢女人,我好不容易救了你一次,你居然还敢随意找死。”
“你......”宁中则羞愤难当,那晚是夜里,黑布漏洞的什么都看不到已经让她难以忍受了,今天,这个臭道士居然要白天对她下手,她忍不住想要呼救。
“叫吧,最好把华山的弟子都叫过来。”
石林其实早就在周围布下了静音魔咒,屋内的声音根本就传不出去。
宁中则可不知道,一想到可能把弟子引过来,看到她此时的状态,顿时不敢再喊了,只是看向石林的眼神充满了无限的愤恨。
一个时辰之后,云消雨歇。
石林把浑身酥软的宁中则搂在怀中,坏坏一笑,“如果你下次还想死,我就先杀了你女儿,再杀了岳不群,然后把华山屠个鸡犬不留。不要怀疑我,我能做到。”
石林隔空一挥,一丈之外的长剑脱鞘而出,凌空演练了一套玉女十九剑。
宁中则惊呆了,“擒龙功。”
宁中则在古籍中曾听说过几百年以前,有武林前辈高人曾创造一门奇功,可以以气御物,原以为失传了几百年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让她见到了。
她之前还对石林的威胁嗤之以鼻,巴不得石林去找岳不群,然后被他师兄乱刃分尸,但此时,她慌了,石林真的能把华山灭门,他有这个能力。
“记住我的话,我其实不喜欢杀人,但是不要给我机会。还有,记住了,你男人我叫天机子。”石林穿上衣服,从窗户跳了出去。
“师娘,你在吗?”
一般这个时候是宁中则教徒弟练剑的时候,十几年来一直如此,从未间断过,近日弟子们等了很久却不见师娘人影,特意派了一个弟子过来请安。
宁中则回过神来,此时她不着寸缕,她连忙假装喉咙不太舒服,咳嗽了两声,“我今天不太舒服,你带领他们练功去吧。”
“师娘,你生病了吗,要不要请大夫。”
宁中则是华山最受欢迎的人,平日里她待弟子犹如亲娘,所有人都喜欢她,听说她病了,门外的弟子急了。
“我没事,歇歇就好。”宁中则担心外面的弟子闯进来,连忙躺下,拿被子盖住身体。
“是,弟子告退。”
岳不群平日里的规矩森严,教导的弟子也不敢随意进入师娘的卧房,虽然心里还是不放心,但还是离开了。
确认门外无人之后,宁中则松了口气,刚想移动,浑身只觉得酸软无力,她咬了咬牙,“天机子,混蛋,不要给我机会,否则,我一定要杀了你。”
下山的路上,石林连打了两个喷嚏,“谁想我了,不会是她吧,难道这么快又想要了。”
石林不无自恋的想着。
宁中则确实想他了,但想要的是他的命。
其实,石林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呢,只不过,他刻意的忽略了过去,自己骗自己罢了。
下了山,石林没有再停留,直接骑马往衡山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