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中年炼丹师喃喃自语，“他……他怎么可能把火候掌控得如此精准……”
“那炉温，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波动……”
“这……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楚火罗站在最前面，眼中满是狂热。
他早就知道前辈的炼丹术深不可测，但亲眼目睹前辈炼制聚婴丹，还是让他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那炉温的掌控，那灵力的运用，那投放灵药的时机……
每一样都堪称完美。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的玉简灵光闪烁，疯狂地刻录着叶离的每一个动作。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丹炉中的丹香越来越浓，越来越深沉。
那股香气仿佛有实质一般，在丹房中缓缓流淌，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终于——
叶离的双手结印，灵力如潮水般涌入丹炉。
“开——”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张老死死地盯着丹炉，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不会成功的。”
“不会成功的。”
他在心中反复默念，像是念咒语一般。
“砰！”
炉盖飞起。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丹炉中喷薄而出，那光芒炽烈而纯净，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仿佛丹炉中飞出的不是丹药，而是一轮小太阳。
金光洒落，映得整个丹房一片金黄。
丹香在这一刻浓郁到了极致。
那股深沉悠远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远古的钟声在耳边敲响，又像是大道之音在心底回荡。
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体内的灵力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
尤其是那些元婴境的修士——
他们体内的元婴猛地睁开了眼睛，贪婪地吸收着那股丹香中蕴含的道韵，仿佛久旱的土地遇上了甘霖。
赵日天脸色一变，眼中满是骇然。
他已经是化神修士，但体内的元婴，竟然凝实了几分。
仅仅是一缕丹香，就让他的元婴有了变化。
那丹药本身，该有多么逆天？
一枚。
两枚。
三枚。
……
整整五枚！
五枚丹药悬浮在半空中，通体紫金色，圆润光滑，表面流转着一层浓郁的光华，像是一层薄薄的雾气在丹药周围氤氲不散。
每一枚丹药的表面，都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纹路——
那不是裂纹，而是丹纹。
丹房中，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五枚悬浮在半空中的聚婴丹，嘴巴张着，眼睛瞪着，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息，也许是十息，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又……又是极品品质……”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赵家炼丹师，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见了鬼。
“前辈果然是深不可测。”
楚火罗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五枚丹药，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之前，叶离当着他们的面炼丹，但也是展示了一下破魔丹的炼制方法。
因为破魔丹是叶离的自创丹方，到底是几品，并没有人知道。
“这怎么可能？”