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开，抬步走回密室。
赤鸢和赵川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密室中，夜明珠幽幽的光晕笼罩着一切。
角落的坑洞已经被碎石填了大半，空气中还残留着爆炸后的刺鼻气味。
但赤鸢和赵川的目光都没有落在那些痕迹上——
他们的目光，都被地上那座小山吸引住了。
灵石。
密密麻麻的灵石，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峰，在夜明珠的光晕下泛着幽幽的荧光。
赤鸢粗略地数了数，至少有一万枚。
一万枚灵石，每一枚都有婴儿拳头大小，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
不知为何，这些灵石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叶离走到石榻边坐下，猛地一挥袖。
地上的灵石被她袖风一带，哗啦啦地散开，铺了一地。
赤鸢和赵川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叶离深夜叫她来，就是为了看这些灵石？
这些灵石虽然数量不少，但对于赤家来说，一万枚中品灵石虽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却也不至于让前辈如此郑重其事。
赵川倒是一脸淡然，知道叶离之前让自己准备灵石，现在又喊人过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就在这时，赤鸢发现了不对劲。
她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枚灵石，托在掌心细看。
灵石的大小和形状都没有问题，通体莹润，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但颜色不对。
正常的灵石是通透的莹白色，如同凝固的月光。
而她手中的这枚，虽然也在发光，但那光芒深处隐隐透着一丝幽黑，像是清澈的湖水中混入了一滴墨汁。
虽然还没有完全染黑整片湖水，却已经让人无法忽视。
“这……”
赤鸢皱起眉头，又捡起几枚灵石查看。
每一枚都是如此，光芒深处都透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黑。
她抬起头，看向叶离，眼中满是疑惑，“这些灵石的颜色不对。色泽偏暗，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叶离靠在石榻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从地上摄起一枚灵石，托在掌心。
“这些灵石没有出问题。”
叶离的声音沙哑而平静，“是我把它们变成这样的。”
赤鸢和赵川同时一怔。
叶离将手中的灵石抛给赤鸢，淡淡道：“用神识探进去看看。”
赤鸢接过灵石，闭上双眼，一缕神识探入其中。
片刻之后，她的脸色骤变，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叶离：“这……这里面是……”
“魔气！”
叶离接过她的话，语气平淡，“每一枚灵石内部，都储存了大量的魔气！”
“这是我模仿幽影盟的魔种制作的！”
……
闻言，赤鸢的脸色，变了又变，低头看着掌心的灵石，手指微微发颤。
她虽然修为不算顶尖，但她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万枚储存着魔气的灵石。
其影响力……
赵川想起之前的爆炸，脸色也变了。
他虽然修为不如赤鸢，但脑子转得快，瞬间就明白了这些灵石的可怕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