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香气中蕴含的，不仅仅是灵药的芬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道的韵味。
楚火罗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前辈炼制回灵丸，不是为了炫耀技艺，而是为了教导他们基础。
同样是回灵丸，有人炼出来只是二阶丹药，只能恢复区区几成灵力。
但前辈炼出来的回灵丸，恐怕……
楚火罗不敢再想下去，只是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离的每一个动作。
楚灵儿站在人群最后面，踮着脚尖，拼命地往前看。
她个子小，被前面的人群挡住了视线，只能看见叶离的一个侧影。
但那股丹香，却是一点都没有错过。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中满是崇拜。
前辈好厉害。
连回灵丸都能炼出这样的香气。
楚灵儿悄悄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炼丹师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自豪。
那些人，刚才还不以为然，觉得回灵丸不值得一看。
现在，一个个都像饿狼看见了肉，眼睛都绿了。
楚灵儿心中得意，脸上的笑容更甜了。
赵川站在人群最后面，面色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中，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不懂炼丹，但他懂人心。
那些炼丹师刚才的表情变化，他看得一清二楚。
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现在的震惊、陶醉、痴迷。
前辈只用了一炉丹香，就让那些倨傲的炼丹师们，彻底折服。
赵川深吸一口气，心中对叶离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叶离却没有理会周围的动静。
她的手依旧在动，动作依旧行云流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投放都精准无比。
丹炉中的丹香，越来越浓，越来越醇厚，仿佛要将整个丹房都融化在那股香气之中。
“一定是极品品质的回灵丸！”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话音落，叶离的双手结印，灵力如潮水般涌入丹炉。
“嗡——”
赤云炉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炉身上的褐色流云图案骤然亮起，像是一条条发光的河流，在赤红的炉身上缓缓流淌。
炉盖开始颤动，发出“咔咔”的声响。
“要开炉了！”
楚火罗惊呼一声，声音中满是激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赤云炉，盯着那扇即将开启的炉盖。
“开！”
叶离的手印一变。
“砰！”
炉盖飞起。
一道璀璨的光芒，从丹炉中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那光芒纯净而明亮，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
紧接着，一颗颗丹药从丹炉中飞出，像一颗颗流星，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一枚。
两枚。
三枚。
……
整整六枚！
六枚丹药悬浮在半空中，通体圆润，色泽青翠，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每一枚都完美无瑕，没有半点杂质，没有半点瑕疵。
丹房中的丹香，在这一刻浓郁到了极致。
那些炼丹师们呆呆地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六枚丹药，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