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什么意思啊!
你快放宝宝下来!
白泽拼了命的扬着脖子朝任伊一嚎叫,甚至壮着胆子张嘴咬任伊一的手。
“陛下!您千万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根本不是我三姐司徒伊一!”司徒恩抓住最后的机会,爬到皇帝脚边恳求。
南宫晔扫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托着白泽的屁股,“呲溜”一声,拱进了皇帝的怀里。
“这只犬的角...”
皇帝接了白泽,揉了揉它的脑袋,手最终落在白泽头顶的角上,疑惑的扯了扯,“真的可以扯下来?”
“汪!”不是啊!不能扯啊!扯不下来的啊!夭寿啊!
白泽拼命摇头,仰起头冲皇帝撕心裂肺的吼,两眼泪汪汪,顺便把鼻涕往皇帝手心蹭。
任伊一看着白泽可怜兮兮的样子,给了一个同情的目光,最终重重的点头,“嗯!”
“哇啊啊啊啊....”
当狗的嚎叫变成啼哭,东宫的人纷纷感到恐惧,紧张的看着皇帝,咽着口水——要是皇帝被妖犬咬死了,那他们的主子可就名正言顺的登基了!
东宫的气氛变得极为微妙,任伊一瞅着白泽在皇帝的怀里撒泼,头歪了歪,思考自己是不是要帮它们解决这个难题。
忽然,唇边多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
任伊一低头看,南宫晔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枣儿,自己吃了一颗,随手又喂给她一颗。
“???”这啥意思?喂给她吃?南宫晔有这么好人?
任伊一眼角抽搐的望着南宫晔,狐疑的盯着面前的枣儿,在确定他咽下去没问题之后,张开嘴。
“咚。”
在任伊一的牙齿就要碰到红枣的时候,红枣迅速从她唇边挪开,落进了南宫晔的嘴里。任伊一瞪他,南宫晔狭长眸子凉凉的对她扫了一眼,淡淡道:“刚刚,你和你的解药擦肩而过。”
“什么?!”
任伊一瞬间叫出声,手捂住心口,后知后觉——特么的昨天他给她下毒来着,她居然还对他和颜悦色的说话?
如果他喂的枣子是解药的话,那...任伊一眼尾扫着他手里剩下的三个枣儿,一个转身的时间,迅速伸手抓了过去。
“陛下,若这真是妖犬,恐怕您现在也不会安然无恙。既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这便是一只普通的犬罢了,所谓妖物妖女之说纯属胡扯,请陛下还了司徒三小姐公道,我们早日回寝殿吃饭。”
南宫晔迅速收拢掌心,状若无事一般对皇帝开口。
任伊一登时气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去抢,只能讪讪的收回手,对皇帝点头。
“陛下!”
司徒恩不甘心的对皇帝摇头,皇帝对白泽头顶上的角揉了一下,良久,笑出声,“这角的确是软的,也可以取下,如司徒三小姐所说,并非妖犬。”
“不过犬虽然不是妖犬,人,却是妖人,若任由妖人在朝堂中横行,朕还是难以心安。”皇帝轻轻把白泽放在地上,声音透着淡淡的凌厉。
司徒恩惊喜的看着皇帝,满心以为皇帝指的是任伊一,却没想到下一刻,冰冷的寒气出现在她的头顶,“司徒恩,你可知罪?”
“陛下,臣女为国之安危逮捕妖女,何罪之有?”司徒恩委屈的看着皇帝,声音透着哽咽。
任伊一翻翻白眼,懒得看她演戏,刚准备移开目光,皇帝的脸陡然变的严肃,冷声道:“你说的妖女,是你什么人?”
司徒恩身上一抖,咬唇答道:“臣女的三姐。”
“司徒恩,朕惜你有武学天赋,把你从司徒府要来和太子一同学习,不是为了让你有一天仗势欺人,心胸狭窄到自己的嫡姐都容不下!”
“你莫要说司徒伊一是妖女,在你来之前,朕已经来了!她在东宫说的每一句话都深得朕心,朕相信以她这般将百姓放在心上的女人,不会是祸国的妖女!朕从来都教你们为人正派,少用手段,莫让身边人仗势欺人,可惜你们,一个都没做到!”
皇帝愤怒的声音砸下,司徒恩浑身发抖,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大声道:“臣女知罪,求陛下恕罪!”
从司徒恩来皇宫的这天起,皇帝从来都没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
“南宫枫,你也跪下!”皇帝回头,冷着脸对太子开口。
南宫枫愣了一下,迟疑的看着皇帝,对上皇帝犀利的目光,他陡然发现皇帝那番话除了教训司徒恩,更是在教训他!
眼睛瞥向瑟瑟发抖的一群下人,南宫枫顿时明白了,沉着脸跪下,低声道:“儿臣管教不严,让下人得了势,借东宫的威望欺负无辜百姓,儿臣失职,请父皇降罪!”
“除此之外,还有私养死士,意图谋反,罪加一等。”南宫晔抬手把枣儿在任伊一面前晃悠了一下,收回衣袖,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南宫枫赫然散出冷气,身上绷直,没有反驳,只恳切道:“父皇明察,这些死士是儿臣用作自家护院,规格不过十人并未超出东宫配置。皇叔指控,儿臣万万不敢当!”
“草民参见皇帝,请皇帝明察!”几个死士同时开口,声音大的出奇。
任伊一看着司徒灵嘴角闪过的弧度,再看面前这些死士,只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难道今天这一切,都是南宫枫和司徒灵安排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任伊一就是有这种感觉。
白泽在地上躺了一会,确定没有人再来抓它,“嗒嗒”的踏着小碎步跑到任伊一的身后,尾巴勾住任伊一的脚脖子,吧唧嘴用意念道:“主系统没提示错误就说明这依旧是书里的内容,司徒灵和南宫枫作为世界男主和世界女主,有这一出自然是他们精心谋划,有他们的道理!你就不要管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
“这十名死士的存在,朕早就知晓,皇弟莫紧张。他们今日冲撞了你,朕代替他们向你道歉。”皇帝对那群死士看了一眼,脸上的严肃还没有收,但对南宫晔说话却带着难以说明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